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韵现场给他转了五十万,二话不说直接写了赠与协议。

    “谢谢……应该怎么称呼?”

    景韵气结,

    弄了半天竟然不知道他是谁!

    他捏紧手指,低吼着:“你给我记清楚,我叫景韵。以后看到我,给我绕着走。”

    “谢谢景少爷,我就先走了。”

    秦逸对他挥挥手:“拜拜!”

    奎叔看着秦逸走到别墅门口,这才出言阻止他:“秦少,五少说让你留在这里。”

    秦逸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加快脚步想要走出这扇门。

    但也仅仅是走到门边,很快就被黑衣保镖逼回来。

    奎叔和颜悦色:“秦少,您还是留下吧!”

    顾予乘临走时交代,回来必须看到秦逸。

    奎叔效忠的是顾予乘,自然听的是顾予乘的命令。

    他不可能放秦逸离开。

    秦逸看了一眼门外人高马大的保镖,视线重新回到奎叔身上。

    他沉着脸说:“顾予乘是想囚禁我?”

    “五少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想多留您几天。”

    “我已经三天没回家了,也没有去公司。”

    “五少给三少夫人通过电话,说了留下您这事。三少夫人挺开心,还嘱咐他好好照顾您。”

    照顾个屁!

    顾予乘这个狗东西只会欺负他。

    畜生就是畜生,吃饱喝足就知道发情。

    秦逸在心底痛骂泄愤,

    但也知道现在肯定走不了。

    他折回头准备上楼,

    景韵拦住他:“站住!你收了我的钱,还不赶紧滚?”

    秦逸指了指门口的保镖:“看到了吗?顾予乘不让我走。”

    “不可能!”

    景韵不相信,他跑过去问奎叔,得到肯定的答案。

    “你……”

    景韵简直要气疯了:“你不滚就把钱还我。”

    “景少爷,这钱是你自愿给我的,写的还有赠与协议,这就是我的钱。现在找我要钱,不合适吧?”

    秦逸当着他的面,把那五十万捐给了希望工程:“我捐了,反正你也不差这一瓶酒的钱。而且这钱现在是我的,我有权利处置。”

    “你……你……”

    景韵终于反应过来,他竟然被耍了。

    景韵从小娇生惯养,父母的溺爱养出任性的毛病。

    被摆了一道让他心里很不爽,扬手就要教训秦逸。

    奎叔眼疾手快攥住他的手腕:“景少,您冷静点。”

    “放手!”

    景韵扯回手腕,扬手又要打。

    “你在做什么?”

    幽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瞬间摄住景韵的动作。

    他感觉那道声音化作锁链,缠在他手腕上,用力收紧,像是要把他的手用力扯断。

    他僵着身体,

    看着顾予乘由远及近走过来。

    随着步伐的临近,顾予乘身上的寒意更加浓郁,景韵像是被推入冰窖,浑身发冷。

    “予……予乘哥哥……”

    他嘴唇颤抖,惧怕的往后退了退。

    顾予乘视线落在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上,眼眸骤然沉下:“你想动手打谁?”

    “我……他……”

    景韵憋了一肚子的气,

    他虽然害怕但咽不下这口气,忍不住辩解:“他耍我!拿了我的钱,还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

    “拿了你的钱?”

    顾予乘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的人,拿你的钱?”

    景韵怔怔的看着他,

    已经不知道该先去解释,还是先去震惊那句“我的人”。

    他红着眼睛,委屈到哽咽:“予乘哥哥,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顾予乘瞥了奎叔一眼:“让他滚!”

    秦逸懒懒散散的站在旁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听到顾予乘的话后瞬间来了精神,撒腿就往门外跑。

    别管这句滚是给谁说的,他都自动带入到自己身上。

    滚滚滚,现在就滚。

    滚慢一步,他就是孙子。

    但秦逸跑了还没两步,人就被顾予乘捏着后颈提回来:“我让你走了吗?”

    “你不是让我滚了吗?你放手,我现在就滚。”

    “给我老实点。”

    顾予乘把人捏回到自己身边,牢牢抱住。

    他视线落在景韵身上:“还不滚?”

    景韵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予乘哥哥,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那么喜欢你,我和你告白过那么多次,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哭喊着质问:“你说不能破色戒,那这个男人是谁?”

    顾予乘脸色阴郁,眼神里杀意弥漫,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致。

    “不想死,现在就给我滚。”

    “我为什么……”

    砰!

    景韵倒在地板上,额头磕在地面上流出很多血。

    “啊!”

    他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但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