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我只再吩咐你一句,不许摘下面纱,不许言语轻浮làngdàng。”

    “是,总管的话小人记在心上了。”那侍卫哪等得了许多?巴不得总管早些走才好。

    背后传来一阵关门的声音,那侍卫兴致大发,借着模糊的光影儿,摸到了chuáng边,凑鼻子过去。只闻得柳媛身上香气扑鼻。待他的手抚摸上去,柳媛的皮肤chui弹可破。正是戴着面纱,才又助长了情趣。喜得他竟然不知从何下手,只是一味地抱着柳媛亲了又亲。

    再说柳媛,她的头昏沉得很,看人已是模模糊糊了,她只道是伴溪来了,这么久了,伴溪终于对她如此热情了,也是喜得情不自禁,又害羞,便只是娇柔谄媚地贴合过去,并不开口多说一字。

    真是郎有情来妾有意,二人都像是枯涸已久的泉水,又重新盼得天降的甘露,情深意合,水到渠成,自是不提。

    伴溪与小耗子就伫立在门外。

    小耗子心惊胆颤,不敢开口多说一个字。伴溪却神色严肃,又带着一丝凄惶。

    “陛下······”

    “她想要的,朕都可以给她。”

    小耗子抬起头,看伴溪的笑容中带着肃杀之气,便明白陛下确实是心意已决,无法再扭转乾坤了。

    不久,房门内便依稀传来二人轻微的喘息声,伴溪与小耗子便知水到渠成了。

    “朕无心再在这里,你帮朕好好善后吧。”

    “陛下去哪儿呢?”

    “朕去后殿歇着。你在这里看着,任何人不许靠近,明白吗?”

    “小人遵旨。”

    第二日,柳媛醒来,头依然有些发昏,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却是伴溪。她的脸不觉红得厉害。再瞥一眼chuáng上的白巾,上面沾上了一片殷红,便知昨晚确实不是梦境,她便更为害羞了。

    伴溪在更衣,回过头来看着她,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肚兜,便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皇后酒清醒了些么?”

    “陛下恕罪,是臣妾昨日失态了。”脸上的红晕还不曾褪去。

    伴溪拍拍她的手,“朕答应你的,便一定会做到。”她的脸上还附带着一抹无法言说的笑意。

    柳媛只当是昨日之事,便也笑起来,穿上衣衫,“陛下,让臣妾服侍陛下梳洗吧。”

    “好。那就辛苦皇后了。”伴溪又握住了她的手。

    ☆、夙愿终解孕皇嗣

    “堂主——”灰烟行了个礼。

    “颖宁那边都联系好了?”

    “回堂主的话,一切集结完毕,就等着堂主与陆安亲王汇合了。”

    “办得不错。”

    “堂主可稳操胜券?”

    福雪康笑了笑,“世上哪有稳操胜券的事?只是柳伴溪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次是内忧外患一起来。据我所知,朝廷上如今用得趁手的,又确实有些才能的,是裘军贤吧。”

    “是。”

    “他在固城周边,忙着调查王妃的事,又要准备连奉的进军,哪儿抽身得开?”

    “是,不过大豫兵力雄厚,属下担心······”

    “你担心皇后为了稳固地位,再一次让敬南王出兵相助?”

    “是。”

    “柳汉池已老,如今的他,早没了当年的雄心壮志,怎么可以和柳居宜的jing锐之师相比?再者说,柳居宜韬光养晦,又恰逢颖宁大旱,他们对朝廷的怨恨,早已不是一两天之事。”

    “柳汉池没了他的二儿子,确实大不如前了。”

    “最能gān的已经死了,剩下的,无非是庸碌之辈,不足挂齿。”

    “堂主英明,如此说来,此时确实是最好的时机了。”灰烟微微笑了笑。

    “我jing心筹谋,早已不是一天两天,这次,我一定会给柳伴溪一个惊喜。”福雪康也微笑起来。

    “依堂主看,星霓那边又是如何?”

    “他们的情意,早被这一桩桩一幕幕给磨得快要消失殆尽了。从前的星霓我尚且敢用,如今,又有何顾虑呢?”

    “堂主说得是。那我们何时行动?”

    “眼下就要入冬了,连奉应该不会选择贸然进军,可能是chun天才动手。你去助他们一臂之力吧。”

    “属下?”灰烟有些诧异。

    “你可知自歌谣死后,扶蝎国王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属下有所耳闻,都传道他誓要找到当年那位术士报仇。”

    “哼。无能的男人。”福雪康轻蔑地笑了笑,“从他相信循武的那一刻,就已经满盘皆输了。我要你去一趟北耶,与我们的人取得联系,散布术士便是朝中之人的谣言,助连奉一臂之力。”

    “属下明白了,如此一来,大豫是腹背受敌,又有中部的扰乱,即便能撑过去,肯定也大不如前。”

    福雪康皱皱眉:“不,我要做的,是保证柳伴溪一定撑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