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地看了一眼浑身散发着淡雅气质的阮楚楚,又静静地细数着她的buff:年级第一、会弹钢琴、会画画、从不发脾气、对人温柔和善有礼貌、长得漂亮又有气质。又低头看了一眼穿着一身运动装的自己,我是不是太糙了?

    在接受了‘现在的初中生就是容易被阮楚楚这样的女生迷惑’的观念后我也觉得心里十分好受了,直到某一天——

    “你这次月考多少名?”

    我向阮楚楚投去防备的目光:“gān嘛?刺探敌情?”

    她眼神里却是明晃晃的嫌弃:“你?”

    好了我知道错了,不该跟您比较。

    我想起自己的月考排名,得意地笑了:“年级排名888,厉害了吧?”

    “恩,厉害,”她淡然地点点头,话锋一转,“入学排名呢?”

    我蔫了:“666”

    她又点点头,极其敷衍地夸奖:“那也很厉害。”

    我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了,便哼了一声不肯搭理她。

    她又凑近了些,小声地问我:“你怎么不问我多少名?”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配合她:“敢问您这次月考多少名?”

    她非常严肃又带有一丝歉疚地陈述:“比起开学来没有一丝进步。”

    我眉头一挑,嘴角上扬——她又立刻不慌不忙地补充:“次次都是第一名。”

    好了,我决定彻底不要理阮楚楚这个混蛋了!阮楚楚也不主动搭话,只托着腮帮子静静地注视着我,我看着她jing致的五官和慵懒的神情心里突突地打鼓,嘴上有些慌乱:“你看我gān嘛?”

    她不徐不疾地问起来:“你们天鸿会对成绩有要求吗?”

    这么一问我倒是栽了——确确实实是有要求的,虽不是硬性规定,但是成绩不能下滑地太厉害,五十名以内……自己好像差一点?我心里有些没底了,但是看了一眼一脸淡然的阮楚楚,一方良计浮上心头——如果面前这等优秀资源都不利用我不是缺心眼?

    于是我嘿嘿一笑,“确实有些要求——”

    她努着嘴点点头,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语气gān脆地说,“这样啊,那加油吧。”

    说完竟然就掉转头去看书了!留下我在旁边大眼瞪小眼,这哪儿行啊,我得让楚楚给我辅导辅导啊,不然自己不是铁定栽了吗?

    于是我朝阮楚楚的方向挪了挪,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辛辛苦苦找些话题:“楚楚啊——你怎么就知道我们天鸿会还对成绩有要求呢?”

    她头也不抬地说:“我本来不知道,但是现在知道了。”

    我又连忙哦哦两声,仍然笑脸相迎,“既然如此,咱们朋友一场,你是不是应该拔刀相助呢?”

    她放下手里的书,转过头来,“怎么个拔刀相助法?”

    我见有门,连忙笑得更欢脱了,“就替人家辅导辅导呗。”

    她伸出手在我脸上掐了掐,又‘啧’了一声,“笑得褶子都出来了。”

    我面色一黑,又传来了她温吞的话语:“辅导可以,总得讨点好处吧?”

    我哪儿还顾得上生她的气,“给给给,什么好处都给您!(づ ̄3 ̄)づ╭~”

    她点点头,“那就在你的所有社jiāo账号上面发一句话。”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什,什么话?”

    “香港富商重金求子。”她推了推新配的眼镜,薄薄的镜片上银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打扰了,原来你是这样的阮楚楚。

    ☆、第 30 章

    我是阮楚楚。

    今天也是非常寻常的一天,除了——我正低头看着书,耳边突然传来李柏天咋咋呼呼的声音:

    “啊!情书啊!我第一封情书!”

    我不由得看了过去,只见李柏天激动地抓着一封信,——我有些不解,情书而已有什么必要大惊小怪呢?就因为是第一封吗?

    好像人就是会因为所谓的第一次而感到新鲜特别——比如说,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吃西餐、第一次出国、第一次谈恋爱,但事实证明一切的新鲜和激情最后都会化为平淡。当然我并不会感到这种情绪,只是书里是这么说的,比如渡边淳一笔下的雾子正是经历了这些情绪的变换。

    李柏天也是这样吗,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感到异常兴奋?肤浅。

    她开始如数家珍一般地轻轻念起来,一边念一边笑呵呵,我心下有些不快——“默默爱慕你的,x”

    x,总感觉在哪里听过或者看过,我盯着手里的书却看不进去半个字。

    回到家,翻开手机,点进群聊,细细地翻看着群成员列表。

    ——“找到了,x”

    我又登上了小号,戳进了她的空间,看见她最近更新的一条说说——‘好激动啊!今天给喜欢的人写了情书啊啊啊啊(&gt&lt)’,默默地删除掉访客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