如果让叶清羽知道他的真面目,恐怕比现在跑得还要快。

    “枪是自保的工具。”顾临城敛眸,掩去眼底的冷意。

    “那天在酒吧是有人暗算我,从背后开了一枪。”

    顾临城撩起衬衫下摆,指着侧腰的伤口:“看到了吗?伤疤还在。”

    叶清羽最先注意到的不是伤疤,而是顾临城的好身材。

    这腹肌、这腰、这马甲线、这……

    叶清羽回过神,

    这什么这啊!

    现在又不是犯花痴的时候。

    他收敛心神,发现了侧腰上的伤痕。

    “你……”他手指虚空指了指:“这个伤疤看起来挺严重的。”

    “有人骗我去酒吧,想要了我的命。如果不是我命大,那天已经交代在酒吧里。”

    顾临城放下衬衫下摆,视线重新落回到叶清羽身上:“遇到你算是巧合也是缘分……现在知道我不是穷凶极恶的人,还怕我吗?”

    “开什么玩笑!我从始至终就没怕过你。”

    叶清羽推着顾临城:“既然问题说开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晚安!”

    顾临城被推到门边,修长的手指扣着门框。

    侧目,

    看着身边的男孩:“红痣露出来我看看。”

    “不给看!”

    叶清羽用力将顾临城推出房间,砰的关上门。

    望着紧闭的房门,顾临城心底压抑已久的情绪扩散在眼底。

    刚才害怕吓到叶清羽,他一直在克制。

    他有很多种方法能看到那颗红痣,但最终还是决定让叶清羽主动给他看。

    谁让他被这个小东西迷得晕头转向呢?

    对待喜欢的人,自然不会像对待敌人那样强硬,偶尔也要表现出温柔绅士。

    顾临城带着唇畔的笑意回到客房,

    他把主卧让出来,今晚只能睡客房。

    叶清羽又累又困,在浴室里简单的洗了个澡后,换上顾临城给的衣服。

    衣服尺码特别合适,如同量身定做。

    顾临城的身型明显比他高大,他们不可能穿同码数的衣服。

    难道这衣服是特意给他准备的?

    叶清羽心底生出暖意,但也仅仅是一丝丝。

    顾临城的霸道太过深入,让他没办法用这点体贴来抵消男人对他的惊吓。

    现在不是研究顾临城这个人的时候,

    他要好好睡一觉。

    叶清羽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这一觉,他睡到快中午才起来。

    手机里挤满秦逸的消息,电话就有几十通。

    叶清羽进入浴室的时候给秦逸回了电话:“一大早就催命,你有没有把我这个表哥放在眼里?”

    “我何止是放在眼里,我还放在心里。”秦逸焦急的说:“表哥,出事了!岭南那个项目死人了。”

    “怎么会死人?施工安全他们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叶清羽随便洗漱一下,用肩膀夹着手机,随手抹掉脸上的水迹:“相关人员都去了吗?死者家属安抚工作都做了吗?”

    “相关人员都到了,现在问题就出在家属身上……”

    秦逸在电话另一边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讲出来,

    叶清羽拉开门走到楼下,“我现在就过去,大概……半个小时车程吧!”

    “表哥,你快点过来!家属要是再闹下去,恐怕会惊动有关部门,对项目后续的施工很不利。”

    “我知道了。”

    叶清羽正准备出门,等待在远处的佣人走过来,恭敬行礼:“叶少,顾先生说车库里的车让您随便选。”

    佣人双手送过来一个托盘,里面摆放着很多车钥匙。

    叶清羽着急离开,顾不上去看具体都有什么车,他随手选了一把钥匙。

    车库里有很多豪车,

    叶清羽觉得自己对顾临城的认知并不清晰,这人比他想象中还有钱。

    他按下车钥匙,一辆银色跑车车灯闪了闪。

    叶清羽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上车。

    银色跑车驶出别墅,快速的驶入公路。

    顾临城刚从会议室里出来,罗鸣迅速走到他身边:“顾总,叶少那边遇到一些麻烦。”

    “找人过去看看。”

    “人已经去了,事情挺棘手的。”

    顾临城停下脚步,侧目看着他,阴郁的视线让窗外的阳光都变得暗淡。

    罗鸣立刻紧张起来:“今天应该能够处理好,只是有些波折。”

    “不管你们用什么方式,把这件事解决掉。”

    顾临城语气里透着警告:“确保他的安全,他有任何闪失都是你们的失职。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我身边不留无用之人。”

    罗鸣冷汗直冒,连连道:“顾总,我明白!这事我一定会处理好。”

    顾临城走了几步后,折回头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岭南的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