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得赶紧想办法唤醒主人,外面的坏人真是太多了,它好没有安全感。

    可到底要怎样才能唤醒主人……

    蝠蝠急得直薅脑门,忽的灵光一闪,想起了大博士唤醒主人的一幕。

    [呀!反派小可怜的血就是主人的强心剂啊!]

    它怎么才想到呢!

    不慌,还来得及!

    ??

    叶昕离开了几分钟,斐云慕依旧呆呆的站在原地。

    刚才那女人说什么了?

    她说,屋里那个女人叫童玥玥。

    而他,不过是童玥玥拿来恶心另一个男人的丑八怪!

    杜凌越,云城杜家大少,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所以,他还是被当成工具了吗?

    为什么会是这样!

    为什么要给他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比起直接将他践踏进泥潭更加的不可饶恕!

    斐云慕头垂得很低,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逐渐被红血丝充斥。

    血红的双眼闪着暴戾的凶光,如同暴怒的凶兽。

    他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到鲜血直流,才忍住立即去扭断屋内女人脖子的冲动。

    为什么要给他虚假的温暖?

    他要去问她,到底为什么!

    斐云慕骤然转身,带着一股子狠戾冲回卧室。

    赤脚踩过一地的镜子碎片,脚下被划破数道血口,他也浑然不觉。

    伤口浸出点点血迹,带着无名的诱因,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他努力的压抑自己暴戾的情绪,可依旧没控制住,伸手就掐住了女人白皙纤细的脖颈。

    “你起来!告诉我,为什么要给我虚假的温暖!你给我起来说清楚!”

    美好的音色因情绪的疯魔变得森寒诡戾,如同吃人的妖魔。

    他掐着她使劲的摇晃,反复的质问。

    可无论他怎么叫喊,怎么用力掐她,摇晃她,都不见她有醒来的迹象。

    斐云慕忽然就意识到什么。

    心口一滞,暴戾的情绪消散了一半。

    女人的皮肤……太凉了!

    他猛的收回双手,仔细的观察她的脖颈,发现没有任何红痕和印记。

    她的睡姿也出奇的安宁,双手交叠在腹部,面容安详,安详得像一具没有生命的躯体!

    “不……不会的!”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

    他伸手去探她的呼吸……没有!

    探她的脉搏……也没有!!

    他急了,眼眶不自觉的发酸。

    是不是因为救他,她才变成这样的?

    他不敢再想下去。

    “如果你死了,我给你陪葬!”

    他爆满血丝的双眼狠戾又决绝。

    目光落在她心口处,那是他最后准备确认的地方。

    摒弃心中的杂念,他轻轻的将耳朵贴了上去。

    女人心口处的弧峰柔软馨香,引人遐想,可斐云慕无心去体会。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的心跳上。

    足足听了一分钟,“没有!怎么会没有!”

    他起身,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一定是衣服太厚了!

    有了这个认知,他毫无顾忌的掀开那两层讨厌的遮蔽物。

    入眼的肌肤泛着瓷釉般的光泽,令人浮想连篇。

    斐云慕甩了甩脑袋,再次摒弃杂念,对着那方诱人之地就贴了上去……

    箜羽被‘食物’诱人的香味唤醒时,就目睹了自己被轻薄的全过程——衣服被人用力掀开,然后,某个脑袋就不要命的贴了上来!

    “找死!”

    她瞳孔骤缩,手臂一挥,趴在身上的人防不胜防的被掀飞出去,狠狠的撞在天花板上,而后砸落在地板上。

    一动不动,气息全无……

    蝠蝠开开心心的赶回来,就看到这么一幕!

    它已经完全木怔了。

    很好,这下两只脚都踏入棺材了。

    就在刚才,它牛批的主人再次干了件牛批上天的事情——搞死了反派小可怜!

    哦呵呵呵……

    它都懒得用声音来表现自己的情绪了。

    麻木不仁的飘到反派小可怜的身体旁边,躺平。

    漂亮的黑豆眼里流下两行绝望的清泪。

    箜羽起身,懊恼的揉了揉太阳穴。

    这次犯了个大失误,一不小心把自己要护着的人搞死了。

    真,挺尴尬的。

    她大概猜到了小崽子刚才那样做的原因。

    可刚被唤醒的她,神志不是特别清明,那一瞬间的出手纯属本能反应。

    收都收不住!

    翻身下床,来到斐云慕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身旁那只蠢团子。

    “你干什么?”

    [等死啊主人,看不出来吗?]

    蝠蝠机械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小身子更是一动不动。

    箜羽嘴角轻抽,美轮美奂的星瞳内满是嫌弃,抬脚冷漠的踢开小团子,伸手一拎,就把斐云慕拎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