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羞羞〃?〃哦~

    “别怕,有姐姐在,我不想向世人隐瞒我爱你的事实,他们接受便接受,不接受的”

    百里笙牵紧莫狸十指相扣,顿了顿方才淡淡地开口:“便杀了。”

    凉薄的言语正如她两片不近人情的薄唇,寒到彻骨!

    这不是强迫人嘛,太霸道了。

    其实百里笙的本意并非要世人认可她和小家伙的爱情,也不在乎能否得到他们的祝福,只是在警告那些怀有龌龊心思的人,别妄想把注意打到她的人头上。

    其实百里笙的本意并非要世人认可她和小家伙的爱情,也不在乎能否得到他们的祝福,只是在警告那些怀有龌龊心思的人,别妄想把注意打到她的人头上。

    否则死!

    她完全有这个实力。

    被给予了浓烈安全感的莫狸满满都是幸福感。

    以前他会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会因为别人的不认同和厌恶而感到难过。

    自从遇见了姐姐,他每天都过得很开心,渐渐的,他不再去注意别人的看法和评价了。

    他知道在座的很多人只是碍于姐姐的威势才没有反对。

    可那又怎样呢?

    只要他和姐姐是在一起的,世俗的眼光根本不重要了。

    一旁的寂无言见此,心中五味杂陈。

    他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却无法做到像他们两人那般自由。

    事实上,若没有绝对的实力,世俗的目光便是横抵在他和薛青松爱意之间无形的利刃,会将人刺的遍体鳞伤,溃不成军。

    区区二人,面对的却是千军万马,蚍蜉撼树,渺小至极,他们人口一个唾沫星子就能将你完全淹没。

    因为无能,所以人才会痛苦,因为你反抗不了命运,改变不了结局。

    是你明知道这样不对,却还是不得不硬着脑袋往墙上磕,只是因为想活着!

    寂无言沉重地叹了口气,眸中压抑着太多情感,他目眺远方,心却系着不知道躲去哪儿的薛青松。

    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寂无言很清楚,这群人只是暂时忌惮宗亓,事情的根源出在他和薛青松身上,他逃不了干系,也从未想过逃离。

    “宗亓,我承认你实力很强,但你总不能无缘无故乱杀人吧?我们没想找贵宗麻烦,事情皆因寂无言和薛青松师徒所起,只要你们将他们逐出宗门,我们立马撤兵。”

    一散仙老头站出来掷地有声地发表言论。

    此人正是剑宗老祖叶祀,为宗门之事讨伐而来,是此间除百里笙外,最强的修士。

    他的目的自然没有那么简单,都是活了几百年的人了,眼睛贼亮。

    他知道百里笙压制了修为,此次的目的便是为了逼她破封迎接雷劫,然后他乘机破了她的机缘,劫空四象宗。

    宫以墨确实受了重伤,甚至离死不远了,他得培养下一任掌门人,亦或者,他自己上位。

    寂无言和薛青松都只是借口而已,现在看来,莫狸才是那个女人致命的弱点!

    不过是靠双修升上的大乘,叶祀表示他一点儿都不羡慕。

    寂无言想出声,百里笙制止了,她看向叶祀,正声道:“我拒绝!”

    “寂无言和薛青松生是四象宗的人,死是四象宗的鬼,你要交代,可以给,但人得我们自己处置。”

    “你”叶祀气的吹胡子瞪眼,“你是在包庇他们,宗亓,你眼里还有没有法则?”

    “没有。”

    百里笙道:“世界法则由强者制定,爬得越高,亦可粉碎规则,你能懂吗?”

    叶祀:“”

    狂,实在是狂!

    “所以,你是要力挺他们了?”叶祀冷着脸问道。

    百里笙忽而扭头询问身侧的小家伙:“阿狸认为呢?”

    莫狸非常肯定郑重地点头,“我相信春长老和小松哥,不能把他们交给坏人!”

    “好。”百里笙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转头回答:“你听见了,我们,力挺到底。”

    众人:好、好没原则!

    系统反驳:【屁嘞,小主人就是大佬的原则,不懂别说话。】

    寂无言心里挺过意不去,却为薛青松感到高兴,至少若是他不在了,他也不至于无家可归。

    “对啊,春长老,我们挺你,千万别怕,我们才不虚外头那些人呢。”

    “对啊,春长老,我们挺你,千万别怕,我们才不虚外头那些人呢。”

    底下有四象宗弟子高声大喊道:“是啊,大不了干他丫的,四象弟子有傲骨,岂容旁人头上拉屎。”

    柳胥和司韶郁相视一笑,也是赞同的。

    “好好好,那就别怪我们几大宗门合力讨伐你们这群狼狈为奸的四象宗门人了。”

    叶祀恶狠狠道,眼里却划过精明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