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两人第一次接吻。

    只是这一次,和上一次又大不相同。

    这一次江驰禹没有把余立果认成别人。

    余立果瞪着眼睛,感受到江驰禹试探性地轻轻在他嘴角扫了一下。

    像是魔法,让两个人的心脏骤然跳动得很是剧烈。

    余立果不自觉长开了嘴,任由江驰禹攻城略池。

    只是春天,却热得发烫。

    木床难堪重负,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但是落到难舍难分的俩人耳朵里,却像是催·情曲。

    光是接吻绝对不够,可是条件毕竟有限。

    最后两人互相抚·慰着释放彼此,呼吸滚烫到足以灼伤这个季节最娇嫩的花朵。

    完事儿的两人胡乱用纸巾擦了擦,照例开始互相伤害。

    “不是,你手·活这么差的?”江驰禹提上裤子不认人,“可痛到哥了。”

    “有脸说我?”余立果翻坐起来,用力甩了甩自己酸涩不已的手腕,“我好歹没怎么折磨你吧?你那手电筒神经系统麻木了?要这么久?”

    “哦,你快你自豪。”江驰禹嘴角一扯,语气夸张,“哇哦。”

    “呵。”余立果气鼓鼓又躺下了,背对着江驰禹,“懒得理你我。”

    江驰禹把被子胡乱给余立果盖上一点儿,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便是余立果外婆的忌日,余立果的闹钟在九点准时响起。

    “当初是你要分开

    分开就分开

    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

    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

    让我挣开 让我明白

    放手你的爱……”

    真是熟悉又致命的旋律。

    江驰禹颇不耐烦地睁眼,踢了余立果一下,“关掉。”

    余立果这下才醒过来,拿过手机把闹铃给关了,缓缓打了个哈欠,“起了,今天得去我外婆那儿。”

    两人昨晚才做了亲密的事,今天起来都像个没事儿人一样,仿佛啥也没发生。

    行吧,江驰禹再烦,也还是起了。

    首先得去镇上买点东西,余立果骑着从隔壁借来的小电瓶车,招呼着铁青着脸的江驰禹,“上车啊,这儿离镇上远着呢。”

    江少看着那破旧不堪的小电瓶车,总觉得它承受不了两个成年男子的体重,会坏在半路。

    “你昨天来能从镇上坐车过来是运气,村里可没有随时去镇上的小车。”余立果耐心地解释,“走着吧,江少?奥特曼自己一只狗看家就行啦。”

    江驰禹好半响才迈出自己尊贵的长腿,坐上了余立果的后座。

    一双大长腿憋屈地踩在脚踏板上,高大的身躯微微向前靠着余立果,江驰禹警告:“你最好是别摔着哥。”

    “放心吧。”余立果很是自信,“稳得亚匹。”

    作者有话说:

    一个多月了,逃不出的毒榜,求求大家的海星,希望早出精选啊啊啊!

    第37章 她的爱有很多缺点

    两人骑着小电瓶来到镇上,买了纸钱香烛,又买了束菊花,一些水果。

    江驰禹顶着张零下八度的脸,却依旧吸引来无数人冒着桃心的目光。

    这偏远的小镇,突然来了个明星似的帅哥,谁能不激动嘛。

    生怕江少突然发脾气的余立果连忙又载着江驰禹往回赶,顺路还给江少买了盒炸洋芋。

    余立果在前面骑车,江驰禹坐在后座,看着手里的所谓的炸洋芋无从下手。

    狼牙土豆被炸得金黄酥脆,配上些许酸菜折耳根和辣椒以及小葱香菜,加上调味料搅和在一起,闻着有一股形容不来的香味。

    “你别怕,尝尝呗,很好吃的。”余立果鼓励着他,“人要敢于尝试嘛。”

    江驰禹将信将疑,平常他是绝对不会碰鱼腥草香菜这一类的食物的。

    乡间的风里都带着花香,没有灰尘。

    江驰禹坐在后座,努力地在心里做了很多建设才试探性地夹起一块土豆放进嘴里。

    余立果从后视镜看见江少逐渐舒展的眉头,也跟着笑了,“是吧,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啦~”

    “咳咳。”江驰禹别扭地夹了一根,喂到余立果嘴边,“喏。”

    “谢谢您嘞!”余立果高兴地接过吃了。

    这是这盒炸洋芋里余立果唯一吃到的一块,说来也是悲哀。

    明明是余立果花的钱,最后却是江驰禹把整盒吃了个精光。

    连根酸菜都没剩下。

    余立果气恼,但一句不敢说,忍着呗。

    两人还了电瓶车,拿上东西带着奥特曼朝山里出发。

    没走到一半,余立果就累得直喘气,江驰禹于是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神色自若,“带路就行。”

    手里空了,的确省力不少,两人很快来到余立果外婆坟前。

    之前已经清理过一次,这次就简单多了,余立果拿着镰刀修整修整坟墓四周的杂草,就把东西有条不紊地摆放在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