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头男里,反而像挠痒痒似的,发出更大的淫笑声,拽着他往门外拖。

    他颤抖着,害怕着,眼眶含泪,拼命地想奶茶店里的人求救。

    可是他们的目光,有同情,有怜悯,也有看好戏,幸灾乐祸。

    还是一对年过八十岁的老教师,在给自己的孙女买单的时候,气得吹胡子瞪眼,用拐杖狠狠地敲着地面。

    “小年轻人,你硬拉着别人走,没看到别人不乐意么,你是想拐买人口啊!!!”

    想过来拉扯,但又被旁边的人阻止,小心翼翼地说。

    “别惹这人,街尾的癞皮狗,只要你得罪了他,他就会缠着你不放,前几年,还发生了命案,可又被放出来了,吓得人心惶惶。

    “想想你的小孙女,你就不怕被……”

    那人没说下去,可暗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闻言,老教师的拄着拐杖的手,握得紧紧地,双肩忽然颓废的下垂。

    最后一个人想救他的人,也放弃了,阮糖陷入深深地绝望,但他还是拼命地挣扎,想求救,打电话,企图能反抗,挣脱。

    可手机却直接被平头男抢了过去。

    渐渐,却被拖出来门外,还快被拉入角落里,心渐渐沉入了谷底,害怕、恐慌、无措、渐渐淹没了他。

    突然,一声巨响,旁边路过的顾轻尘,金丝眼镜后的,凤眸微眯,脸色一沉,狠狠揣在了平头男的肚子上。

    他的人,自己都还触及到,别人也敢动!

    平头男疼得脸上暴起青筋,脸色煞白,弯着腰,弓成了虾米。

    “嘶疼疼疼…你踏马的是谁啊!!!”

    平头男呲牙咧嘴,嘴里原本嚣张的烟,也掉落在地,疼得不断叫出来。

    顾少言脸色更加阴沉了,可却似笑非笑地微微弯腰,捡起来的烟,烟头还在冒着猩红的火星。

    轻笑一声,直接反手拧住了平头男的手腕,将滚烫的烟头,直接狠狠地碾压在平头男的脸上,在狠狠扭转。

    被烫伤的平头男,脸上几乎疼得扭曲了,原本拽拽的语气也彻底变了样。

    “嘶……放…放开我……”

    顾轻尘猩红的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白得病态的指节,狠狠扭着平头男的手腕。

    直到变形扭曲,无力的下垂,他才放开手,取出了平头男藏在裤兜里的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

    平头男如同死狗一样,冷汗沾湿了后背,瘫在地上,微微缩缩的,不敢接触他。

    可顾轻尘却微微俯下身来,似笑非笑道。

    “怎么,还不滚?是需要我送送你,多给你一些教训么?”

    瞬间,平头男吓得,连爬带滚地跑了。

    这场变局来得太快了,顾轻尘抬了抬金丝眼镜框,掩下了凤眸里闪过的暗色,又恢复了清风朗月的姿态。

    笑得温和,看向惶恐不安地阮糖,伸出了手,“需要我帮忙么?”

    回过神来,阮糖脸色煞白,可还是摇了摇头,双腿发软站了起来。

    抬眸,看向眼前人,肤色极白,可唇色却十分殷红,多了几分艳丽。

    而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框,掩下狭长的凤眸,举止温文尔雅的姿态。

    可他看到这人的面容,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又发现这人的容貌好像与顾少言有些相似。

    可明明顾家只有一位少爷,那便是顾少言,又怎么可能是顾少言的兄弟之类的,可能就是容貌比较相似而已。

    阮糖压下了心中烦乱的思绪,杏眼弯了弯,真心实意地出声感谢。

    “您好,我是阮糖,你也可以称呼我为糖糖,或者小糖,今天十分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出现,后果,我都不敢想象。”

    顾轻尘嫣红的唇角微勾,将手机递给阮糖,“没事,举手之劳,手机可要拿好了哦。”

    阮糖接过手机,看到手机的屏幕一点都没坏,可见打斗的时候,这人很细心地注意到这方面,笑弯了双眸。

    “谢谢你啦,改天我会请你吃饭,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可不可加你为好友?”

    第七十七章 温润如玉的面具

    “我是顾轻尘,你可以唤我轻尘。”

    顾少言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微信加好友的页面,向阮糖示意。

    扫了二维码后,两人成为了好友,可阮糖还是有些疑惑。

    顾的姓氏,在京城不多见,他也只见过顾家的继承人以及旁系都是姓顾。

    于是,阮糖有些不确定。

    “是‘一顾倾人城’的顾么?”

    顾轻尘笑了笑,“我从小在云边的打渔小镇上生活,随的是母亲的姓,可后来母亲去世了,我便来京城打拼,也算是费经千辛万苦。”

    无意间,说到别人的伤心事,阮糖低着头,有些愧疚和窘迫,搅着小手手,“抱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