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言拔出了腰后的手枪,上膛,拉开保险栓,抵在顾轻尘的腰间。

    一字一句,尽是冰冷无情。

    “你再说一遍,试试。”

    顾轻尘更加靠近,温热的气息吐在顾少言的耳边。

    “你知不知道,在你不在的日日夜夜,阮糖在我身下,辗转承欢的样子,有多勾人……”

    “砰——”

    尖锐刺耳的枪声,响起来。

    顾轻尘的腰间,流出了大量的鲜血。

    捂住流血的腰间,看着顾少言,一点点疯魔的样子。

    顾轻尘兴奋地舔了舔唇,疯狂又病态的声音响起。

    “顾少言,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人好像,就像两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我是疯子,你也是疯子,疯狂地想要守护自己的宝物,那为什么,我们不联手呢?”

    “滚开!!!”顾少言双眼猩红,声音似凌冽的冰刃,“再不滚开,我现在就杀了你!!!”

    “好啊,杀了我,你也逃不了。”顾轻尘眼底尽是疯狂偏激。

    两人扭打,你来我往,招招狠戾疯狂。

    血液一点点,晕开在肮脏的地板上……

    第一百七十一章 随处发情的狗

    夕阳西下,漂亮的玫瑰色晚霞,染红了半边的天际。

    录音室内,简白坐在电脑前,带着耳机,狭长的凤眸微眯,听着里面剪辑的音频,眉头微微皱起。

    听了一会儿,他就放下了耳机,站起身来,周身的气质微冷。

    周围的工作人员,心惊胆颤,脸色发白。

    完了,完了,大魔王又开始骂人了。

    简白渐渐走到了阮糖的面前,工作人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配音不好,哪怕身为原创的作者,也要被遭殃。

    却万万没想到,简白转了个弯,看向旁边初出茅庐的侄子温筠。

    温筠长相俊秀,浅浅一笑时,两腮隐隐会显出两个小小的梨涡,十分讨喜,再加上,会说话。

    简家的奶奶,可喜欢温筠了,甚至强制要求自己,把这个《戏红妆》的男主角配音的角色给他。

    要不然,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想到这里,简白就头疼,看向阮糖旁边的温筠。

    “你的音色不够,《戏红妆》的男主角君肆出身于军阀世家,声音应该是那种慵懒散漫的感觉,但又带着玩味的感觉,你和阮糖再试一遍。”

    温筠乖乖地点头,又带上了相关的设备,手里还拿着稿子。

    温筠虽然看了好多次,但是怕紧张时,大脑会空白一片。

    手掌心,有些紧张得出汗、黏腻。

    可也只能压下紧张得感觉,使自己沉浸在原剧本中。

    而一旁的阮糖以及配音人员,也戴上了耳机以及相关的设备。

    缓了缓后,这些人开始录音。

    时间回到民国的戏台子上,台下的贵公子以及老爷子们,灼热的看着戏台子上的人儿。

    身着浅红色的轻衫,身姿窈窕纤细,如同春日下摇曳的柳絮,惹人怜惜。

    可偏偏,一勾唇,一回眸,微微上挑的眼尾,桃花色的花汁水。

    一点点晕染开来,勾人的嗓音,缠绵悱恻,又带着难以喻言的愁绪。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戏腔婉转,缠绵悱恻,但又带着丝丝缕缕的愁绪。

    这是自古以来的戏曲经典《牡丹亭》,也是名角玉溪的成名曲。

    台上的玉溪一回眸,一勾唇,一叹息,都带着若有若无的风情娇媚,勾得那些色眯眯的老爷子,心头火热。

    可台下的玉溪如同皎皎明月般,让人可望不可及,清冷雅致,总是淡淡的疏离。

    可尽管如此,也有一大堆人追捧他。

    一曲唱完,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嘈杂的声音传来 。

    伴随着大量的银票以及金银玉器,扔在台上,他们的脸上带着疯狂的痴迷。

    “玉溪,看看我,看看我,我愿意娶你……”

    身后的人们也吵吵嚷嚷,“哎呦,你别挤我啊……”

    军阀出身的男主家,坐在楼台二楼,最好的位置上,意有所指地看向离去的玉溪,眼里闪过玩味,“他是谁?”

    随从的仆人连忙,站在旁边,微弯着腰,恭敬地回答,“那是青玉楼的楼主,也是人人追捧的名角玉溪,人们常常称他为玉溪公子。”

    仆人压低声音继续道。

    “听说,做烟草生意的陈老板,囚禁他,想让他做私人的禁脔,可没想到,他性子烈得很,硬生生地剪断陈老板的那物,当夜,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了整条街道……”

    “有趣,这人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