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起高脚杯,陈豫朝阮糖步步靠近,看到阮糖的脸色更白了几分,轻笑道:“这么怕我?嗯?”

    陌生又暖昧的气息渐渐靠近,似乎像从潮湿洞穴里出来的毒蛇,吐出冰冷的蛇信子。

    阮糖脸色煞白,不由的向后退,可却被陈豫强制的拽紧了手腕。

    “喝几杯,我就让你走,怎么样?”

    陈豫更加靠近了一步,半是威胁半是诱哄道。

    粘腻的目光紧紧注视着自己,以及被陌生的力道拉扯,阮糖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不……不喝……”

    小若蚊声的声音传到众人耳中,又激起一片戏谑的笑声。

    “看他那蠢样…哈哈哈”

    见到众人的关注都落在阮糖身上,站立在陈豫身旁的清秀少年,不满地勾着陈豫的臂弯,嘟嚷道:“看他做什么?”

    陈豫虽然风流成性,但耐不住有钱有权,每换一位伴侣,都会财大气粗地给很多钱,少年又怎么放弃条大鱼呢。

    “滚开。”陈豫正在兴头上,却莫名地被打断,心情不好。

    在他眼里,这位清秀的少年不过是个可以随时玩乐的万物,也敢对他指手画脚,毫不留情地推开少年。

    少年被巨大的力道冲击,差点摔在地面上,眼里闪过怨恨,但想到陈豫有权有势,勉强稳住身形后,笑得温柔,“陈哥。”

    但陈豫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唇角勾起恶劣的笑容,递给少年酒水,“让他喝下去。”

    少年接过酒水,看着眼前软绵嫩白,眼神清澈水润的阮糖,眼里闪过讽刺,都是出来mai的,怎么他还装清纯。

    摇晃着高脚杯的血腥的红酒,少年朝阮糖步步靠近,本想强硬的塞给阮糖。

    却被见到阮糖脸色苍白,后退,少年的眼里闪过温怒,强势地擒住阮糖的下颚,尖锐的指甲,刺进阮糖嫩白的肌肤。

    下颚传来尖锐的疼痛,以及猩红的红酒不断灌入口齿,阮糖拼命地挣扎,杏眼里水雾朦胧,像只濒死的小兽,低低呜咽。

    “我…不喝……”

    挣扎间,许多的酒水,洒落一片,晕染在阮糖瓷白的肌肤上,沿着领口,弄湿了蓝白的校服。

    包间里的人都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阻止。

    直到,高脚杯里的酒水一滴不剩,阮糖扶着旁边的桌角,被酒水呛得眼尾湿红,咳嗽不已,夹杂着低低软软的呜咽。

    见此,陈豫眸色愈深,在少年的耳边,暖昧低语,“要不,你教教他。”

    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

    少年瞪大了眼睛,嫣红的唇瓣微微颤抖,声音拔高,又尖锐又难听,“我是专门侍弄你的,你竟然,让我去服侍别人!!?”

    第十一章 酒吧遇到

    “怎么?不愿意?你现在就可以滚。”陈豫的眉头微皱,语气有些不耐烦。

    少年咬紧了牙齿,想到自己平日里的所有开销,名牌鞋子衣服等,都是陈豫出的。

    而且陈豫这人玩得很开,性情又恶劣,时常换伴侣,一个比一个漂亮精致,但陈豫出手很阔绰。

    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他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不想再过那种穷苦的生活了。

    少年眼神闪过狠戾,但在抬头时,眉目含情,故意暖昧的勾住阮糖的腰肢,在阮糖耳边吐气。

    却没想到,被阮糖狠狠一推,跌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少年清秀的脸色染上温怒,眼里充满着讽刺,强迫地禁锢阮糖的双手,缓缓俯下身来,咬开阮糖的校服扣。

    见此,阮糖惊恐地后退,脸色苍白,结结巴巴道:“放开…放开……”

    听着耳边软乎乎的声音,以及看着阮糖惊恐不安的眼神,少年的心里不由涌起快意,更想继续深ru进行。

    却万万没想到,被陈豫用力扯着他的发丝,耳边是陈豫讽刺十足的声音,“你踏马真上啊!”

    头皮被扯得发麻,疼痛,少年不敢挣扎,眼含着泪,战栗不已,“陈哥…不是这样的……”

    可陈豫却懒得听他解释,厌恶地看着他,狠狠推开他,“滚。”

    少年几乎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包间里,余下的人看着热闹结束,兴致缺缺地玩起了各种游戏。

    阮糖惊魂未定地颤栗在原地,无助看向四周,想找到好友林深的身影,却没看到,心里也渐渐沉入谷底,却没注意到陈豫渐渐向他靠近。

    陈豫缓缓俯下身,紧盯着阮糖的精致漂亮的脸,看着阮糖圆润的杏眼里,水雾朦胧,羽睫沾了些许的泪珠。

    微微地轻颤,像把小扇子似的,扑闪扑闪的,勾人的紧。

    “太他妈的勾人了。”陈豫想触碰阮糖。

    却被阮糖避开,他轻笑一声,“这么怕我呢。”

    阮糖偏头,侧脸透着淡淡的疏离,没有理会陈豫,却听到陈豫在他耳边,唇角勾起,交织着暖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