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以防饿狼扑过来隔挡用的,也能防着点毒蛇蚊虫,要是饿了还能就地取材,解决下温饱。

    咳跑偏了,找人要紧!

    百里笙在人群中还看到了荣华和荣时安。

    荣华不必说,至少是个成年人,他要追求谁,保护谁,那是他的自由。

    可荣时安,充其量算个早熟的小学生,大晚上的跟着上山这不是闹着玩儿嘛?

    荣华双手举过头,不关他的事,他阻止了,是这臭小子自己跟出来的,他能怎么办?

    荣时安尽量往柏泽身后躲,还是被百里笙揪出来了,像尊杀神一样,也不骂你,也不劝你,就死死地盯着你。

    “对不起娘,我马上回去!”

    荣时安心虚了,又转身对柏泽道:“小泽老师,你要注意安全啊。”

    近些日子,柏泽发现,他老能碰见荣时安这孩子,久而久之,感觉跟他相处还挺舒心,也就没说什么。

    再加上人孩子诚心诚意担心你,总不能冷漠地拒绝吧?

    于是柏泽点了点头,招呼着荣时安快些回去。

    他也不赞成小孩子大晚上上山,哪怕有大人在,万一出点意外打起来了,没顾上咋办?

    还是待在家稳妥些。

    至于百里笙,完全是出于荣繁的一个心愿:让荣时安健康地长大,并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走吧,上山找人。”

    黑暗中,百里笙想去抓小家伙的手,谁料人动作比她还快,精准地握紧了她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还在她手心上挠了挠。

    百里笙呼吸一窒,用了几分劲禁锢了那只不老实的手,故意放慢步子,走在人群后面。

    趁着月黑风高,快速拉过人,吻在了她肖想已久的软唇上。

    凉凉的温度,在碾磨中逐渐升温,呼吸相接。

    “小先生,会撩火就得学会灭火,下次还敢不敢了?”

    百里笙与那张已经嫣红的唇若即若离,见陶狸一双眼睛黑的发亮,不由一愣。

    旋即感受到小家伙灵活的手臂挂在了她的脖子上,她便知晓他要做什么了。

    旋即感受到小家伙灵活的手臂挂在了她的脖子上,她便知晓他要做什么了。

    顺从地低头弯腰,装作是被陶狸的力道拉下去的样子,感受到双唇再度袭来的触感,咧嘴笑了。

    既然是小东西自找的,那她可就不客气了,这些日子可是当了挺久的正人君子,不过想试探小家伙的态度。

    这下好了,自己送上嘴了,她张口咬了上去,直到听人呜呼了一声才松开力道。

    “阿狸好乖,上赶着给我送口粮来了?”

    百里笙与陶狸额头相贴,蹭了蹭轻笑道:“这么想被我欺负,嗯?”

    那声轻笑在夜间格外清晰,再次听到她唤他‘阿狸’,陶狸耳膜发麻,脸熟了个透。

    比起小先生什么的,他还是更喜欢姐姐叫他阿狸,这样更亲昵!

    只听见他说:“是姐姐,我就愿意!”

    扑通扑通——

    相贴的胸膛里传导出凶猛的打鼓声,视线相交的两人尽情地放射闪电。

    噼里啪啦的简直磨人心。

    “诶,荣繁姐呢?”

    前方的人群中不知谁突然问了一句,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喊声,问她在哪儿?

    百里笙一咬牙,咬了下陶狸软软的耳垂,如饿狼低吼道:“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几乎是抱着陶狸,百里笙追上了大众,打马哈道:“抱歉,小先生脚崴了下。”

    村长关心问:“没事吧,影响走路吗?需不需要先回村?”

    “不用了,我可以走,找人要紧。”

    陶狸展现出他牺牲小我拯救大我的无私精神面貌,唬住了众人,引的百里笙无声地笑了起来。

    陶狸像是不明白一样,还对着百里笙抿嘴一笑,乖巧的不行!

    就这样,其他人点着火把在林子里大声呼喊蒋老师的名字,百里笙则牵着小家伙悠哉悠哉地散着步。

    动作既娴熟又高超,别人根本看不出他们的轻松自在。

    终于,他们在密集的山坡下找到了昏厥的蒋家佳,看外表只受了些刮伤,还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大伙儿正要背着人赶回村检查一番,接二连三的狼嚎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众人,大家肌肉绷紧,团团围住警惕起来。

    “一群小畜生,倒挺狡猾,竟知道放长线,钓大鱼。”

    百里笙冷哼一声,浅色的眸子透过黑暗,将林子周围的狼群看的一清二楚。

    这是全员出动?

    看来蒋家佳昏迷在坡下并不是偶然踩滑滚落,是狼群设计好的,想把人类一网打尽。

    可你们吞的下么?

    百里笙随手薅起几颗石子儿,以极快极准极强的力度击向伺机而动的狼群。

    只听见嗷嗷的惨叫声,激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