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有些,是非常不正常。

    项思齐慢吞吞地解开了上衣,在榻上坐了下来,迟迟没有将衣裳褪下。

    他微微垂着睫羽,双手拉住衣摆,要脱不脱的模样。

    于棉棉拿着药瓶在他身旁坐下:“你不是都解开了吗?快脱掉吧。”

    又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几次没见他害羞,这次倒羞涩起来了?

    “不就露个上半身吗?没什么的,反正我都看过了。”于棉棉催促道:“快脱吧,你又不是姑娘。”

    他背朝着于棉棉,微微侧头,看向身后的她:“之前几次,是我唐突了,还望没有冒犯到你。”

    项思齐话毕,这才慢慢地将纯白亵衣褪下,露出了肩宽腰窄的后背。

    “不冒犯不冒犯,我挺喜……”

    于棉棉嘴快了一步,差点就要说她挺喜欢看的了。

    好在她适时掐灭了后面的话,稳住了自己的脸面。

    “棉棉,来吧。”项思齐的声音轻缓,“让你一个女儿家帮我上药,实在是……”

    于棉棉捏着小药瓶的手一顿,在项思齐背后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现在跟我客气什么,你跟我不客气的时候,还少吗?”

    “你现在跟我客气什么,你跟我不客气的时候,还少吗?”

    项思齐又道:“棉棉,你若是不愿意用手,就用瓶口将药抹开,也是可以的。”

    活见鬼,不知道哪个人上次说用瓶口疼。

    于棉棉一边将指尖触上他的后背,一边道:“我还是用手吧,你上次说用瓶口疼,别到时候你又喊疼。”

    项思齐轻声一笑:“怎么会呢,你对我这么温柔。”

    于棉棉浑身一抖。

    她从来没有这么地希望项思齐变成哑巴。

    第161章 二人皆心怀鬼胎

    于棉棉帮项思齐抹完了后背的药,便让他转过身来。

    哪知项思齐还是磨磨蹭蹭地。

    装纯还装上瘾了是吧?

    于棉棉深呼吸一口气,尽量像平时一样和他说话。

    “思齐,别闹了,快点转过身来。”

    “既然棉棉都这么说了……”项思齐说着转过了身,正面对着于棉棉。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眸中神色纯净无辜。

    于棉棉回盯住他的眼睛的时候,他又立即避开目光,垂下眸子,长睫不自然地颤抖着。

    这样一来,好像他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于棉棉才是大灰狼……

    这样一来,好像他的衣裳也是她扒掉的。

    于棉棉别着头,不自在地挠了挠耳后。

    她究竟又做错了什么,项思齐要这样折磨她……

    本来挺正常的一件事,被他这样一弄,于棉棉倒觉得别扭起来。

    她看着项思齐的身体,前两日血肉模糊的皮肉已经愈合长好了,只是一条条伤口处还泛着红。

    但这伤口恢复的速度,已经算是极其令人惊喜了,远不及前两日那么触目惊心。

    于棉棉这才注意到项思齐那具有力量感的胸肌和腹肌。

    如此美妙的轮廓。

    不过分,不突兀,一切都刚刚好的程度。

    啊,好想摸一摸。

    于棉棉吞了吞口水。

    不不不,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她不是这样的人。

    一定是太久不能捧着手机看她的众多墙头,太寂寞了。

    于棉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捏着小药瓶,将药抹在项思齐腹部的伤口处:“你的伤好多了,这药果然挺有效的,明天一定又会好很多。”

    或许真的是出于做贼心虚,自己思想不是太干净,又怕被项思齐看出端倪,于棉棉没有用指腹将药抹开。

    况且方才项思齐不是也说了吗,让她用瓶口抹药。

    既然今天他这样宽容,那她就用瓶口吧。

    项思齐垂眸看着于棉棉的头顶。

    让她用瓶口抹,她还真用上了。

    怎么办?他学宋景然已经快学不下去了。

    真想按着于棉棉的手让她抹。

    “咳……”

    他轻咳一声。

    于棉棉停住手中的动作,起身抬头看他,“怎么了?很疼吗?”

    项思齐微红着脸,佯装害羞地避开她的目光,“疼……我想……还是手指好一些。”

    “好……好吧。”于棉棉又低下脑袋,往他腹部点了一些药。

    既然项思齐让她用手,那她就用好了。

    于棉棉悄悄吞了吞口水,指尖轻轻蹭在了他的皮肤上。

    啊不对,这里没有伤口,她摸这里干什么?

    于棉棉脑袋里蹦出一个声音批判着她:于棉棉,你是何居心!

    于棉棉触电似的抽回了手。

    头顶上立即就穿来了项思齐动听的声音,“怎么了棉棉?”

    于棉棉心虚得不行,头都不敢抬。

    难道项思齐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变态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