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线极好听,此时又放软了几分,似三月拂过的春风,又似大珠小珠落玉盘般动听悦耳。

    阮糖看着眼前的俊美男人,他动作十分轻柔地帮自己上药。

    发现顾少言与传闻的,好像不太一样?

    男人不仅长相俊美非凡,而且声音清清冷冷的,很好听,动作也十分温柔。

    许久,阮糖终于鼓起勇气,眨着水润的杏仁眼,小心翼翼地开口,“老公?”

    “嗯。”

    顾少言挤出药膏,动作轻柔地涂抹红肿的膝盖,嘱咐道:“这几天尽量不要碰水。”

    明明清清凉凉的药膏,可阮糖此时却觉得有些热,忍不住羞怯的问,“涂好了嘛?”

    说完,他眸光不知不觉间落在顾少言俊美非凡的脸上,惊叹这么帅的男人竟然是他的老公后,忍不住羞怯的捂住自己的脸,却不知通红的耳尖暴露在空气中。

    顾少言停下手中的动作,诧异地挑眉,看着眼前小脑袋几乎冒烟的“小花痴”。

    但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小的摩擦声音。

    顾少言听到门外的声音,眼神一凌,但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向阮糖靠近,在他耳畔诱哄,“那你帮老公一个忙,好不好。”

    声音又低又哑,宛如情人间的呢喃。

    阮糖点头,耳畔的声音令脸颊不争气的又红了红,如熟透的水蜜桃白里透粉,又如软绵绵的棉花糖,让人忍不住咬一口。

    顾少言低低失笑。

    ……怎么能有这么傻乎乎的小可爱。

    ……

    此时,侧耳在门外偷听顾家二房与三房,趴在门上,使劲离门更近一些。

    “三哥,你能听见里面的声音吗?”

    “奇了怪,怎么感觉里面没啥动静,没声音啊……”

    这三房还没说完,旁边的二房顾柯大惊失色地捂住这人的嘴巴,在他低声道,“老弟,说话小声些,你就不怕里面那个狼崽听见吗?!”

    顾息连忙拽下他的大手,呸的一声,吐了口唾沫,嗤笑道,“呸,狼崽,我看不过是拔光了爪牙,匍匐在地,奄奄一息的野狗。断了腿又喜怒无常的废物,怎么能和我们争家产……”

    顾息没还说完,两人似乎听到了几声似幼小的猫儿病弱的哀啼声,急忙趴在门边上。

    这下听更清晰,好似有少年在呜呜咽咽的哭泣,甚至溢出几声痛苦的惨叫。

    听到了如愿的惨叫声,两人心满意足的走了。

    殊不知,卧室内的顾少言坐在大床上,大手轻柔地擦拭阮糖眼尾的泪珠后,轻声哄道:“乖……不哭……”

    明明语气似三月拂过的春风,可动作却凶狠至极。

    身子被有力的臂膀狠狠地抛起,又不受控制的往下滑……阮糖无力的捶打顾少言的胸膛,眼尾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放开…放开我…我再也不不想举高高了…”

    第三章 揉碎玫瑰

    等门外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渐远,顾少言把阮糖抱在怀里,轻柔的摸了摸阮糖柔软的发丝,柔软的的触感让顾少言,又爱不释地多摸了几下。

    直到阮糖杏仁眼里微红,泛着水光,委屈巴巴的,像是被男人狠狠欺负过的小哭包。

    顾少言神色微暗,搂紧了阮糖腰肢,俊脸轻轻抵在阮糖的肩膀上,叹了叹气。

    “对不起,我以为你喜欢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所以就请求你帮这个忙的,躲过新婚之夜卧室外偷听的人。”

    呼吸喷洒在耳畔,带着几分令人心动的温度,阮糖白皙的脸颊渐渐染上红霞,卷翘的睫毛颤抖个不停。

    但想到男人从曾经人人艳羡的天之骄子,到现在需要小心翼翼隐瞒,自己那方面有隐疾的样子,就忍不住心疼。

    于是,转过头,对着顾少言侧脸,猛亲一口,水润明亮的杏仁眼一眨不眨的看着顾少言,郑重承诺,“老公,我永远都不会在乎那方面的。”

    殊不知,以后阮糖会因这个承诺,夜夜辗转难眠,揪着被角呜咽。

    侧脸的那抹温热似乎还残留,顾少言眸色暗了暗,虽不知道刚才小哭包想到什么,但并不妨碍他心情变好。

    “再亲一口。”顾少言凑到他眼前,声音微哑,“今晚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呢。”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交缠,多了几分暧昧。。

    阮糖的小心脏不由扑通扑通的跳,看着男人性感的薄唇,慢慢来的靠近。

    却不料,一阵天旋地转,清冽的淡香袭来。

    清列的淡香随着风雨来得前所未有的凶猛,娇弱的玫花瑰起初还能抵抗,可后来毫无抵抗之力,任凭风吹雨打,玫瑰花沾染晶莹的雨珠,不断的颤抖,溢出的花汁将要与雨水融为一体……

    “咕噜——”肚子传来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旖旎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