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绳子绑住了阮糖的双手,看着阮糖拼命挣扎地样子,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变态男眼里尽是疯狂痴迷,半跪下来,一点点抚摸着阮糖玲珑小巧的脚踝,并且沿引向上……

    如同虔诚的信徒般,疯狂迷恋自己的玫瑰,缠绵的低语,缓缓溢出来。

    “阮糖,你知道么?日日夜夜我都疯狂地思念你,甚至看到你被那么粉丝看着,我都忍不住,想要挖掉他们的眼睛……”

    “你独属于我,也只属于我……”

    如同从潮湿阴暗洞穴里出来的毒蛇,吐着猩红的蛇信子,在耳边不断盘旋。

    让人寒毛竖起,阮糖眼角沁出来泪花,浑身发颤,裤脚里的通话手表,意外掉落了下来。

    那是他参与广告拍摄,投资方送的。

    他好像看到了希望,抓住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紧紧攥着手表,哪怕手腕处被磨出了红色的血丝,流了出来。

    指尖颤抖着,凭着对按键的记忆,输入了顾少言的私人号码。

    可等了等,没有相应,反而被变态男发现了,变态男拿起了通话手表,毫不犹豫地关机,

    勾唇笑了笑,“宝贝,你再打电话么?可是我们得办事情哦,别人不能打扰。”

    随手往旁边一扔,阮糖的心也渐渐沉入谷底,疯狂地挣扎。

    拼命地往后退,眼神十分惊恐的看着变态男。

    “你别过来…别过来……”

    情绪十分地崩溃,可变态男却毫不在意。

    步步逼近,缓缓解开了裤拉链,眼里全是淫光和痴迷的神色。

    “宝贝,我的宝贝……”

    越来越靠近,甚至那丑陋的东西,也离自己越来越近,绝望窒息笼着阮糖。

    眼尾湿红,阮糖拼命地挣扎,拼命地挣扎,眼泪横流。

    就在额头快要相触的那一刻,阮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往前一撞。

    猝不及防,巨大的冲击力,让变态男眼冒金星,头昏眼花,抑制不住地往后仰,差点翻倒。

    拼命站起来的阮糖,为了防止变态男还会站起来追自己。

    对着那肮脏的东西,毫不犹豫,狠狠地踩下去,再碾压。

    瞬间,“啊啊啊!!!”

    变态男疼得面色扭曲,捂住自己的下半身,全身弓成了虾米。

    阮糖也借机,拼命地逃离。

    渐渐缓解了一些疼痛的变态男,看着阮糖离开的那条道路。

    眼里藏着滔天的恨意,那是要彻彻底底毁掉一个人的眼神 。

    第一百五十一章 越来越窒息绝望

    阮糖回到别墅后,衣领凌乱,佣人们都投来异样的眼神。

    他咬紧了下唇,脚步匆匆,去卧室洗澡。

    关上了浴室的门,花洒里,渐渐氤氲出袅袅的雾气,朦朦胧胧的。

    阮糖拼命地搓洗自己的手腕,以及被变态男所碰到的地方。

    咬紧下唇,细软的手拿起网布,用力地搓洗那层肌肤。

    想起变态男猥琐的眼神,以及那令人作呕的举动。

    不由攥紧了洗浴球,指尖用力到发白。

    他好脏…好脏……

    泪水从染红的眼尾滑落。

    直到,感觉到刺痛、流血,阮糖停下来动作。

    无力地看着花洒的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自己的肌肤。

    半个小时后,阮糖紧抿着泛白干涩的唇瓣,细软的头发湿漉漉的,一些贴在了苍白的脸上,黑白分明,干干净净的。

    换好衣服后,走出了浴室。

    可走过转角时,还未露面,就听到佣人们的议论纷纷。

    “哎,小夫人,刚才怎么了?”

    “呸,什么小夫人,你没看到顾总好久都没回来了么?他还算什么夫人?”

    “八成是顾总外面有了新欢,天天美人在怀,哪里顾得上他呢……”

    阮糖垂下眼帘,没有出声,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无力地迈开脚步,朝卧室走。

    卧室里光线不好,可却是没人,能看到他狼狈的地方。

    阮糖埋头进被子里,细软的发丝,耷拉在脸的两侧,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落。

    一圈又一圈晕开在纯白的床单上。

    闷闷的,弱弱的,不是那种扯着嗓子大哭,而是那种压抑到极致,像只雨雾中,小小的奶猫被淋湿,低低的呜咽。

    阮糖哭了很久很久,久到眼睛干涩,眼眶通红,眼皮肿肿的,耷拉着。

    绝望地看着卧室的原木色天花板发呆。

    也许是太过沉闷,太过寂静,也许是太过疲惫。

    阮糖渐渐睡了过去。

    偌大的落地窗外,夜色越来越黑,凝聚了层层的乌云,小如绣花针的雨水,坠落下来,越来越大,砸在地面上,晕开了一层层的涟漪。

    阮糖躺在床上,蜷缩着身子,小小软软的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