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特有时候也会想,自己进入这具身体,那原本的人又去了哪里?他会不会因为自己而消失?

    可是没人给他答案,艾斯特性子里隐藏着雄虫的冷血,也就再没多想。

    顾若收拾完东西,见他在发呆,搂住他的脖子在那里留下一个吻,“怎么了?”

    艾斯特喜滋滋的回了他一个吻,但是很快又垂头丧气的说。

    “我父亲让我回家。”

    在艾斯特的心里,他唯一的亲人只有雌父,他不是很想回去。

    顾若摸摸他的脑袋,调出最近的新闻。

    “没事,应该只是一个宴会,我也要去,别担心。”

    艾斯特瞬间开心了,他眯着眼睛享受顾若摸他的脑袋。

    艾斯特只待了一天,他们的课查得很严,走得时候艾斯特还非常不舍,待在这个地方,顾若会非常黏他,比平时还要宠他。

    离开之后又变成平时的样子,艾斯特想时时刻刻贴在顾若的身边。

    回到宿舍刚好在是晚上,艾斯特把自己的背包放好,他看到熟悉的床,原本烦闷的心也平静下来,整理自己东西的时候,艾斯特翻出了自己做的小熊。

    惨不忍睹。

    艾斯特嫌弃的把它拎在手上,想把它扔了又觉得可惜,怎么处置它都不对。

    叠亘推门进来,他这几天的脸色都不太对,据说他从训练场出来后,整个人就大病了一场,在看到艾斯特时,他还是和以往一样,单手撑着桌子。

    “一晚上没回来?很好奇你和顾若去做什么了。”

    叠亘顶腮,暧昧的看着艾斯特脖子处的红痕,一只手将椅子推出来,反坐上去。

    “你要不要试试我,我想肯定比顾若感觉更好,不是吗?”

    叠亘睫毛很长,眨眼的时候看着很深情。

    艾斯特认真的想他的话,然后摇头,直接的说:“你长得没有顾若好看。”

    叠亘哽住,他刚想反驳,艾斯特就继续问道。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艾斯特看他的脸色白得都快和纸一样,眼下的黑圈也明显,艾斯特想着,叠亘毕竟是个雌虫,还是军雌。

    还没人安慰他,多可怜啊。

    叠亘和整个班的人都不熟,他独来独往,和顾若有那么一点相似。

    艾斯特不知道他因为什么难受,只是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上次药。

    “如果你是感冒的话,可以用一用这些药哦。”

    “但我感觉你好像没有发烧。”艾斯特低声喃喃,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又掏出糖放在他的桌子上。

    “嫌苦的话可以吃糖。”

    叠亘轻笑一声,把糖拆开,塞到嘴里,“我没感冒,糖还挺甜,不错。”

    艾斯特在心里想这糖当然好吃,这是顾若给他买的,艾斯特又有些不舍得,但已经送出去,只能作罢。

    艾斯特把自己的手工小熊放在桌子上,被叠亘看到,他装作无事的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把小熊拿起来,看了一会,才说。

    “你在哪里买的熊,这么别致?”

    艾斯特气得脸都要鼓了,他就要伸手把小熊拿回来,却被叠亘收走。

    他看着艾斯特的表情,突然明白,“这是你自己做的。”

    他扬起一边眉毛,似乎很惊讶,手中的玩偶算不上好看,很简陋,一个眼珠上的线似乎都没有缝好,摇摇欲坠。

    他把小熊抓在手上,问:“你还要吗?不要的话,我把它拿走了。”

    艾斯特痛快的答应了,反正在他手里这个小熊也要丢掉,不如给别人。

    “好呀。”

    叠亘没想到他真的同意,他“哦”了一声,不知道回什么,在看到艾斯特清澈的眸子后,又恢复平时的样子,他轻佻的对艾斯特比了个心,又走回去。

    叠亘转身掀开艾斯特后颈的长发,想要探头去看,艾斯特反应过来,一脚踹上去,叠亘摔倒在地,他“嘶”了一声,揉着自己的脚踝。

    “你干什么?”艾斯特摸上自己的后颈,看到叠亘摔得那么惨,眼里闪过一点心虚。

    这点心虚却被叠亘误会,他意味深长地看着顾若的后颈,咬着牙说。

    “真的很好奇。”

    你换的腺体是怎么样的。

    艾斯特自认为自己那一脚踢得太狠,不敢和叠亘一个人待在宿舍,没一会,就敲响罗德宿舍门。

    罗德刚睡醒,身上就穿了件白色宽松背心,下身是黑色的运动短裤,他睡眼惺忪,看到艾斯特,瞌睡全都没了。

    “嚯,老大你怎么来了?”

    他们宿舍的人今天都去上课,只留下罗德一个混子把课翘了,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休息。

    艾斯特坐在罗德的凳子上,顾若给他发了条信息,问他喜欢晚饭要吃什么。

    艾斯特一个字一个字的回复,他把自己想要吃的东西发过去,又说自己想他了,想让顾若快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