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行?

    那是不是多宠一宠小崽子,厌世值能降得更多?

    她唇角勾起一抹罕见的弧度,语气也是难得的纵容,“只要你喜欢,姐姐天天做。”

    闻言,斐云慕越发欢喜,“姐姐真好!”

    他愉悦的站起身,张开双臂就往箜羽怀中扑。

    吧唧!

    可惜这次没得逞,还被一张奇奇怪怪的面皮拍在脸上。

    箜羽命令,“戴好它,录视频。”

    “哦~”

    斐云慕瘪瘪嘴,不情不愿的拿着面具去了卫生间。

    他不急,反正姐姐说过,需要时间适应。

    他会想办法,一点点侵入,直到姐姐完全适应他,甚至……

    离不开他!

    他会很有耐心!

    斐云慕贴好面皮后,又变成了那个惊魂骇人的烟疤脸。

    箜羽录好视频后,让蝠蝠做了特效处理,再将这个视频内置到三天前那场比赛现场所有观众的手机中。

    呵,她很小心眼,那些诅咒谩骂小崽子,落井下石的旁观者,一个也别想跑掉!

    同一时间,云城一家私人医院。

    重症监护室内的病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身形枯瘦的男孩,浑身插满导管。

    病床边的软椅上,面容邪俊的男人双腿交叠,一手夹着烟,一手滑动着手机屏幕。

    宝蓝色的西装马甲将他一身邪佞的气质中和了几分,像极了衣冠楚楚的斯文败类。

    “大哥,就是这条!”

    躬身站在男人身后的手下,抬手指了指屏幕上的一条视频。

    男人浓眉一挑,将指尖燃着的香烟按在另一个手下托着的烟灰缸中,随后点开视频。

    那是一间昏暗的小屋。

    镜头摇摇晃晃,最后对准了一张令人胆寒的烟疤脸。

    “咳咳!如你们所见,我还没死!”

    镜头里的人模样狼狈,声音中透着极力掩饰的虚弱,手上似乎还挂着点滴。

    “只要我没死,比赛就不算输!李教父,给我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我会重新站上擂台,踩碎爆熊!

    我会给那些相信我的人一个交代!证明拳场公平公正,没有黑幕!希望李教父遵守诺言,关照一下我弟弟。”

    那人话一说完,镜头下拉,最后定格在一双腿上,其中一条,竟然已经被截肢掉了!

    “呵!有点儿意思,还小看烟疤脸了。”

    把这件事情搞得人尽皆知,再用地下拳场的声誉威胁他,那小子还真有些胆识。

    连他都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断了一条腿,还敢发出这样的宣言。

    男人起身,手机往身后一丢,被手下稳稳接住。

    他起身,靠近病床。

    双手插入裤袋,逐渐弯腰,直到自己的脸几乎贴上那张苍白的小脸。

    他嘴角勾起阴毒冷邪的笑容。

    “小子,你有个不错的哥哥,为了你,不惜带伤出镜威胁我呢?”

    话落,他嘴角的邪笑蓦然敛下。

    伸手拔下男孩的氧气管。

    “你说,你要是现在就死了,他会不会马上出现?”

    病房陷入死寂。

    男人不说话,两个手下更是大气也不敢出。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监护仪上的心率越来越慢,五十,四十,三十……

    “去叫医生!”

    男人最终收起手,面带寒霜的为男孩戴上氧气管。

    继而转身离开病房。

    他,该死的竟有点羡慕病床上那个男孩……

    病房被关上的那一瞬,监护仪发出哔一声长鸣。

    长鸣不过十秒,死气沉沉的男孩骤然睁开暗黑如鬼渊的双眼,又过了二十秒后,监护仪上的心率再次恢复正常……

    第20章 得寸进尺的小崽子

    晚上十一点,陪着小崽子看了两个小时恐怖电影的箜羽伸了个懒腰。

    “阿慕,该睡觉了。”

    其实她可以不睡,不过为了降低自身的能量消耗,她还是选择定时浅眠。

    毕竟小崽子也是需要睡眠的。

    “好的姐姐。”

    斐云慕十分听话的关掉电视。

    然后,在箜羽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嗖的一下,窜进卧室。

    蝠蝠有感,蹲在自家主人的肩头,悄咪咪的吐槽——

    [主人,我发现反派小可怜今晚可能要赖着你!]

    箜羽:“……”

    等她不紧不慢的进入卧室,乖乖占着小半边床的小崽子呼吸都已经均匀了。

    蝠蝠小爪爪一拍,一副预言家本家的姿态:[看吧看吧!被我说中了!]

    箜羽蹙眉,有些不悦的命令道:“下来!我不是说了,隔壁房间给你睡吗?”

    斐云慕装不下去,只能扒拉着薄被,瓮声瓮气的请求。

    “姐姐,恐怖片好吓人,阿慕不敢一个人睡!姐姐就让阿慕睡在你身边好不好?阿慕需要的地方很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