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东西碎了一地,莫笙渐渐体力不支,被林行歌逮到机会,正要夺刀,却被莫笙用假动作骗过,反被缚住手,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上脖子。

    “我输了。”林行歌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莫笙的手颤抖得厉害,刀尖只要再深入一点,就会割破林行歌的颈动脉。

    不可以,她不可以让这种事发生!

    一声咆哮从莫笙嗓子里出来。

    随即,腿上用力,踢在林行歌的膝关节上。

    身前的人跪倒在地上,手里的刀子扑了个空。

    林行歌不知道一个要杀她的人,为什么要做多此一举的事,但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她不打算放过,立刻一拳砸在莫笙的脚面上,又迅速铲了一下莫笙的小腿,将人按倒在地上。

    莫笙虽然哪哪都疼,但是见林行歌终于脱离了危险,也长舒一口气,任这个身体自己折腾。

    林行歌卡着莫笙的要害,找了条绳子将她的手绑起来。

    将人扔在chuáng上后,林行歌一条腿陷进chuáng里,俯身摸了摸莫笙的耳廓。

    “很遗憾,我还活着。”

    林行歌头顶的病娇值一下升了20点。

    太好了,你还活着。

    莫笙的眼神十分温柔。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林行歌用虎口钳住莫笙的下颌,气息乱得厉害,“你以为现在演戏,还能博得我的心软吗”

    她手上持续用力,青筋一条接一条加深了颜色,“你就那么想让我死这样你就能为你的好哥哥报仇了,是不是!”

    莫笙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和辩驳。

    “很好。”林行歌松开手,将莫笙扯到chuáng头,把她的手跟chuáng上的柱子绑在一起。

    “我倒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能杀掉我。”

    不知是不是林行歌心大,要取她性命的人被绑在旁边,她也没有去别处,安然地在chuáng的另一侧合眼入睡。

    莫笙度过了有惊无险的几小时,已是身心俱疲,但躺在那里,又怎么都睡不着。

    她在脑海里问道:“老西,这身体怎么跟铁皮似的,我都那么疼了,她还能动!”

    系统:“你见过丧尸喊疼的吗所以只有你能感觉到疼呀!”

    莫笙:“……电击没用你不早告诉我!”

    系统:“你只拜托我电你,没要求有用呀。”

    莫笙:“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相信你!”

    莫笙现在的性质类似于一个被绑起来的囚徒。

    但最惨的囚徒都拥有几根gān枯的稻草,而莫笙,身上除了一件薄薄的衣服,什么保暖物都没有。

    夜一深,她冻得瑟瑟发抖,偏偏林行歌将自己的被子掖得严严实实,她想蹭个边都做不到。

    第二天一早,林行歌将一个托盘放在莫笙那侧的chuáng头柜上,“起来吃东西。”

    莫笙正迷糊着,身体已经自己作了反映,威武不屈,“我不会吃你给的一口东西!”

    林行歌冷笑一声,“你饿死了我也没什么坏处。你放心,我不会bi你吃东西。”

    说完,端着托盘出去,再也没进来。

    莫笙打了个喷嚏,心中悲凉。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混蛋,非把我夹在中间gān什么!

    又冷又饿,我真是个可怜的小白菜。

    在chuáng上gān躺了一早上,莫笙只剩下膀胱要被憋炸的感觉。

    林行歌当真是要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啊!

    好在,林行歌还没忘了人有三急,在莫笙险些尿chuáng之前进了屋。

    莫笙抓到救命稻草,急急喊道:“林行歌,我要尿尿!你也不想洗chuáng单的吧!”

    林行歌解开莫笙手上跟chuáng绑在一起的绳子,揪着她的领子带到厕所。

    正要出门,就听身后的人吞吞吐吐叫住她。

    “那个……是不是得给我把绳子解了,我好脱裤子。”莫笙想了想,退了一步,“或者你帮我脱也行。”

    林行歌冷着脸过去给莫笙把绳子解了,并不担心现在的唐玉能把她怎么样。

    莫笙从厕所出来后,大呼一声:“舒服!”

    林行歌眼神奇异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用绳子,只锁了卧室门,将她一个人留在屋里。

    莫笙呈“大”字形躺在chuáng上,嘴里嘟囔:“这看起来多像囚禁y,可是只有囚禁,没有y!”

    系统:“……你还是想想怎么完成任务叭!”

    “这破身体老想对任务目标动手,我怎么能把她头上的病娇值降下来啊!降不下来不说,现在直奔90就去了,搞不好哪天我们就被炸死了。”

    系统:“……宿主现在面对死亡真是淡定了呀!”

    “我这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望!”莫笙吐槽完,突然想起什么,打开旁边的chuáng头柜抽屉,从角落里摸出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