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鸡肚子剖开,热气氤氲,大股肉香混合着水果的清香飘飞,完美解决了鸡自身的油腻。

    “这叫肚包莲果羹,里头用高汤炖煮得软烂,加入了莲子和不同种类的水果,外头用火微烤,更加紧实有嚼劲。”

    百里笙将鸡肚中的莲果羹放入碗中,搅拌了两下递给旁边快要流口水的小家伙,“天冷,先喝一口,小心”

    烫字还没说出口,阮狸急不可耐地抱住碗喝了一大口,眼泪止都止不住啪嗒啪嗒往地上掉。

    “好烫”

    阮狸吐出红艳艳的舌头,像只小狗一样,边跳边扇风。

    “该!”

    百里笙无奈地摇头,随即放下手中的碗,将阮狸固定在怀,指尖触上烫红的小舌头,关忧道:“好点没?”

    阮狸说不出话,只能点头表示凉快了!

    “喉咙呢?吞了一大口下去,有没有烫伤?”

    百里笙不由分说地捏开小家伙的嘴检查起来,嘴里数落道:

    “以后吃饭还急不急了?”

    阮狸刚刚憋回去的眼泪还没收住又想往外涌了。

    “姐姐阿狸错了嘛。”

    某人连吸三下鼻子,可怜的紧。

    百里笙眉眼一柔,吻干湿润,抚慰小家伙的后背道:“是我的错,阿狸的眼泪很珍贵,可不能随意给别人看。”

    “姐姐又不是别人”

    阮狸埋头嘀咕道。

    百里笙诱导:“那我是谁?”

    阮狸结巴,“是、是我的”

    “嗯?”

    “是我最喜欢的人。”

    百里笙摇头,“不对,阿狸再想想。”

    “唔”阮狸低头想了想,攀上百里笙的肩附耳道:“老公?”

    百里笙被那声“老公”勾的血气上涌,强大的自制力轰然塌碎,还是强忍着追问了一句:“那阿狸是我的什么?”

    阮狸这下回答的很快,声音依旧软软糯糯,带着莲果羹的清甜。

    “阿狸是姐姐的小娇妻。”

    虽然有点羞羞,但书本上都是这么写的,应该没有错吧?

    阮狸心想。

    百里笙浅色的银瞳变得幽黑,强势地堵住那张软嫩的唇瓣。

    她就不该问,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小家伙还没吃东西’的念头一闪而过,却被欲念压的死死了,她抛开了一切,先淦了再说。

    一室旖旎

    某座山头,系统巨大的狗躯立于山巅,四十五度仰望夜空,嚎了一嗓子。

    【到底何处是吾乡?】

    大佬和小主人那啥时,它老被关小黑屋,现在出来了,还不如待在小黑屋。

    凛冽的寒风呼呼地刮着,系统头一次感觉,心是如此的冰冷!

    “傻狗,嚎什么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大汉走出朝着系统砸了个拖鞋,脸是被吵醒后的黑炭模样。

    “汪!”【我#%#,山顶怎么还住人?】

    “汪!”【我#%#,山顶怎么还住人?】

    系统剜了大汉一眼,气呼呼地离开了。

    大汉一惊,瞌睡都被吓没了,“不就骂了你一句傻狗迈,至于跳崖?”

    ……次日。

    浑身酸软的阮狸揉着惺忪的眼睛从软暖的羊毛被毯里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星星点点紫红色的痕迹,可见昨晚战况之激烈。

    “姐姐?”

    阮狸刚醒,声音带点沙哑,喊了喊百里笙,却没有得到回应。

    “咕~”好饿哦。

    阮狸又躺回被毯里,脚一蹬手一锤,气鼓鼓道:“坏姐姐,都不给人吃东西。”

    是要饿死你的宝宝吗?

    当然啦,后一句话阮狸没敢说出来,谁知道姐姐会不会突然冒出来,被逮住了可有的他羞哩。

    “宝宝似乎有小脾气了?”

    独属于百里笙清冷磁性的声音轻悠悠回荡在阮狸耳边,他猛地炸起。

    可室内明明没有姐姐的身影啊!

    “小笨蛋,怎么不检查下身后?”

    百里笙勾唇,指尖顺着阮狸光洁的脊背一直往下,在人即将转头时收回了手。

    “衣服不穿,是想再来一次?”

    “才不是。”阮狸抓紧被子裹住自己,小脸酡红道:“我的肚子在抗议。”

    “这样啊。”百里笙手一挥,满桌的美食呈现阮狸眼前,还在冒着热气。

    百里笙挑眉道:“不知阿狸的肚子满不满意?”

    “它刚刚告诉我它特别满意。”

    阮狸眼睛放光,像茧一样,一拱一拱地爬到百里笙脚边,用头撞了撞她的小腿道:

    “姐姐,要吃饭!”

    百里笙不为所动,又道:“昨晚叫我什么?”

    阮狸:“”

    百里笙眼神一瞥,小东西,治不了你了?她夹起一片色泽鲜明的鸡胸肉,假装闻了闻,“今天的鸡肉又香又嫩,这么多,应该也吃不完,不如就倒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