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对才发现,这温度,确实是在下降的!

    尤其是脚上,似乎有一股凉气环绕着他们。

    能让常年短袖短裤就连寒冬腊月当中穿着清凉的少年们感受到寒冷,这绝对不是个简单的错觉。

    正小声议论着,数据组的几个人检查完空调回来。

    “检查了餐厅里四台空调,温度没变,还是26度。”柳说道。

    “我们还把空调给关了。”观月道。

    “关了之后这片空间的温度也没有变化。”乾接着道。

    该冷的还是冷。

    这回大家已经不是身体冷,而是心里凉了。

    拔凉拔凉,凉的透透的。

    “最初来这自杀的人多数会选择吊颈,住在附近的居民半夜经常会听到绳索摩擦的声音,更有人看见獠牙长舌鬼在森林外徘徊……”

    “而近年来到青木原树海自杀的人,所采取的手法逐渐多元化,有人服食安眠药和毒药,有带枪过来了结的,还有选择在下雪天躺在雪地里将自己活活冻死的。”

    冻……他们现在已经够冻的了。

    仁王歪着脑袋盯着地面,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蹲下来伸手探了一把:“咦?地上是不是有冷气?”

    湿湿凉凉的。

    少年们一怔,脖子僵硬地低了下去。

    “好、好像确实是这样……”大石声音在颤抖。

    救救救命啊——

    不会真的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吧?

    用来做装饰的暗绿色光芒的小摆件早已失去了作用,绕在树上的颜色黯淡的彩灯跳了几下,最终宣告退休。

    月亮躲到了云层后,窗外没有丝毫光亮。

    现在的光源,只剩下众人手里捧着的蜡烛,硕果仅存的60支。

    在这短短几秒钟时间里,变得更少了。

    因为少年们附身观察地面雾气的时候是捧着灯的,这冰冷的雾气来势汹汹,竟将十几个人手里的蜡烛给熄灭了。

    湿冷冰凉的雾气自下而上缓缓上爬,又有4、5个人手里的蜡烛被灭了。

    可供支撑的光又暗了不少。

    正在气氛熏染到此刻之时,窗外一阵惊雷轰然炸响。

    丸井跳了起来,蜡烛落地。

    同样被吓到跳起来的还有海棠菊丸远山等人。

    “不要吓我不要吓我!!!”切原一把抱住幸村的腿蹲了下来,手里的蜡烛跌落在地,挣扎地闪烁了下微弱的光芒,随后灭去。

    “搭档?搭档?……比吕士?”仁王伸手在柳生面前挥了几下。

    又失去意识了呢,puri。

    他眼珠子转了转,故意将自己的蜡烛吹灭。

    很好,现在只剩不到10支蜡烛了。

    自电闪雷鸣之后,窗外又一阵大风扫过,从开着的窗户呼啸进来,卷起了白色的窗帘和破布,吹熄了幸村、越前、木手等人手中的蜡烛。

    窗外雨声渐起,本就不暖和的空间变得愈发寒冷。

    白石起身去关窗。

    “不行,窗卡住了!”

    幸村也上前试着拉了下,发现同样动不了,冲着大家摇摇头。

    “这边也关不了。”

    在几经波折后,最后竟然只有一个人手里的蜡烛还亮着光。

    全村の希望——迹部抑制住了自己翻白眼的冲动。

    他轻轻晃了下手里的蜡烛:“这东西你们谁爱要谁要,本大爷不稀罕。”

    众人的目光随着他手的动作跟着挪动,生怕着最后一点希望都没了。

    迹部:……

    他把蜡烛往桌上一搁:“就这样吧,到睡觉时间本大爷没心思玩了,明天再说吧。”说着就推开餐厅大门。

    “嘭——”

    “咯吱,轰——”

    门合上的声音是如此响亮,又是如此令人紧张,仿佛这扇门同往的外界,就是一片混沌的未知。

    “等等,迹部不是只关了一扇门吗?为什么有两道关门声?”忍足出声。

    ……

    ……

    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焦灼,对视,慌乱。

    后背发凉,冷汗直冒,神经紧绷。

    众人心里瞬间闪过万般念头,最后汇聚成一句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慌乱之中,最后一根蜡烛,熄灭了。

    …

    …

    嘘——别回头——有人在看你。

    作者有话要说:

    港真之前提到的自杀啊武士道啊类似这种日本文化物哀那种我欣赏不来,暮气沉沉的,就像他们的那种发髻比清朝的发型还让我难以接受,你剃头就全剃掉啊,剃成地中海算什么……而且他们真的对自杀有很深的情节(无语凝噎),日本的自杀率高得离谱,社会也超级压抑的(这方面日韩都差不多),各种小团体,不合群只有被排挤霸凌的份,给人一种透不过气的压抑感觉。(←据我看部分日剧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