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澈眼含笑意,轻轻抚摸着身下人的头颅暧昧道:“想不到乔元帅如此着急,居然屈尊给我”

    说着他俯下身在司雪澈耳边低囔了两个字。

    乔天昀倏然抬头,耳根发红。只见自己居然跪在地下,由于本能的保护性双手扶着司雪澈的腿部之上,头颅低垂确实有那个意味。

    膝盖上的疼痛与内心中的愤怒乔天昀恨不得将这厮给掐死。他怒瞪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准备起身报仇之际,司雪澈爽腿钳住了他的腰身无法动弹。

    乔天昀怒不可遏,“卑鄙,无耻”

    司雪澈接过话,“嗯下流。”

    乔天昀,“”

    “行行行,都是我。”司雪澈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个绳带,将乔天昀的双手给绑了起来。

    “你干什唔。”

    最后一个么字被成功堵住。

    司雪澈坐在塌上,而乔天昀跪在司雪澈的又又推之间,双手束缚,下巴被捏住被迫抬起头来迎接这个稳。

    脖颈扬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突出的喉结更是增添了一丝爱美。

    在司雪澈的朓抖之下,乔天昀又原本的反抗转化成了服从。

    这就好比是一场战争,在两人的追逐之下,司雪澈占据了上风。

    乔天昀的腰身逐渐变软,好在有司雪澈的又又推撑着。

    一稳完毕,乔天昀怕在司雪澈的推上,面色微微发红。

    司雪澈笑着将人架起,将整个人放在自己神伤。

    乔天昀瞬间感觉不对劲儿,猛然抬头看着司雪澈,最后憋出三个字。

    “不要脸。”

    司雪澈到也不反驳,趁着乔天昀现在无力又又手不暗分起来。咬耳说了句什么。

    乔天昀的脸色更红了,这青天白日之下他居然如此胡来。

    这这不是瞎闹吗?!!

    想也不想,乔天昀直接拒绝。

    “有什么不可以?自从上次在我们军营之后,有多长时间了?”

    “还有,你那次偷袭我的账还没跟你算呢。”

    听到这里,刚要反驳的乔天昀瞬间灭了气势,依旧道:“那时你我本就是敌人,对付敌人,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再说了”乔天昀忽然想起什么,底气又足了起来。

    “是你们先劫持我们的人,又要烧毁我们的粮草,我只是报仇,加自救而已。”

    司雪澈的手一顿,随即莞尔一笑,美眸弯了起来。

    “行,那这件事咱们翻篇。只是”

    司雪澈突然不再言语。

    乔天昀看着那抹笑容仿佛被遏制住了命运的喉咙。

    刚刚入夜,婢女敲响了乔天昀的房门。半晌,里面居然传来了司雪澈的声音。

    “什么事?”

    婢女只是稍微顿了顿,开口道:“陌大人今夜设了晚宴,说要犒劳一下诸位将士。老陈将军让奴婢来告知一下元帅和太子殿下。”

    听到晚宴,乔天昀突然睁开了眼睛。两人相视了一眼,良久乔天昀冲着外面喊道:“本帅知道了,一会儿过去。”

    交完差,婢女疑惑的看了一眼房内。

    元帅这是生病了?

    声音听起来怎么如此不对劲儿?

    婢女走后,乔天昀忍着身上的酸痛坐了起来。

    司雪澈撇了他一眼,顺手拿了一件中衣披在了他的身上。

    乔天昀理所当然享受着他的伺候,一边道:“你说这陌大人怎么想的?这时候犒劳将士??”

    司雪澈一边为他穿衣,一边道:“去了不就知道了?只是”

    乔天昀见他不再说话,回过头,“只是什么?”

    两人本就靠的极近,他一扭头,纯瓣轻轻擦过。

    司雪澈心情大好,继续说道:“只是恐怕不只单单犒劳这么简单。”

    乔天昀,“?”

    经过一番“争辩”陌言玉顺利的获得了夜间外出的资格。

    由于来的急,什么都没带,衣服和饰品都是现置的。布料虽然比不上他以前的料子,但是勉强也能穿。

    由于人数太多,所以晚宴并未设在府内,而是设在了校场上。

    乔天昀本以为自己来的已经够迟了,谁想到陌言玉本尊居然还没到。

    诸位将军见到乔天昀二人纷纷行礼,辰国在这次与邾国大战时,也出了不少力气,两军的关系明显好了不少。

    老陈将军走了过来,一巴掌拍在了乔天昀的后背上,由于“锻炼”了一下午,乔天昀险些被拍一个跟头。

    好在一旁的司雪澈及时扶住。

    原本面带笑意的脸色此时皱了起来,教育道:“啧”

    “最近是不是偷懒了,就拍了一下你就受不住了。”

    乔天昀苦着脸,只觉得自己背后火辣辣的。

    您多大的手劲儿您不清楚吗???

    老陈将军无视他,一副长辈的模样语重心长的开始了“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