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迎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外套。

    俞临换鞋的时候发现,鞋柜里只有他的鞋,没有景雾的。

    他皱着眉头问:“景雾没回来?”

    “景少爷没过来,我看隔壁等亮着,他应该是在自己家里。”

    景雾和俞临住邻居,没有亲密关系之前都是各自住的。

    但那晚做过以后景雾就陆续把东西搬过来,住在了俞临这边。

    这两个月两人每天同起同眠,如胶似漆。

    让俞临忘了,他们根本不是情侣。

    景雾身边从来不缺人,换男朋友就像是换衣服那么勤。

    以前他就知道,但是也就是听个乐呵不会影响心情。

    但今天不一样,他心里刺挠的难受。

    可他有什么资格难受?

    他不是景雾的男朋友,没有资格去管他。

    俞临把烦躁的情绪全部憋在心里,闷头走到楼上。

    洗过澡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空荡荡的卧室,心底的烦闷愈演愈烈。

    他披着睡袍,头发没有吹干就出门去了胳膊。

    俞临站在门口按响门铃,

    没多久,门从里面打开一道缝隙。

    景雾的身影在门内若隐若现。

    俞临盯着他露在门缝的一只眼睛,“看到我也不开门?”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你说我来干什么?”

    “我今天没心情,不想做,你回去吧!”

    俞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你到底什么意思?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做这种事?不发生亲密关系,我连看你一眼都不行?”

    景雾皱眉,

    他在俞临语气里听出怒气。

    这人有什么资格愤怒?

    说他们不是情侣的不就是俞临吗?

    “我们不是情侣,不就是火包友吗?火包友的意思是什么,不需要我给你解释吧!都是成年人,不要搞得这么难看。”

    俞临落在身侧的手指捏得很紧:“景雾,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只把我当火包友?”

    第158章 红痣消失了,难道不适期要来了?

    俞临站在别墅门口,远处的霓虹被他高达的身躯阻隔在外。

    他背光而立,垂下眼帘时羽睫投下的暗影,藏着让人读不懂的情绪。

    景雾觉得自己从未看懂过他,

    哪怕他们曾经发生过那么亲密的关系,哪怕相处这么多年,他还是觉得这个男人心思藏的太深。

    他不敢提喜欢,努力让自己装作毫不在意。

    这样在失去的时候才不会难过。

    可俞临今天那句“我们不是恋爱关系”,狠狠撕毁景雾的自欺欺人。

    从一开始俞临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是他自以为是的觉得他们可以从床上开始,褪去激情和冲动走到最后。

    是他太天真了!

    成年人的喜欢总是和欲望掺杂在一起,但不会以永恒告终。

    景雾垂下眸子,藏起眼底的痛楚。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我们做炮友不是挺好吗?各取所需吧!哪天腻了连分手都不用说。”

    俞临撑在门框上的手指骤然捏紧,眼眸里戾气横生:“你是不是对很多人都说过这种话?”

    景雾脸色变了变,眼睛里弥漫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俞临把他当什么人了?

    他是交过很多男朋友,但关系仅到了牵手那一步。

    只有俞临不同,

    他从身到心毫无保留的全部给出去,得到的确实轻蔑和嘲笑。

    景雾捏住手指,很大声的吼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有什么关系?呵!确实没什么关系。你的事我也不想知道,既然你要结束这段关系,我没有任何异议,玩了这么长时间也够了。”

    “玩够了……”景雾咬紧牙,恨不得把这三个字给嚼碎了。

    说什么喜欢他,

    说什么他最可爱……全特么是骗人的。

    俞临这个混蛋,在床上说的话果然都不可信。

    景雾眼眸憋得通红,冲动之下开始口无遮拦:“你的水平也不怎么样?和我以前的男朋友比起来你是最差的。你这个细狗!”

    “你说什么?”

    俞临脸色阴郁,眼神里仿佛结了冰。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被喜欢的人质疑男性能力,

    景雾的话简直是把俞临的男性尊严放在地上摩擦。

    “我水平不行你还叫的那么大声?”

    “演给你看的。”

    景雾从小娇生惯养,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忍让。

    他斜倚着房门,轻蔑一笑:“说实话配合你挺累的,我有时候演的自己都要感动了。”

    房门打开的缝隙更大,

    景雾探手过来拍了拍俞临的胸口:“实在不行去看看医生吧!有病别撑着,真要是立不起来,你也可以考虑做下面那个。”

    俞临眼底的怒意井喷式从瞳孔里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