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掠过一连串问号之后,许唯卿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云臻现在的确跟他有关系。

    虽然这家伙这么多天都没有出现,他都有点忘记对方的存在了。

    卓悠悠一提,他才意识到这么多天,云臻都没有任何消息,实在有点不正常。

    毕竟按照靳尧的说法,云臻应该对他这个失而复得的弟弟视若珍宝,恨不得每天都围着转才对,可他现在却一直没有露面……

    病了的确是个理由,但是这病……来的有点蹊跷。

    许唯卿压低嗓音道:“你家那位是不是知道内情?他是怎么病的?”

    卓悠悠抿唇笑了:“的确是知道些,不然的话,我也没必要专门来告诉你。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可是个惊天大八卦。”

    一听说有八卦,许唯卿顿时兴奋起来,两眼放光的问:“什么八卦?你快说你快说!”

    卓悠悠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即娓娓道来:“你还记得总是跟在云臻身后,那个戴眼镜的助理吗?”

    许唯卿回忆了一下,不太确定的说:“的确有点印象,但是有点记不清长相了,那个人没什么存在感。”

    “的确。”卓悠悠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云祁说,云臻这个人看起来温和,其实性情偏执古怪,只有像安陵那样事事顺从,存在感不强的人,才能得到他的信任。”

    “原来他叫安陵啊,我之前都不知道他的名字。”许唯卿好奇道,“为什么说起他来?”

    “因为云臻这次生病,和他有关系。”卓悠悠顿了顿,忽然有点难以启齿一样,为难的皱起眉头。

    他这副模样,反而害的许唯卿更好奇了,急忙催促道:“这是什么意思?到底发生什么了?”

    卓悠悠有点脸红,还没斟酌好语言,身后就传来男人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云臻的那个助理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靳尧不以为然的接话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云臻是栽到他手里了吧?”

    卓悠悠很惊讶,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

    “这不难猜,他那个助理经常在背后盯着他看。”靳尧把两杯果汁分别递给卓悠悠和许唯卿,在许唯卿身边坐下,长臂自然而然的搂住少年纤细的肩,挑眉道,“他从发现真相那天起就消失不见,恐怕是被那个安陵软禁了吧?”

    “不愧是靳总,一下就猜对了。”卓悠悠一脸叹服,“云祁说,安陵对云臻有特别的心思,早就筹谋准备了很久,趁着云臻那天心神不定,这才成功……”

    “呵,也就你会信他的鬼话。”靳尧嗤笑一声,“安陵没什么特别的背景,不过是个助理,一没钱二没权,就算能出其不意,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把云臻完全控制起来。你家那位老狐狸,肯定掺和在里面,干了不少好事。”

    卓悠悠听的涨红了小脸,嗫嚅着不说话了。

    他当然知道陆云祁不可能与云家的事情无关,只是这毕竟是在外面,他本能的想维护一下陆云祁本就所剩不多的形象,谁知道却被靳尧一口拆穿了。

    许唯卿偷偷掐了靳尧一把,瞪了他一眼说:“你会不会说话?不许惹悠悠不开心!人家可是孕夫!”

    靳尧:“……”

    误会了,我真没那个意思,我只是纯粹的看陆云祁不顺眼而已。

    许唯卿拉住卓悠悠的手安慰道:“悠悠,你别理他,他最近心情不好,总是阴阳怪气的。”

    “没事的。”卓悠悠调整过来,红着脸笑了笑,“靳总说的都是对的,安陵之所以能成功,的确是因为云祁的支持,这也没什么好瞒着的。”

    靳尧再次插话道:“很少见他这么乐于助人,他帮安陵得到云臻,条件是什么?”

    卓悠悠点点头道:“的确是有条件的,云祁要求云氏继续开发城南区的项目,只是要把合作对象从靳氏换成齐家。”

    “齐家?”许唯卿愣了愣,“齐暮的那个齐家?”

    “不然还有哪个齐家?”靳尧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什么东西原来如此?”许唯卿问,“你又猜到什么了?”

    “倒也没什么,只是云家和齐家都要倒霉了而已。”靳尧感慨道,“陆云祁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半点亏都不肯吃。”

    卓悠悠和许唯卿对视一眼,都没明白他的前半句话,却又都对他的后半句话深以为然——陆云祁的确是个心眼小的,从来只有让别人倒霉,没有自己吃亏的。

    哪怕卓悠悠戴着一千度的情人滤镜,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接下来的话题,就都很轻松日常了,两位孕夫交流了一下怀孕的心得体会,又约好等许唯卿伤好之后一起出门逛街,卓悠悠才高高兴兴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