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立果深呼吸一口,拿过碘伏来给他清洗伤口,“说吧,这是怎么回事?你得罪谁了?”

    多年前,项汉还是村里的小混混,很多次替余立果出头也受过伤,也是余立果给他擦酒精贴创可贴。

    项汉看着余立果认真的侧脸,自暴自弃地叹了口长气,“你走吧,小果,像上次一样逃开,你的选择是对的。”

    “你说什么呢。”余立果皱眉,“我是问你的伤。”

    “别管我了!”项汉突然大声了些,却仍旧显得底气不足,“我这种烂人只会拖累你,你拒绝我是对的!我配不上你。”

    “项汉。”余立果直起身体,直视项汉的眼睛,“我让你说实话!”

    空气中的气氛很凝重,两人长久对视后,是项汉先移开了眼睛,“他们是来催收的。”

    “催收?你借了他们钱?”余立果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回事?”

    项汉用手背抹了鼻子,轻微地叹了口气,“我刚来中京,那时候很缺钱,也没找到工作,有天我接到个电话,说是只要提供身份证正反面,就能借到一大笔钱……”

    一开始只是借了三万块,可是到手实际只到了两万五,说好的利息很低,后面却越滚越多。

    迫不得已,只能再借别家来填补,就这么拆东墙补西墙,缺欠越多,像是个无底洞。

    后来实在借无可借,项汉只能听从他们的话,去借私人高利贷。

    “你是不是疯了?”余立果非常诧异,“网贷本就是套路贷,一脚踏进去就再难出来了!”

    “我不懂!”项汉苦恼地抓头,“我没读过什么书,刚来到中京这么大的城市,我身无分文,我还要照顾我妈……”

    看着项汉难过的模样,余立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已经是这样了,在纠结也无用,“你欠了多少?”

    项汉眼眶通红,摇摇头,“我已经不知道了,欠条也不知道改了多少次,我每天努力工作,每个星期都在还钱,可是还是填不满……”

    “你妈妈哪里……”

    “我妈妈那儿已经欠了很久的费了,再不交我妈妈很快就会被叫出院了。”项汉扯过纸巾擦了鼻涕,“小果,我是真的没法了。”

    余立果也好半天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又拿过药来给项汉的腿喷了喷,包上纱布。

    “总会还完的,我和你一起想办法。”

    项汉摆摆手,“不,小果你已经帮了我不少了。”

    “你自己一个人,可以挨无数次打,可是你妈妈那里呢,你就不管她了?”余立果把纱布打上结,拍拍手,“我收入比你多,两个人一起想办法吧。”

    “小果……”项汉欲言又止。

    “你不用担心我。”余立果笑了笑,“况且再过一年多,我也会变成蛮有钱的人的,现在这些算不了什么。”

    项汉低下头,紧紧抿着嘴。

    “项哥,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好像有点不像曾经的我了。”余立果说:“即使我之前逃跑了,但那绝对不代表我否认我们之间的过去,这次我会认真思考的。”

    第25章 奥特曼痛失大貔貅

    稳住了项汉,坐上出租车的余立果却并没有觉得轻松多少。

    项汉欠了这么多钱,是两人一时无法还清的,而且现在还急需一笔钱续上他妈妈住院的费用。

    心事重重的余立果回到家,抱着奥特曼窝在沙发上思考人生。

    江驰禹端着咖啡神出鬼没地出现在身后,“上哪儿去浪了?回来这么晚?”

    “擦!”余立果吓了一跳,“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江驰禹坏坏一笑,“是你自己想事情想的入迷了吧,怎么,小处男琢磨着怎么开·苞呢?”

    无语了,江驰禹就是个坏蛋!

    余立果懒得理他,“一边儿去,哥烦着呢。”

    江驰禹也不恼,看了看奥特曼的狗头,悠悠地说:“这人啊,有时候还不如狗,狗都有大金链子。”

    等江驰禹上了楼,余立果才缓缓地看向奥特曼。

    “奥特曼,是你拯救大家的时候了!”

    余立果房间里有个木箱,挂着把结实的锁,拿钥匙打开来。

    金光立刻印上余立果的小脸。

    这里面都是奥特曼的财产,金项链金肚链金发卡……全是闪闪发光的黄金。

    余立果抿着嘴巴挑来挑去,奥特曼坐在一边很是乖巧,尾巴在地毯上一扫一扫的,可能还以为主人是在挑选它明天的饰品。

    最后,余立果拿起一个沉甸甸的大貔貅,那是上次陪着江驰禹出差,被江驰禹吃了豆腐换来的封口费。

    回忆汹涌而来,江驰禹的吻,低沉的呼唤……

    余立果立刻甩了甩头,“诸恶退散!”

    当初花了二十万买来的大貔貅,最后只卖了十六万多,不过也是一笔不少的钱了,对于余立果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