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宋景然是谁?男菩萨一尊。

    你就是当场拿剑指着他的鼻子,他也不会生你的气。

    面对项思齐的暗地较劲,他只是温柔一笑,“思齐辛苦了。”

    二人说话间,汪沁已经捧着一个木盆过来了。

    她将木盆轻轻搁在桌上,从中捞出毛巾,双手对拧,将毛巾拧得稍干些,走到于棉棉床边替她敷在了额头上,“先敷着。”

    “沁姐姐……”

    汪沁一愣,再次俯身去听,仍是听到于棉棉小声在喊她。

    “棉棉,你说,我听着呢。”

    “事情……事情有进展了吗……”

    于棉棉虚弱到眼皮都抬不起来,眼睛只露出一条细缝。

    汪沁轻轻捋了捋她额头毛茸茸的碎发,替于棉棉将毛巾翻了个身:“棉棉别着急,你先把身子养好了,事情总会解决的。”

    “嗯……”于棉棉极小地应了一声。

    汪沁从于棉棉床边起身,“我去看看有没有药铺还开着,给棉棉买些退热病的药。”

    汪沁从于棉棉床边起身,“我去看看有没有药铺还开着,给棉棉买些退热病的药。”

    “沁儿,我跟你一起去。”宋景然说着跟了上去,还不忘回头叮嘱项思齐,“思齐,你在这儿看着棉棉,记得换毛巾。”

    看着他们二人从房间之内走了出去,项思齐走到于棉棉床边,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想到她方才喊的宋哥哥,他的心中越发酸涩起来。

    他似在发问,又似在自言自语:“为什么你连这个时候,都还在惦记着宋景然?”

    于棉棉紧紧闭着眼睛不说话。

    项思齐心中的火苗无端燃烧,他再次低头,狠狠咬上她的唇,“他有什么好……”

    “疼……”她将眉头皱起,蚊子般的嘤了一声。

    他在她耳边轻蹭:“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

    “思齐……”

    “还想听。”

    “思齐……”

    “不够。”

    “……”

    于棉棉没力气再陪他玩,由他怎么说也不肯再开口。

    她几乎是躺了一日也没见好,高烧不退,浑身乏力到了极点,眼睛也睁不开,手臂也抬不动,差点以为要死过去了。

    刚刚才好了些,勉强唤回一点意识。

    她喊宋景然,不过是想问问老夫人那桩事查得如何了,项思齐这个小气鬼,也不知道在气什么。

    于棉棉今日虽乏力到连动弹一下都不行,眼皮沉重,脑袋混沌一片,但并不代表她所有的知觉都没有。

    今日某个人趁她无力反抗,抱着她又亲又啃,她可是全知道的。

    想不到啊想不到,项思齐居然是这种人。

    平时装得那么正经,还真看不出来……

    要不是于棉棉现在虚得连笑的力气都没有,她早就把嘴都笑歪了。

    --------

    汪沁与宋景然买了药回来之后,煮了一些给于棉棉送了过来,这才放心去用晚膳。

    项思齐坐在床边,将于棉棉捞进他的怀里,只象征性的喂了她几口,便端着药碗走了出去。

    才吃了几口药的于棉棉:???

    等他再回来时,轻巧地将碗往边上一搁,又将她捞进了怀中。

    “棉棉,我喂你吃药了吗?”

    于棉棉:“……”

    他像是在给她洗脑似的,声音轻柔蛊惑:“你已经把药吃光了,对么?”

    于棉棉脑子烧得再怎么烫也懂了,项思齐方才出去是将药倒了!

    这和故意杀人有什么区别……?

    于棉棉几乎是吊着一口气:“……药,我要喝药。”

    项思齐托着她的身子轻轻将她放下,尔后为她盖上一点被褥,“乖,棉棉已经吃过药了。”

    于棉棉顶着沉如石块的脑袋,在心里把项思齐骂了个狗血喷头。

    【叮——恭喜宿主,项思齐好感度82】

    昏了头的于棉棉;???

    或许在心里痛骂项思齐也能增加他的好感度吗?

    第48章 项府旧事

    次日,聚缘楼。

    这次来的,不是梳着双髻的少女与扎着高马尾的少年。

    而是一位身形玉立的白衣男子,和一位清冷素雅的蓝衣女子。

    宋景然与汪沁入了聚缘楼内,点了两份生煎与汤馄饨,才吃上几口,就听见梆子声敲响了。

    说书老头按照惯例和在座的食客唠上几句,将场子盘热乎了,便开始他的故事。

    “上回说到,项乐儿的夫君,死在了汪道士与项家人的手中。你们以为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吗?当然不是!

    好不容易将那狐妖夫君除掉了,项家人会放过项乐儿腹中的那个孩子吗?那可是狐妖的孩子,一旦留着,后患无穷呐!处理掉项乐儿的夫君后,他们自然而然将魔爪伸向了她腹中的孩子。

    项乐儿整日被人盯着,压根无处可逃,不知被人按着脑袋灌了多少次药。每次吃完药之后,她都只能想尽办法将那药物呕出来,只因那腹中的孩子,是夫君在这世间留给她的唯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