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乘,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你不得好死!”

    “下了地狱,阎王扒了你的皮。”

    秦逸头朝下,但不耽误他在顾予乘身上连锤带打。

    顾予乘被他吵得很烦,抬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闭嘴!再吵扔你下去。”

    秦逸从来没被打过那个地方,

    他脸颊涨得通红,一阵破口大骂:“你特么就是个禽兽,疯子!”

    顾予乘皱着眉头,眼神里的邪气逐渐变成欲念。

    “这样就禽兽了?”

    他呵的冷笑出声:“看来你不知道真正的禽兽是什么样子。”

    原本没打算这么快碰秦逸,但秦逸都这么说了,他不做点什么,简直对不起“禽兽”这个称号。

    顾予乘扛着秦逸,直奔卧室方向。

    看到奎叔后,他沉声说道:“今天晚餐推后。”

    奎叔恭敬行礼:“是,五少!”

    顾予乘的背影渐行渐远,但秦逸的骂声还没有停止。

    奎叔挺意外,

    以前要是有人这么骂顾予乘,恐怕已经被打的头破血流。

    刚才顾予乘也只是拍了秦逸的屁股,不像是惩罚更像是调情。

    果然,秦逸对顾予乘来说是特殊的存在。

    顾予乘走到楼上,

    把秦逸扔在大床上,俯身压过去。

    他的意图太明显,让秦逸心惊胆战:“你放开我,我不做!”

    “你说不做就不做,你把自己当大爷了。”

    顾予乘把他拽回来,撕扯着他的衣服:“别动!弄伤你又要哭,烦都烦死了。”

    秦逸推着他的手,抬脚踹他。

    顾予乘被他踹中胸口,眸子瞬间变得锐利:“长本事了,还敢踹我。”

    他握住秦逸的脚踝,用力拉开——

    “操!松手!”

    秦逸感觉韧带都要被拉断了。

    这个禽兽!

    顾予乘把他的衣服撕个精光,动作特别粗鲁。

    秦逸已经不知道该心疼衣服,还是心疼自己。

    顾予乘把他抱在怀中,严丝合缝的贴着他,喘息的声音一下一下漫进他耳中,滚烫滚烫的,像是融了岩浆,烫的秦逸浑身发颤。

    他受不了往床里缩,但被顾予乘直接抱起来。

    秦逸惊呼出声:“你干什么!”

    顾予乘把他抱离大床,走过去压在光洁的墙壁上。

    “这样看你还怎么躲?”

    他邪笑着,咬住秦逸的脖颈。

    秦逸疼得扬起脖子,紧紧闭着眼睛。

    他像是被钉死在墙上,后背来回摩擦但人却掉不下来。

    失重的感觉让秦逸很不舒服,

    他手指用力抓住顾予乘的肩膀,“你……放我下来!混蛋!”

    “这不是挺好的吗?下来干什么?”

    顾予乘邪笑着靠近他:“怎么?害怕我把人扔地上。放心,我有分寸。”

    你有个屁的分寸!秦逸骂道:“顾予乘,你特么不是人,禽兽,变态,无赖,疯子……”

    他骂的越狠顾予乘就越兴奋……到最后秦逸骂不出来了。

    他的声音被撞的支离破碎,卡在喉咙里变成可怜的呜咽声。

    奎叔和佣人都待在一楼,哪怕极力回避还是能听到暧昧的声音从二楼飘下来。

    一群人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以前家里太安静,顾予乘从来不带人回来,佣人已经习惯别墅里的冷清。

    他们还没能适应现在的热烈。

    看到佣人各个尴尬脸,奎叔把人都赶去花园。

    他翻起手腕看表,

    唉!

    两个小时。

    再继续下去身体能遭得住吗?

    看秦逸身板单薄恐怕禁不起折腾,可别搞出人命了。

    奎叔知道顾予乘的脾气,不敢上楼打扰只能等顾予乘下楼后再提醒他。

    又过了一个小时,

    顾予乘才从楼上下来。

    他披着睡袍,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胸口上的红色抓和。

    奎叔瞥了一眼,

    发现数量不少。

    秦逸的脾气也够爆的,应该也是个不好惹的主。

    只是遇到顾予乘,再野也得被驯服。

    顾予乘走过来,对奎叔说:“准备晚餐,等他醒了再送楼上。”

    秦逸晕过去了,

    顾予乘想到他泛白的脸,嗤了一声:“体力太差,动不动就晕倒,我这是找了个祖宗回来,还要我照顾他,烦都烦死了。”

    嘴上说着烦,行动却截然相反。

    “问问家庭医生吃什么能补身体,让佣人准备了一起送楼上。”

    顾予乘在沙发上坐下来,拿着手机处理工作上的事。

    奎叔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后拿到食谱。

    佣人在厨房准备炖汤,

    奎叔站在顾予乘身边几番犹豫后,还是轻声提醒:“五少,您的体力一般人比不过,我看秦少身体挺单薄的,时间长怕他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