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脸色涨红,呼吸不畅,厉深忽然收回了手,额前的碎发,掩下了眼底的神情,有些狼狈。

    嘶……下手真狠……

    他轻触脖颈上,青青紫紫的伤痕,痛呼出声。

    捡起来了掉落地上的药瓶后,他牵起了厉深得手,将人带到了酒吧外面的洗手池旁。

    将血迹,一点点冲洗干净,还忍不住念叨,“以后不能,再吃这些药了,要不然会越来越严重。”

    听着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厉深忽然轻笑出声。

    “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宋景探冲洗手的动作一顿,有些好奇。

    “妈婆子。”

    宋景探:“!!!”

    “那你见过如此年轻帅气,阳光明媚的妈婆子吗?!”宋景探气炸了,反驳道。

    厉深摇了摇头,抬眸,看着眼前朝气蓬勃的人,突然,很想逗一逗。

    “没见到,但眼前有一位。”

    瞬间,宋景探气得胸膛起伏不定,口像机关枪一样,巴拉巴拉说着厉深的坏处。

    “还好意思说我,你看你自己天天摆着臭脸,像别人欠了你二百五万似的……”

    却没想到,厉深洗好手后,转身就要离开了。

    宋景探边骂,边追上,“作为你的朋友,这段时间,我勉为其难地帮你解决掉这个病症。”

    见人越走越远,宋景探干脆小跑着,追上去,“哎呦,等等我,我还没说完呢?”

    而第二天,这边的阮糖舒舒服服地睡了个大懒觉,清晨暖暖的阳光,从落地窗倾洒下来。

    他揉了揉泛红的双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便起床洗漱好,吃了早餐后。

    做了一杯热咖啡,放在托盘上,猫着腰,去了顾少言的办公室。

    见到顾少言正对着平板电脑工作,修长的手指快速地点着键盘,屏幕上便出现了代码,太过认真,以至于阮糖来了,顾少言都没发现。

    阮糖看不懂这些程序,便悄悄搬来一个小小的凳子,坐在了书桌旁。

    等顾少言结束工作后,他才悄悄地递给咖啡。

    顾少言低头,便见到书桌下,那圆圆的脑袋,还时不时,无聊地拱呀拱,轻笑一声,将人拉入怀里。

    “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阮糖鼓了鼓腮帮子,杏眼里眨呀眨,“还不是怕你会分心嘛。”

    “而且我还想求你一件小小的事。”

    说完,还弱弱地举起小手手。

    却被想到被大灰狼顾少言,攥在手心,捏了又捏,软乎乎的。

    似乎还有些上瘾,亲了亲,像得了皮肤饥渴症。

    “别闹,认真听我说话。”

    阮糖缩了缩手,可又被顾少言把玩在手心,挣扎了好几次,都没办法挣脱,后面直接摆烂了。

    “上次,你不是同意高考后,我去参加关于体格以及技能的训练么?现在高考结束了,我觉得可以参加了。”

    顾少言却还在亲着他的手,愉悦地眯起了双眼,声音有些含糊。

    大致听出同意这两个字。

    可亲着亲着,变成了亲锁骨偏上,还叼着软肉,又亲又咬,粘糊得不行,像个大狗狗似的。

    莫名地酥麻,从尾椎骨传来,渐渐蔓延往上,阮糖脸都红了。

    大白天的,外面还有佣人呢。

    连忙推搡顾少言,甚至站起来,远离了顾少言,眼尾都湿红了,凶巴巴地看着顾少言。

    “你别太过分!!!”

    想起那软嫩软嫩的触感,顾少言猩红的舌尖忍不住,抵了抵后槽牙。

    明明很软很软,亲着亲着,就忍不住上瘾。

    可阮糖偏偏就是不给自己亲。

    顾少言耷拉着眼皮,有些委屈。

    “我没有过分。”

    说完,他转过身,也不理阮糖。

    阮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顾少言?”

    他没理,焉巴巴地低头。

    阮糖怕他真的会生气,先服了软,走上前,戳了戳顾少言的肩膀。

    “阿言?”

    他还是没理,撇过去没看自己。

    阮糖弯下了腰,故意放软了声音。

    “阿言,要不,让你多亲几口?”

    反正自己也不会少块肉。

    软软的声音,喷洒在他的耳边,还有阮糖身上带着那股甜甜的棉花糖的奶香。

    耳根子一软,顾少言差点忍住不住,缴械投降。

    可所幸,他还绷着脸,淡淡出声。

    “我勉强答应,那你先凑过来。”

    “???”

    阮糖不明所以,歪着脑袋,凑了过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眨呀眨。

    可很快,眼睛被一双大手遮挡,还有奶膘的脸上,传来刺痛。

    就连锁骨往上,软乎乎的肉,都不放过,阮糖拼命挣扎,可又被死死禁锢,声音带着哭腔,“呜唔…你骗人…”

    直到,阮糖浑身湿漉漉的,被亲得眼尾湿红,还摸到了脸上的淡淡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