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成功了吗?”那人弯下腰,似笑非笑地抬了眼。

    自己额头上以及脸庞的伤痕触目惊心,以及顾少言对自己毫不留情地讽刺威胁,云川默默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那人慢慢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把玩着,另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看向旁边静候的保镖,漫不经心道。

    “小伍,送客。”

    那人动作一顿,嫣红的薄唇微勾,明明笑得清风朗月,可说出的话,却让人胆寒无比。

    “送到,那位快要七十岁的暴发户床上,要不然,怎么赚回本呢。”

    云川吓得睁大了眼睛,尖锐的声音响起来,“放开…放开我…”

    可话音未落,就被保镖用一团布条,直接塞往了云川的嘴里,他目呲欲裂,发出求饶的呜咽声。

    可很快,云川就像条拼命挣扎的疯狗,被保镖拖了出去。

    而另一旁的,得力助手纪漠,恭敬走地上前来。

    他长得身躯伟岸,黝黑彪悍,剪裁得体的衬衣,还是隐隐约约可见,微微鼓起精壮的身躯。

    抿着唇,恰到好处的保留距离,“顾二少,那我们什么时候,该回去,找顾氏麻烦?”

    顾二少,也就是顾轻尘,顾瑞言的私生子,想起那些的日子。

    顾轻尘眼里闪过狠戾,但很快地掩了下去,轻轻擦拭着枪口。

    “不急,有鱼饵,总能吊到大鱼。”

    翌日清晨,校园里,簇拥在玉兰树的枝头上的玉兰花,渐渐凋落,飘零在地面上,只留下淡淡的玉兰花香。

    时间也渐渐到了六月初,还有几天便高考,大家都在忙着备考复习资料。

    而余恒作弊的事情,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被惩罚留在家中自学,阮糖的嫌疑也被洗清。

    一开始,还有同学关注这件事情,可是后来,天天脑子都是围着高考的练习题,每天都累得身心疲惫。

    特别距离高考,还有几天时,有的人,甚至晚上也睡不着,悄悄买了一些安眠药备用。

    加上天气又比较热,又闷又热的教室以及宿舍,人心都忍不住浮躁。

    可所幸,高考的那几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雨,轰雷声,在教室都能听得很清楚,燥热的空气,清凉了许多。

    当高考最后一天,考试结束的铃声一响,大多数同学,从教室出来,手心都捏了一把汗。

    为了彻底地放飞自我,给自己放轻松,余恒的几位朋友去了酒吧,他也拉着阮糖去喝酒。

    酒吧里,五光十色的灯光,绚烂地照射在人们身上,人们随着动感的音乐,热辣的舞动着。

    余恒喝得醉醺醺的,脸颊红彤彤的,走上了台,拿起话筒,醉眼朦胧看着大家。

    “接下来,就让我唱一首歌,给大家助助兴!”

    大嗓门一出,酒吧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余恒的朋友用手肘撞了撞阮糖,凑到他耳边,挤眉弄眼道。

    “捂住耳朵。”

    阮糖:“???”

    下一秒,一声撕裂吼叫的声音,贯穿耳膜,“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众人浑身一颤,连忙捂住耳朵,甚至有人爆粗口。

    这踏马的…也太难听了吧……

    一首歌结束后,余恒还微举着话筒,扯着大嗓门,“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众人心神颤抖,耳朵都感觉要废了。

    可余恒还是兴致勃勃,“接下来,让我给大家再唱一首!”

    脱下了外衣,露出里面的黑色体恤,激动地拿着话筒,准备又唱一首歌。

    吓余恒的朋友,连忙走到台边,将余恒拉拽了下来。

    余恒不满地推搡他们,脸色嘴得通红,嘴里还念叨着,“不准拦我,让我再唱一首……”

    “好好好……”

    余恒的几个朋友,差点拉不了他,只能口头上应付,眼里却暗示阮糖去买点醒酒的东西。

    阮糖点了点头,避让热舞的人们,沿着酒吧的阶梯,走下去。

    可万万没想到,刚刚走下去,便被一双大手,从旁边拉扯过去。

    撞入淡淡的烟草香的怀里,转角的光线很黑,两者的身高又相差极大,没看到这人的面容。

    自然也不知道,顾轻尘看清是他的面容时,俊脸隐匿面具下,眸色晦暗不明,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捂住他的嘴,声线极冷,“别出声,帮我个忙,躲过那些搜查的人。”

    可不料,阮糖咬住了他的手,洁白的齿贝,咬得用力极了,呜呜出声,甚至咬出了鲜血。

    滴答滴答落在衣服上,可顾轻尘却愉悦地眯起狭长的双眸,神色餍足又病态。

    直到那些搜查的人,去了别的包厢里,顾轻尘才收回了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