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最好。”江驰禹审视余立果两秒,到也没能从那张脸上看出什么心计来。

    吃完了饭,江驰禹让老陈把余立果送回去,自己则去了夜潮。

    齐元龙赶过来时,江驰禹已经喝了不少,只是单从脸上根本看不出来。

    “禹哥,有心事?”齐元龙和江驰禹一起长大,一眼就瞧出来江驰禹心情欠佳。

    “没事。”江驰禹点燃一根香烟,抿了一口,漫不经心的吐了个烟圈,“元白最近总和我闹,有点烦。”

    齐元龙想了想,大概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你家里那位怎么说?”

    “还算乖。”江驰禹回想了下余立果最近的表现,“目前没看出什么来。”

    “那就好。”齐元龙也只在两人婚礼上匆匆见过余立果一面,看起来到像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傻白甜。

    “只要余立果不作妖,公司到你手上立马把人踹了就是。”齐元龙分析道:“元白估计也是突然知道你结了个婚,心里不爽。”

    “被老爷子摆了一道。”江驰禹弹了下烟灰,看着细烟雾渺,“原本打算股份到手,直接把人送去深山老林养着就是了,眼不见心不烦。”

    可谁知江义早就防着这一手,也是自己大意了。

    这会儿不仅送不走人,还得继续把人养在身边。

    “害。”齐元龙出言安慰,“不就两年嘛,一眨眼就过了。尽量顺着老爷子呗,毕竟……”

    毕竟什么,齐元龙适时禁了声。

    “呵。”江驰禹冷笑一声,把烟蒂用力杵灭,“无论张梅打的什么主意,都休想如愿,江家的一切必须是我的。”

    话音落下没一会儿,服务生推开门,领进来一个漂亮男孩,“江总晚上好,这是新来的越越,老板特意吩咐带来伺候您。”

    齐元龙瞧了瞧越越,估摸着20来岁,长得漂亮,眼神清澈,确实讨人喜欢。

    而江驰禹冷着眼眸打量越越,像是透过越越的身体恶狠狠地看着另一个人。

    越越没见过这场面,以为自己不讨金主喜欢,被江驰禹这么盯着,当时就吓得发抖起来。

    “好啊。”突然江驰禹又收起自己周身的冷压,冲越越招手把人叫了过来,抬手捏起对方的下巴打量,一边笑着说“替我谢谢你们老板的好意,我非常喜欢。”

    齐元龙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默默喝酒。

    今夜其实不是越越第一次陪客,可江驰禹和以前的金主都很不一样,他年轻帅气,甚至在床上都很照顾自己的感受,事后还多给了三万块。

    越越躺在江驰禹怀里,红着脸感谢:“谢谢禹哥,你真好。”

    江驰禹毫不在意,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说出来的话勾得越越心里像蚂蚁爬过,“谢什么,是越越值得。”

    “那禹哥对其他人也这么好么?”或许喝了不少酒,或许是没有太多经验,越越多嘴地问了一句。

    说完他自己也意识到不对,自己第一次和江驰禹相处,绝不该这么过问。

    还好江驰禹听了倒也没有生气,只是抬起越越的下巴,认真打量着他的眼睛,明明动作很是温柔,可是越越还是下意识觉得后背发凉。

    “你老板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

    这像是一个问句,又像是一个陈诉句,越越敏感地知道现在自己需要做的,就是闭嘴。

    或许是扫了兴,江驰禹今夜没有留下。

    回到家里时已经凌晨三点,以往这时候屋里是黑暗的,安静的。

    可如今,江驰禹看见黑暗中两只绿油油的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

    “啪”打开灯,奥特曼趴在不远处,头上还别着一个金色发夹,胸前带着大金链子,余立果甚至有模有样的给它穿了件条纹睡衣。

    “啧。”江驰禹是真的欣赏不来余立果的审美,而且自己是真的很讨厌毛绒绒的东西,可偏偏奥特曼破天荒地走了过来,慢悠悠的摇着尾巴,咧着嘴吧像是在笑。

    “离我远点。”江驰禹立马呵斥,边走边吐槽,“和你主人一样,傻东西。”

    奥特曼看着他的背影,渐渐垂下尾巴,又慢悠悠回到自己的小窝,趴下叹了口气。

    关于刘元白和江驰禹的八卦刚停歇没两天,在一个周一早晨又骤然爆发。

    原因无他,刘元白直接来了公司。

    从一楼前台把小道消息发进公司八卦群,半分钟内就引发了热烈谈论,许多员工更是悄悄咪咪地从办公室伸出头去,渴望一睹明星真容。

    原本正玩消消乐的余立果突然被龚克猛地拍了拍后背,直吓得余立果咳嗽不止,“干嘛呢?”

    “快快快,哥带你去瞅明星!”龚克一脸小肥肉爬满了八卦,拉着余立果就往顶层跑,“刚好我要去交个资料,没准咱们能看见刘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