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低。

    他可是见识到了。

    桑原:等等,柳生你怎么这么熟练?

    仁王甚至找了段视频让两位传糖纸的参赛人员观摩研究了两分钟,期间撺掇着柳生去拍隔壁组毛利金鸡独立嘴叼玫瑰翻花手的视频。

    “时间到了,请吧二位。”宍户的笑声从他的话中飘出来。

    忍足一脸看透了红尘和生死,他听宍户这语气像极了请新人入洞房的司仪,更像是在某些烟花场所揽客的龟公。

    “给,纸。”柳生将糖纸递给了内心小剧场复杂到能演二百五十集甄o传的忍足。

    他在所有人没意识到时已经将糖纸准备好了。

    干得漂亮,搭档。

    仁王递过去一个眼神。

    “快点亲吧。”

    “副部长上啊。”

    “忍足别怂,就是刚!”

    加油声一波接着一波,引得隔壁组频频往这边看。

    “弦一郎那组可真是有意思呢。”幸村眯了眯眼,笑容格外和蔼可亲。

    柳没说话,丸井向日毛利泷等人望向幸村的目光带着恳求。

    求求了部长/幸村部长!可怜可怜我们这群被您欺压的小可怜吧!

    用你仅存的怜悯之心普照一下我们吧!

    相比迹部那一组百花齐放的场面,这一组简直笼罩在幸村大魔王的统治之下。

    摆成各种奇奇怪怪的姿势来拍照简直太羞耻了好吗!

    虽然看其他人摆pose的时候他们也拍得挺开心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把幸村列为头号大魔王。

    再怎么好看也没用!

    ……

    目光转到幸村还没有长开的灯光打在脸上泛起如璞玉般光泽感的小脸。

    好吧,还是有点用的,只要收拢一下大魔王的威压再朝他们微微一笑,他们还是能接受的。

    何止接受,分分钟倒戈都是常态。

    秋生这次不想加入幸村的剥削大家庭当众,稍微充当了一下好人的角色,偶尔还拉几把在悬崖别摇摇欲坠的孩子们,被单纯的冰帝众人冠上了“大好人”、“救世主”的光环。

    柳丸井毛利:我们对幸村部长的滤镜恐怕都没你们厚。

    镜头转到另一组,忍足已经将糖纸覆上了自己的嘴唇。

    在这之前他把衣袖挽起到手肘部位,做好一切准备活动。

    仁王翻译:其实就是最后的挣扎。

    他甚至连眼镜都摘下来了,露出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可惜没人看。

    真田也将他的本体给摘了下来。

    忍足虽说摘下了眼镜,但视力优越的他不至于看不清真田那张离他不过区区几公分的脸。

    心理挣扎出了千字小论文的忍足心一横。

    他怀着满心抑郁,凑近了真田。

    二人的脸慢慢靠近,呼吸声格外清晰。

    周围看热闹的几个人也都屏住呼吸,目光追着那张薄薄的糖纸。

    真田和忍足两个人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哇——

    贴上了!

    哟哟哟哟哟哟哟~

    真田突然暴起,一掌推开忍足,忍足倒地,看情况可能受了内伤。

    场面惨不忍睹。

    忍足一下子被推到了地板上,表情十分幽怨。

    “忍足你伸什么手?!”

    “你不会把自己脑袋凑过来吗?!”

    真田的怒吼劈头盖脸一顿下来,围观者都对忍足表示了怜悯。

    事情是这样的:忍足在凑近真田的时候下意识地脑子浮现出一堆看过的青春校园小说和电视剧情节,男主吻向女主,手从后面托住女主的脑袋,最后来一个或浅尝辄止或缠绵悱恻的吻。

    然后他就下意识这么做了。

    在他的手碰到真田脑袋的前一刻,真田凭借着强大的感知力一把推开他。

    谁让他是练习剑道的呢?有人从正面靠近还能忍住不动手,但你手从后面过来,对准的还是他的脑门,他能控制住自己的条件反射吗?

    不能。

    复盘完一切的众人纷纷向忍足默哀三秒。

    是你先没控制好自己的手啊,忍足。人家这么多年职业病了也不见他哪天暴起打人啊?

    忍足:我明天回家就把家里那一箱电影带和三箱小说全扔了。

    “所以,你们的惩罚,还要继续哦~”

    秋生端着一杯饮料走过来了,“需要裁判吗?”

    “秋,你们那边怎么样了?”迹部看了眼隔壁。

    “啊,中场休息,大家被折腾太狠了。”

    跟一波三折的这边比,隔壁那是顺利的不行,一分钟能有两个人被抽中,每个人都轮了两三回,经常莫名其妙地中了幸村的套,不是说出了羞耻的话就是摆出了羞耻的动作,现在一个个的都想逃离地球回到火星。

    然后幸村很是体贴地表示中场休息,给了他们几个人足够的时间好好回忆刚刚经历了什么社死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