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他最擅长的延长赛。

    在体力上,迹部有百分百的自信。

    这场比赛对他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洗刷屈辱的机会。

    在前几天的抽签大会上放出了那般豪言结果立马在第二天对战德国时折戟沉沙,对手是和他同样年龄的手冢,两边再加上两个高中生,年龄分配上很平均,在高中生们几乎不出手的情况下他还是败了。

    他输给了许久未见的被他视为劲敌的手冢。

    还是三场比赛中唯一一场战败的,说心里没点想法当然不可能,随便一翻网络上就有不少嘲笑他不自量力的评论。

    但他纠结的从来不是外界评价,而是自己和手冢的差距。

    肉眼可见的,手冢在德国成长速度飞快。

    曾经和他并驾齐驱的人已经领先他一步走上了世界舞台,他怎么甘心再落后?

    也没有时间让他来消沉。

    一场胜利是证明他实力的绝佳方案,费多少口舌说多少花都及不上一场实质上的胜利有用。

    他气势汹汹地热好身,浑身上下散发着“本大爷要赢”的架势,杀气腾腾地走上球场,身上散发出的威势令观众都有点不敢与之叫板。

    木手看向丸井:“前两天我就想问了,迹部他和澳大利亚队有仇吗?”

    怎么像是提了把刀出门砍人的样子?

    杀气都变成黑雾缭绕了。

    入江抱臂靠在墙上:“我想他应该是个这名选手有过节吧。”至于是什么过节,他就不知道了。

    反正那天他见迹部一个人自顾自地对着墙打球,打出的动静不小,估计是那次出门散心遇到了什么事,再猜测一下,是在人身上吃瘪了,不然不会这种表现。

    微表情专业户入江暗自点点头。

    “之前的渣渣又出现在我面前了?怎么,是想让我再给你松松筋骨吗?”高尔吉亚居高临下挑衅。

    迹部轻飘飘瞥了一眼,语气颇为不屑:“你以为本大爷会把那种小事放在心上?”

    “比起‘报复’一词,本大爷还是更享受让你眼睁睁看着希望在眼前流失自己却无法抓取的绝望表情。”

    “给本大爷好好享受这场盛大的冰之风暴吧!”

    场下。

    听见迹部的开场,幸村沉默:“上次迹部说这么多话还是和手冢比赛的时候。”

    秋生揭露事实:“不,明显比那时候更中二了。”

    白石:“我很好奇你们关东地区平时练习赛时候的样子。”场面估计很美丽。

    幸村和秋生异口同声:“欢迎转学立海大。”

    白石:“不……这个就算了,我更喜欢现在学校的氛围。”

    仁王眼睛望向入江:“迹部的挑衅是和入江前辈进修过语言的艺术吗?”

    种岛也扭头看入江。

    入江:“你们都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带坏了他!还有其他人也就算了,修二你怎么也瞪我?”

    种岛无视后半句:“说出那个词了呢。”

    远野:“说了呢。”

    观赛区的氛围很是轻松,可见大家对迹部的信任,也相信他是个大心脏,一场败局不会影响他后续的发挥,只会让他不断吸取教训成长。

    迹部上一场的失败令不少队伍都降低了对他的防备(尤其是在其他人衬托下),即便这人说出了要称霸的话,也被当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发言。

    高尔吉亚本来也应该不将迹部放在心上。

    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好步步为营。

    因为弟弟诺亚的关系,他和澳大利亚网球界的关系若即若离,虽然和队友相处不错,但中高层对他一直颇有微词,若非国家队里没有可以替代他角色的人,若非需要诺亚的才智,若非这次举办地在澳洲需要拿实力说话,他们也不会允许高尔吉亚一直在他们眼前蹦跶。

    高尔吉亚对这群人持一样的态度。

    他恨澳大利亚队是因为他们将受伤的诺亚赶出了网球学校,留下的原因也是因为诺亚,他的弟弟,他想成为他心中的英雄,为此他愿意和整个国家对抗。

    迹部才不管这人脑子里想什么话,他只想狠狠地打脸面前的家伙。

    起手就是唐怀瑟发球,随后连续大招不断,直接将高尔吉亚打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

    迈向破灭的圆舞曲、迈向失意的遁走曲、冰之世界等成名技被迹部使的堪比不二招式绚烂的回击技,单打三一开场就将氛围点燃了起来。

    高尔吉亚也不甘落后,在被迹部轰了几球之后渐渐找回了感觉,在第三局时拿下了本场比赛第一份,后又再度将比赛节奏掌握在自己手里。

    二人打得热火朝天,分数也在你一分我一分的持续上涨。

    诺亚牵着名叫考拉的狗来到球场时,比赛如同迹部预料的一样进入了抢七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