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压得低。

    单依依眨眨眼,“你别污蔑我,我可没有,自己没保管好还赖我。”

    她上了车,一直和简安说话,金霖瑞几次想插话都插不进来。

    东北的炖大鹅,往往都会配啤酒,简安不想坏了气氛,也跟着喝了点。

    然后红着脸,吹着淡淡的冷风,看着他们推杯换盏,有些佩服金慧琳。

    即便只是出来吃顿饭,也能轻而易举的谈下一门生意。

    那种浑然天成的熟稔,如果没有长期的积累历练都不会有。

    他想着,如果当初自己选的是金融专业,有去了解和帮助家里,或许都不会有今日。

    他晕乎乎的,思维格外涣散。

    不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好像是靠在了金霖瑞怀里,他身上带着他熟悉的烟草味道。

    “酒量不好还喝这么多,要是我不在你身边可怎么办啊?”金霖瑞低头,在他耳边说。

    “那也不会怎么样。”

    简安意识半醉半醒,嘟囔着回答。

    “盯着你的人可多了。”金霖瑞想起比尔那不加掩饰的眼神,微微蹙眉,总觉得要有事发生。

    他摸了摸简安的头顶,“我们明天回a市吧简安。”

    简安睁开眼,迷离的望着他,“为什么?不是说要留下来多玩几天吗?”

    他轻轻摩挲简安的耳垂,肉嘟嘟的,很是可爱,有些惋惜道:“是想多玩几天,但只是想和你,不想和其他人,人多太烦了。”

    尤其是,那对未婚夫妻的目标出奇的一致。

    让金霖瑞觉得格外头疼。

    简安醉了,并没有给予他回应。

    金霖瑞笑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

    等简安睡去,金霖瑞买了明天回a市的航班,又爬起来把行礼给收拾好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怕不理会门口的人会没完没了,金霖瑞停下了收拾东西的动作,过去开了门。

    单依依开门见山:“简安哥呢?我想找他说说话。”

    金霖瑞挡在门里不让道,“他睡了,你现在过去不好吧。”

    单依依探头看了眼里面,但被他挡的严实,什么也没瞧见。

    “你刚才在做什么?”

    金霖瑞挑眉:“在睡觉,有意见吗?单小姐,你管的太宽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单依依面颊因为饮酒泛红,意识却格外清醒,“不行,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给简哥说,你让我见他。”

    “你跟我说也是一样,我帮你转达。”

    金霖瑞像一堵墙一样,站在门里寸步不让,语气果断决绝。

    单依依对他翻了个白眼,“我就是跟狗说,也不会跟你说,脚踏两条船的狗东西!”

    她装也不装了,冷冷骂了句。

    “金霖瑞,我好像听到依依的声音了,发生什么事了?”

    里面传来简安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

    单依依顿了下,全然没有和金霖瑞说话时的冷漠,夹着嗓子道:“简哥,是我,你现在还好吗?有哪不舒服吗?”

    她想进去,被金霖瑞拦住,“他没穿衣服,你也要进去?”

    单依依瞪他,但还是停住了脚步,矜持的没进去。

    “唔,还好……”简安声音以及模糊,“依依有事吗?”

    “有的,方便我现在进去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可以啊。”简安说。

    单依依得了许可,就要往里冲,面对阻拦她的金霖瑞也硬气了起来,“起开,简哥都说了让我进去,你拦着干什么?”

    她趁金霖瑞不注意,从他手臂下穿了过去,直奔床边,看到简安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

    “你酒量不好还要喝,也不知道待会我给你说话,你能不能听清楚。”

    单依依嘀咕。

    金霖瑞沉着脸走来,“有什么话赶紧说,说完赶紧走,你不睡简安还要睡。”

    单依依白他,牵着简安的手,“简哥,我只想给你说,你让他出去成吗?”

    “你有毛病?这是我房间,要出去也得是你出去,你要我出去?”金霖瑞冷笑。

    单依依:“简哥,那我们出去说。”

    她作势要拉简安起来。

    金霖瑞真是服了这颠婆,赶紧拦住她,“行行行,你说,我出去抽根烟,只给你五分钟时间。”

    单依依看着他出去,马上上前利落的把门反锁,又插上保险闩,才又跑回了简安身边。

    拉着简安的手,郑重其事道:“简哥,你现在清醒点,我有话要说,金霖瑞他骗了你,他根本没破产,这种人不能托付,我带你跑吧,我们赶紧离开这。”

    简安虽然头脑有些混沌,但听了她说的话,却只是揉了揉眉心,“我……现在走不了。”

    单依依顿了下,问:“为什么?”

    她恍然,“是不是金霖瑞威胁你了?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人,你放心,我肯定有办法带你走的,我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