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雍王府的五阿哥是个不行的。

    现代没结婚都会被村里大爷大妈在背后嚼舌根,更何况是注重子嗣的古代。

    或许别人不敢当着弘鹤面前说,但她敢肯定,只要弘鹤这么做了,肯定会有长舌妇嚼舌根。

    若有人知道弘鹤不想碰女人,很有可能会怀疑弘鹤有什么疾病,因为这没法解释。

    没准还有写话本的偷偷写下来,有可能写弘鹤有疾病,或者说弘鹤喜欢的女人嫁人了,就不想娶了。

    这样传来传去。

    噢,然后百年后。

    历史上的雍王府的第五子是个痴情人,都在猜测第五子喜欢的是谁,最后有可能会猜到弘鹤身边。

    最后来个震惊的。

    难不成五阿哥喜欢嫂子?!

    然后有人就觉得啊,好痴情啊,不行,她要写穿越到清朝拯救五阿哥,以此完成五阿哥的遗憾。

    可恨,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嫁。

    此时此刻,弘鹤完全想不到,自家额娘脑袋瓜里已经脑补了关于他的几场瓜。

    他愁眉正思考额娘的话。

    的确,额娘说的对,不过,他和大哥不同,皇玛法对他几乎没有关注,除非他不结婚的事闹大了,皇玛法才可能注意到他,然后肯定责怪阿玛额娘不关心他。

    这些他都懂,只是一想到有人靠近他,他就浑身难受,当初他初次骑马之后,回到家,就连沐浴了五次。

    后来时间长了才好许多。

    有时候,他自己厌恶这样,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可额娘说,这不是病,让他不要有心理负担,只要克服,总有一天会慢慢好起来。

    额娘安慰了他许多。

    可他努力了许久,还是不太能接受别人碰自己。

    宋淑柔已经收回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此时见儿子一言不发,且情绪有些低落。

    她不由心疼,可惜老五这个的确是心理上的问题,除非他自己克服,不然系统也帮不了。

    她缓了声,徐徐说:“若指婚之后,离你成婚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你可以利用这些时日来做准备,你若是不喜妾,额娘也不给你送人。”

    “只是这事还得和你阿玛说一下。”

    免得四爷不知道小儿子的想法,登基后见小儿子房中只有福晋,就赐下几个姑娘……

    弘鹤安静听着,良久他点了点头,“儿子这些日子准备多骑骑马。”

    “又麻烦额娘为儿子操心了。”他抿唇,有些惭愧。

    宋淑柔脸上绽开微微笑容,那笑中含着包容,“你是我的儿子,不为你操心,为谁操心呢?”

    她温柔的眼神看向瓷瓶,似乎是透过瓷瓶想着什么。

    “额娘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你们过得好。”

    至于她自己真正的人生,在下一世。

    这一世,除了过得好,就是儿女了。

    下一世,她想为自己而活,哪怕再谈恋爱,也不会轻易生子,毕竟有了子嗣就有了牵挂。

    她希望有一天能飞天遁地,遨游九天。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束缚她。

    弘鹤不知道额娘的想法,他只隐约觉得,额娘似乎在想什么。

    他不准备多待,“那儿子就先退下了。”

    宋淑柔颔首,“去吧。”

    次日,午时,胤禛过来了,彼时宋淑柔正准备吃饭,屋里只有她和佛尔果春。

    老大和老二大婚之后,便很少和她一起吃饭了,老四老五则在上书房,午时是不会回来的。

    胤禛一来,院中上下早已熟稔备水和帕子端到屋中,宋淑柔起身相迎,眉目带笑道:“爷来的可真是巧了,妾这会正要吃饭呢。”

    转头和翡翠说:“多备份筷子。”

    然后开始亲自伺候他洗脸,胤禛的确没吃,因此没拒绝,他过来是想看看母女俩,顺便说一说两个儿子的福晋人选。

    四月天,温度渐渐升高了。

    洗了手和脸,胤禛摸了摸跑过来小女儿柔软的头发,他眼神柔和,“头发长了许多。”

    佛尔果春扬了扬脸,骄傲的样子:“那是,我的头发总有一天要比额娘的长。”

    说着,她拉着阿玛的手,仰着头眨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说:“阿玛,女儿想学骑马,你让人教女儿学骑马好不好?”

    胤禛挑眉:“阿玛听说你四哥要教你,怎么想让别人教了?”

    佛尔果春偷看了一眼额娘,不说话。

    宋淑柔:……

    这眼神什么意思?

    胤禛看了一眼宋淑柔,眼中略有一些询问,似是在说,你惹到她了?

    宋淑柔有些哭笑不得,“她四岁不到就想学骑马,妾本想待她六岁之后学的。”

    女儿的鞭子她都准备好了,一根红色的鞭子,小姑娘喜欢鲜艳的颜色,尤其是喜庆的红色,正好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