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容兰桃花眼里潋滟生姿,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的小姐妹。

    羞得季春燕,满脸潮红,鼓了鼓脸颊,故作理所当然道。

    “古人常说,食色性也,美食和美人都是人的本性,都是应该追求的东西。”

    容兰却笑得更欢了,勾着小姐妹的肩膀,“那待会我就点男模,春春,可不要辜负我的美意哦。”

    两人聊得欢,却没注意到一个阴柔猥琐的男人,死死地盯着容兰。

    脸上的伤痕,黑紫黑紫的,皱巴巴的衬衣穿在身上,就连头上还有油腻腻的粘在一起的头发。

    昏暗处,男人像是散发着恶臭味的地沟里的老鼠,窥见橱窗里的美人,目光似乎淬了毒。

    想到上次,自己不过是想撩一下这女人,可这女人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狠狠地踹了自己的子孙根,甚至用高跟鞋脚尖狠狠地碾压自己的腿。

    疼得他在地上打滚,脸色苍白,失声痛哭,眼泪和鼻涕都流出来的屈辱样子。

    他就忍不住恨得发狂,双目充血。

    好不容易,晚上又遇到这女人。

    他要让她滚在地上,失去所有的尊严,像条小母狗似的,跪地向他求欢。

    一想到那种画面,他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起来,心里的欲望无限地放大,狠狠地凌虐她,关押她,让她只配做一条求欢的小母狗……

    邪恶疯狂的方法,渐渐出现在脑海里。

    半个小时后,容兰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对劲,头昏昏沉沉的,四肢越来越无力,可莫名的灼热感以及酥麻感,渐渐涌了上来。

    越来越难受,每个细胞似乎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被填满的快感。

    就算她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身体上莫名的灼热感,很显然是被人下药了。

    她唯一喝过的就是服务员端上来的葡萄美酒。

    后面时,她喝得最少,而她的小姐妹喝得最多。

    难受地抬起眼眸,看到脸色脸红红的,瘫在沙发上,神志都有些迷迷糊糊地小姐妹季春燕。

    想到她们两人的状态,容兰红着眼,狠狠地暗骂了一声。

    软着腿,扶起自己的小姐妹,艰难的往酒吧外面走。

    酒吧熏天的酒气,渐渐散去,她扶着小姐妹到了酒吧的昏暗角落里后。

    瘫软的倒在了地上,身体越来越难受,湿答答的水,染湿了鬓角的发丝。

    眼尾湿红,咬着牙,狠狠地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钻心的疼痛传来,清醒了几分。

    脚底发软,站了起来,拿出手机,想要打医院的电话,来接自己和小姐妹。

    可酒吧外面的角落里,信号不是很好,网络也很差。

    微微走出了角落里,眼尾湿红,脚底发软,微微弓着身,欲要打电话。

    却没想到被一双粗糙、恶心的手,拉住。

    艰难地抬起打湿的眼睫,就看到阴郁猥琐的男人,咧着满口的黄牙,恶臭扑面而来。

    双目猩红又疯狂地看着她。

    “你…是谁……”

    声音毫不掩饰的恶心。

    可那个男人仿佛被刺激到,双目通红,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脸色扭曲。

    “你不记得我是谁?!!”

    “我就是那个被你狠狠地踹了子孙根,甚至被你狠狠碾压在地上……”

    男人的神情越来越癫狂,目眦欲裂,白到病态的眼球,似的都要掉出来。

    “我要把你关进铁湳瘋笼子,让所有人都狠狠欺辱你,让你日日夜夜都像个求欢的小母狗哈哈哈……”

    扭曲癫狂的声音,像极了厉鬼喊叫般尖锐难听。

    容兰的脸色沉了几分,可身体越来越灼热无力。

    拼尽了全力,曲起腿,狠狠地踹男人的胯下踢去。

    男人早有防备地躲开,却万万没想到,容兰借此机会,挣脱了他的束缚。

    也没穿高跟鞋,疯狂地朝外面大路跑。

    身后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追上去。

    可女生的体力本就不如男生,再加上容兰又被下药。

    跑着跑着,渐渐的,双腿发软,难耐的颤抖,就连脸上也是潮红一片。

    可身后男人的狰狞笑声,越来越大。

    绝望的泪水,从染红的眼尾滑落。

    却忽然,瞥见了从街道转角出来的云安衡。

    跌跌撞撞地跑过去,迷糊糊地奔进了他怀里。

    薄薄的衣服下,强健有力的心跳,以及含着淡淡烟草的怀里。

    头一次,她从死对头的身上,感到了安心。

    眼眶湿红湿红的,站也站不住,只能攀在死对头的身上。

    感觉的自己衣服上的湿热,云安衡也明显地能感觉到容兰的不对劲。

    冷峻的眉头紧紧皱起,沉着声道。

    “怎么了?”

    可容兰却意识渐渐迷失,瘫软成一汪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