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昶宁的艺人”

    “只需要五年,五年后,我就可以将债务还清了,那时候我就可以离开昶宁,离开凌氏,那时候,我就可以彻底摆脱凌海了”

    余非晚就这样满眼期待的向他倾诉着自己的喜悦,明明连他是谁都不清楚,就在这样单纯的与他分享,让他也被感染了。

    “我应该今年就可以逃离他”

    如过顺利,他会考到京市大学,那样的高学府,就算他是私生子,凌椿也会让他去上,因为他是个商人,他懂得投资。

    “真的啊!,那提前恭喜你了”

    他笑得眼睛弯弯的,凌琛可以看出对方是真心的在为他开心。

    那晚过后,虽然两人又遇到过几次,但从未说上话。

    直到他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他永远记得当时拿到被调换的录取通知书时,他是有多么的崩溃。

    凌椿为凌海举行了盛大的升学宴,听着众人的赞赏与称赞,凌琛再也忍不住住的将录去通知书扔在凌椿面前。

    凌海瞬间怒了。

    “狗…你,反了天了”

    在凌椿面前他不敢那样称呼凌琛。

    凌琛没有管凌海,只是死死的盯着凌椿。

    “为什么!”

    他的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似的,这么多年的打压,让他变得懦弱不堪,连一句反驳都鼓足了全身的力气。

    第二十六章

    但对方只是面无表情的对凌海道。

    “拖出去!”

    凌海听到后一喜,但还是面不改色的叫来保镖,然后暗自吩咐道。

    “给我往死里打”

    那一次是凌琛被打的最严重的一次,全身是血的躺在路边,仿佛已经死去,但他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因为在他看来,没有比绝望更加痛苦的事情了。

    余非晚从宴会上偷偷跟了上去,直到保镖离去,他才敢靠近。

    看着全身是血的凌琛,他吓得脸色发白。

    “凌琛,我带你去医院吧!”

    听到余非晚的声音,他才有了一丝感觉。

    “不去医院”

    说完他就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看着眼前的木板床,凌琛以为自己回到了学校的宿舍,但很快就在心里否定了,他从周围的物品中,分析着房间的主人。

    整个房间的空间很小,一眼就能望穿,周围特别杂乱,上铺堆满乱七八糟的衣物,床底下放着鞋,一个桶和一个盆,盆的上面零散的放着一些洗漱用品,整个房间最整洁的就是书桌,上面放着一把吉他,可以看出主人的珍惜程度,书桌左边是一扇窗户,外面挂在几件已经晒干的衣服,而与窗户相临的是一件很小的浴室。

    凌琛刚准备去浴室看看,就听到屋外传来的脚步声,很快房门就被打开。

    刚进来,两人就对视上,余非晚看到凌琛惊喜道。

    “你醒啦!”

    随后连忙走进来将门关上。

    凌琛往床边走了走,露出光线,看着余非晚道。

    “嗯,谢谢你”

    乐珩将自己手里提的东西随便找了个地方放下,坐在了房间唯一的椅子上,这才回答道。

    “不用谢我,这是凌总为资助生们安排的宿舍”

    凌琛沉默着没有回话,在床边坐下。

    房间内安静了许久,余非晚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凌总好像在找你,你确定不回去吗?”

    凌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着他道。

    “你知道我是凌椿的私生子了!”

    凌琛的语气是肯定的,所以余非晚就直接承认了。

    “大概猜到了”

    凌琛的脸色变得阴沉。

    “所以你就不想帮我了?”

    余非晚一愣。

    “我…没有,只要你不嫌弃,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凌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在这不比待在凌家好?”

    余非晚想到凌海对他的打骂,沉默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指了指刚刚买回来的食物道。

    “我下午还有一个活动,你要是饿了,先吃点零食垫垫肚子!”

    刚起身,有想到什么似的,在床旁边的箱子里翻找起来。

    很快他找到了房间的备用钥匙,然后递给凌琛道。

    “出门记得带钥匙!”

    凌琛看着余非晚离开的背影心想。

    他这是同意……收留自己了?

    再次回到宿舍,余非晚发现房间整洁许多。

    他心中有点不好意思,有些别扭的将刚打包好的食物递给凌琛。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打包了经常去吃的牛肉面,我觉得挺好吃的,你尝尝!”

    凌琛接过,又道了句。

    “谢谢!”

    他确实饿了,三两口就吃完了,余非晚问道。

    “是不是不够?下次我多大包一份!”

    凌琛有些不好意道。

    “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