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他们想买你刚才画的画。”

    我眉头一拧,打量着这几人。

    “不知在下的画,哪里吸引到各位了?这画可是卖不了几个钱的。”

    “风少爷,你谦虚了。你的画怎么说还是能卖钱的,只是卖不了高价罢了。这画很不错,尤其是里面的建筑,我很喜欢,想买去收藏。”

    “胡老掌柜,我们哥几个也相中了这画,说好了价高者得。”

    其中一个年轻人,手握折扇,一副阔少爷形象。

    “我的画不卖,你们请回吧。”

    “我看你很缺钱,为什么不卖?”胡掌柜很是不解,明明我很缺钱,但又不卖画。

    “这画我已送人,不再是我的。再者,这画我觉得画的还不够好,就这么卖出去,是对画的不负责,对我也有影响。”

    “小桃姑娘,你看……这画……”胡掌柜又看向小桃。

    “清酒都说了不卖,我哪能卖。各位请回吧。”

    等那些人走后,高芸疾步跑了进来,嘟着嘴问道:“清酒啊,为什么不卖?听小桃说他们愿意出3000呢,可以够我们吃喝好几个月了。”

    “小芸芸,你过来。”我朝着高芸招了招手。

    “我……我还是离你远点吧。小桃姐姐说了,我们要保持距离。”

    “你过来,我告诉你我为什么不卖。”我继续朝她招着手。

    高芸慢慢地挪了过来,看我的眼神有些小心翼翼。

    “清酒,你不能喜欢我,小桃姐姐会不高兴的。”

    自从那天,我突然来了兴趣,想要捉弄高芸,就捏了她屁股。刚好被小桃见到,以为我长大了,对女孩子开始有兴趣,或者说是对女孩子开始好奇起来,就特别的紧张。

    “算了,你还是挪回去,就站在那里吧。”

    我看着她那别扭的样,就感觉好笑,我又不是老虎,又不会吃了她,

    “那你说吧,为什么呢?”

    我把玩着手中的笔,说道:“他们想买我的画是假,羞辱我才是真。你可还记得,我们家的那幅《常年青》?”

    “自然记得,这是老爷的收藏,视为珍宝,还专门为这幅画打造了一个盒子,只有老爷才能打开。直到出事的时候,老爷不得不卖掉它,就是胡掌柜的对家买走的。”

    “没错,胡掌柜是一个很会记仇的人,他想买我的画,肯定是带着某种目的来的。癞皮狗偷了他们家的鸡,他都记恨了五年。你想啊,这么好的画,他没有买到,会不会找个理由来羞辱我呢?”

    “这细细想来,确实是有可能的。”

    我仰天长叹,“何时我才能凑够钱,把爹娘给解救出来啊!”

    高芸看着我这愁苦的模样,默默地走开了。

    一晃又是三年过去,我的身体已经发育开来。只能用布缠着,而且每个月总那么几天不舒服的时候,为了不让她们起疑,只能借口出去采集货物为由。

    小桃和高芸越发的恩爱起来,有次在大白天的,就听到房内她们亲热时的声音。我已经习惯她们这样的生活模式,也不会像第一次见到她们时,那么的震惊。毕竟,在原先的世界中,身边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群,难免会有些吃惊。

    还真是应了那句女人三十如狼似虎,她们真是一点也不懂得节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在白天听到她们那啥啥的声音,就算是白天听到过,我晚上依旧能听到。刚开始我还会脸红心跳,不自在。现在嘛,感觉就像听到常见的小鸟在我耳边叫了那么几声一样的自然了。

    这三年里,唯一没有变的还是我赚钱的速度,生意很淡,赚的钱只能维持这个家的基本开销,根本就攒不了几个钱。

    我觉得很对不起他们,感觉自己很没用,没有做生意的头脑。

    我感觉有些憋屈,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这才刚走出家门没多久,就见到一个人拦住了我。

    “风公子,我们家老夫人有请。”

    “你是梅雨生府上的管家?”我问道。

    “是,风公子,我们家老夫人想见你一面,请吧。”

    进了门,来到梅府大院。里面很多仆人,在忙着自己手头上的活。见到管家过来,都恭敬地鞠躬。

    “风公子,我们老夫人就在屋里,请。”

    他打开门,让我进去。

    我一步跨了进去,看到一个身穿华丽衣裳的女人坐在大椅子上。

    “晚辈风清酒见过梅老夫人,不知梅老夫人找晚辈有何事?”我恭恭敬敬行了一个书生礼。

    梅老夫人看着我,笑着点点头,说:“听常先生说你容貌俊秀,果不其然。还夸你学识渊博,为人温文尔雅,今日见到果然不假。找你来是想你和雨生是同窗,想必也能同雨生说得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