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瑞,我不是……故意的。”

    简安知道他酿下大祸了,刚才情急之下,他咬到了金霖瑞的舌头,他现在的眼神,简安之前也见到过。

    之前酒吧有人滋事,一酒瓶砸在桌上,飞溅的玻璃碴子剐蹭到金霖瑞的脸,即便只是一条淡淡的血痕,他也骤然冷了脸色。

    用一种难以言说的危险神情望着那人,笑问:“想好遗言了吗?”

    他将砸瓶子的人暴揍了一顿,断了四根肋骨,身上不知道缝了多少针,在医院里住了几个月才出来。

    若不是有人拦着,怕是更为严重。

    最后花了一笔不菲的钱,才摆平了这件事。

    别看他平日里吊儿郎当少爷模样,真要发起狠来,谁都得抖三抖。

    简安不认为自己今天的行为还能在他手里好过,但最起码,不能在学长面前。

    他迫使自己镇定下来,轻声道:“今天客房好像没收拾出来,不然就叫学长回去休息吧。”

    金霖瑞盯着他半晌,咧开嘴笑,侧目看向韩意柏,“今天招待不周,不如我打电话要司机送你回去?”

    韩意柏看着两人,正要开口,简安就道:“学长,早点回去休息吧。”

    韩意柏只得点点头,“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送就不必了,你们早点休息。”韩意柏起身,捞了外套在臂弯,朝着门外走去。

    又止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对上金霖瑞那双带着满满攻击性的视线,泛着淡淡的光。

    韩意柏朝他回以一笑,开门离开。

    大门咚的一声关上,不多时外面就传来汽车引擎的声。

    简安惴惴不安的望着金霖瑞,试图安抚他,“霖瑞,你先把血吐出来,我给你看下伤口……”

    金霖瑞不理会,抬手捏着他下颚,迫使他抬起头来,冷冷看着他,“简安,长出息了,还敢咬我?”

    “刚才是一时情急,不是故意的。”简安垂着眸子,不敢看他。

    “一时情急?”他呵笑了声,“不就是当着他的面亲你吗?我耽误你两在一起了呗?这么在乎他,怎么不去爬他的床问他要钱?我不发火你是不是就觉得我没脾气?”

    他确实很少发火,即便那天他提出终止合约,他有也只是用一种难以言说的神情看他,不温不火,不冷不淡。

    “我……”

    “说不出话了?不想承认自己只是个心口不一的婊子?有事叫霖瑞,无事金先生,合约还没结束,就开始急着和我划清界限?”

    他捏的简安下颚生疼,简安只是皱皱眉,不敢表露出不悦,疼的眼底泪水打转。

    金霖瑞抿着唇盯着他泫然欲泣模样,松开了几分,又是将人扣进怀里,如同饿狠的猛兽,唇齿间不是恋人的亲吻,是惨烈的撕咬。

    简安几次想求饶,声音都被碾碎吞没在了啧啧水声中。

    终于等他停下,简安唇瓣火辣辣的疼,双腿发软的跪在地毯上。

    金霖瑞无声望着他,倏然传来布料摩擦声,简安抬头,就看见他扯下了松垮的休闲裤,他的东西正直挺挺又颤抖的和他打招呼。

    “霖、霖瑞,我知道错了。”

    金霖瑞抬手,抚摸他耳郭,像是恋人间的爱抚,声音却格外清冷,“你错哪了?”

    简安自己也不清楚,他心中思量了一番金霖霖瑞在意的点,试探道:“不该……不该和学长走太近。”

    “只是这?”金霖瑞冷笑。

    简安想不出来除了这还能有什么。

    心里倏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他发现了要买房的人是自己?

    他心里格外不安,可看着金霖瑞晦暗不明的眸子,像是审视他的所作所为,他咬咬牙,侧头扶着金霖瑞的手,讨好般的,舌尖轻舔他指尖。

    “我不该在合约还没终止之前,考虑离开的事……”

    金霖瑞顿了一下,而后倏然怒了,拉着他的手将他拽近,“你他妈的还想提前结束好和他远走高飞是不是?七年,整整七年,养条狗都比你忠诚!”

    “我没打算和他……”

    他想解释自己和韩意柏的关系。

    “够了!”金霖瑞打断他的话,眼眸冷得出奇,从裤袋里摸出几张照片,甩在了他跟前。

    有他和韩意柏拥抱的,车里韩意柏错位给他系安全带像是亲吻的,还有在馄饨店里,韩意柏吻他的一瞬间。

    都被人给拍了下来。

    简安顿时遍体生寒,“这我可以解释……”

    “是解释,还是又找借口来骗我?”金霖瑞声音冷得吓人。

    他扣着简安的脑袋,凑近头部水淋淋那物,“我不会再相信你了,这张嘴还是该用在别的地方。”

    他眼底有冷光,靠在座椅上,淡淡望着他,“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