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有点渴。

    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双唇,慢腾腾地挪过去,将水拿了过来。

    过了夜的齁甜蜂蜜水更难喝了。冰凉的甜意?刚一入口,喻星澜就觉得自己?应该去外面倒水。

    不?过还没有来得及起身?,卧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叶忱拿着一个杯子进来,看见喻星澜手上的东西?之后,眉头微微一皱:“怎么喝这?个。”

    “渴。”喻星澜回答。

    看见叶忱进来,喻星澜立马就将手中的蜂蜜水放下了。

    叶忱将温热的水杯递给喻星澜。

    看着他喝完之后,又将空杯子接过放在了一旁。

    喻星澜看着他的动作,顺口问了一句:“你刚干嘛去了?”

    “给你煮粥。”叶忱回答。

    “粥?”喻星澜有点不?满。

    劳累了一晚上只给吃这?玩意?儿?

    这?都快到中午了吧。

    “中午就喝粥?”喻星澜问。

    叶忱“嗯”了一声:“医生说你今天最好吃点清淡的。”

    今天早上喻星澜还在睡觉时,叶忱就给私人医生打了电话,询问了一系列的详情细则。

    他不?仅煮了粥,在更早之前?,还找闪送买了药过来。

    在涂药的过程中,又检查了一遍,确定了喻星澜没有受伤之后,叶忱这?才?松了一口气。

    当然?,这?些事情他不?可能会告诉喻星澜。

    因?为喻星澜光是听到‘医生’两个字,就很明显地表情僵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当做自己?什么也没有听见。

    叶忱有点想笑,但他忍住了。

    “不?止是粥,还让人送了一点清淡的小菜过来。”叶忱问道:“现在吃吗?”

    “哦。”听到不?止是粥,喻星澜稍微有点能接受了。刚好感觉到饿了,他应声:“好啊。”

    说完,他正准备起身?,就听见叶忱的声音:“我把粥端进来?”

    喻星澜:“?”

    “有这?个必要?”喻星澜懵了一下:“我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吧?”

    叶忱想了想:“嗯……我只是想照顾你。”

    叶忱说话时,半蹲在喻星澜的面前?。

    黑色的发丝乖顺地搭在额前?,一双小狗眼亮晶晶的,看上去无辜又清纯。跟昨天晚上那恶劣又坏心眼的样子完全?不?同。

    换做以前?,喻星澜没准就心动了,小狗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是现在,看到叶忱这?幅样子,喻星澜反倒是没好气。

    “别装啊。”喻星澜说:“黑心汤圆。”

    叶忱轻笑。

    “黑心汤圆是什么意?思?”他问道。

    喻星澜看了叶忱一眼:“外表小白?兔,切开全?是黑的。”

    叶忱“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顿了顿,他又问:“你是说我吗?”

    “?”喻星澜:“不?然?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叶忱看着喻星澜,平静反驳:“不?是的。”

    喻星澜:“嗯哼?”

    叶忱说:“心是你的。”

    喻星澜:“……”

    喻星澜强装镇定。

    “……再说报-警了。”

    叶忱又笑。

    唇角温柔的笑意?蔓延,像是一阵春风。

    “我端过来你在床上吃吧。”叶忱再次提出。

    “不?用。”喻星澜依旧是拒绝。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到这?种?程度,偏偏叶忱就是不?相信。

    最后喻星澜烦了,凑过去亲了亲小狗的嘴唇,然?后才?下-床。

    吃过午饭之后,喻星澜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手机的浏览器界面还是关于‘攻受’这?两个字的词条。

    再次看到,喻星澜的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扯了扯唇,面无表情地关掉,又把浏览痕迹全?部清除了之后,喻星澜转头看向中岛台的方向。

    他的贤惠‘老?婆’此刻正背对?着他收拾餐桌。

    男生身?形挺拔,穿着一件纯白?色的t恤。

    脖颈上隐隐有露出好几道红色的抓痕,从领口处延伸出来。

    “……”

    抓痕的始作俑者在看见这?个痕迹之后,安静了半分钟,然?后默默无言地扭开了脑袋。

    算了算了。

    这?事儿爽就完了。

    还是别跟叶忱计较太多。

    毕竟昨天晚上……叶忱身?上留下的痕迹也不?少。

    喻星澜心虚地想。

    -

    周末两天,叶忱和喻星澜都待在流曲嘉城。

    下午看了几部电影,晚上去小区的公园散了散步。

    结果散着散着,就散到了超市里面。

    喻星澜随便给零食补了点货,一转头,发现叶忱站在某货柜前?。

    被?喻星澜看到,叶忱神色如常:“家里没有了。”

    喻星澜:“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