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还是什么于棉棉,菜板上一条任人宰割的鱼罢了。

    或许……真要逃不掉了。

    忍一忍,很快就好,应该很快就好了。

    于棉棉双臂交叠在心口,紧紧闭上了眼睛。

    “思齐……这件事,别……别告诉其他人噢。”

    “你听话,我就谁都不告诉。”

    “好……好……”

    于棉棉平躺着,项思齐坐着,他靠近她,将她的腿挂在他的肩头。

    尔后,他如蜂采花蜜一般,朝着于棉棉撞进去。

    于棉棉的眉头一瞬间紧紧蹙了起来,她张开嘴巴直呼痛。

    “思齐,慢点儿来。”

    项思齐碰到她花蕊的那一刻,内心的羞耻感与身体的愉悦感急速攀升。

    尝到了蜜的甜,他哪里还能再等。

    不顾于棉棉呼痛,他继续采他的花。

    她让他等了这么久,他的耐心都快耗尽了,他非得好好折磨她一下。

    于棉棉感受到项思齐仍旧在朝她用力,她觉得自己快裂开,要被撕扯成两半了。

    “疼死了……”于棉棉睁开一点儿眼睛,满面潮红地瞪了项思齐一眼,她的眼中已经有粼粼水光在晃动,“你太过分了。”

    看着她委屈的模样,他好心疼。

    可是他的另一处因此更想对她再狠一点。

    属于兽类的那一部分被激发,他此时已经没有太多理智可言了。

    第184章 没事不要惹狐狸

    于棉棉继续闭着眼睛忍耐着一切。

    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

    她一遍遍地安慰着自己。

    “棉棉,看着我……睁开眼睛看着我……”项思齐柔声唤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于棉棉觉得项思齐说话的声调都变了。

    似在哀求,又似在命令。

    他是她的掌控者,又被反她掌控着。

    于棉棉侧着头,她闻声,缓慢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她的目光投向他。

    竟有些移不开眼睛了。

    一片暖黄的朦胧光线中,项思齐墨色的眸中情绪很满,满到要溢出来了。

    迷乱中透着无尽温柔,温柔中且带着几分狠戾。

    然而他眼中散出来的,却只有温柔与迷离,狠戾仅存在他的眸子深处,被敛住了。

    她看不了他多久,眼皮又有些无力地耷了下去。

    异物感强烈,感受着他的力量,她将自己想象成了一只漏洞筛子,觉得自己可怜极了,不知今后会不会因此漏风。

    哎,她为此牺牲太多了。

    项思齐非但没有愈发怜惜她,还越来越狠了。

    “棉棉,疼么?”

    “疼。”

    “疼就对了。”他一边扶着于棉棉的腿用着力,一边腾出另一只手去捏她的小豆豆,还要骂她,“你现在这么疼,是你自找的。”

    “才……才不是呢……”于棉棉倒吸着气儿,委屈得要命。

    她还没怪他要强来呢,他倒先说起她来了。

    自找的?难道她想疼不成?

    若是可以,都被逼到这个境地了,她也想放开了享受呢。

    于棉棉又委屈又气,鼻子都红了:“哼……是你的牛子……长得不好,才让我疼。”

    她如同刚孵化的小鸡仔,气势全无,断断续续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项思齐气得愈发用力:“我哪儿不好?我不好还有谁好?”

    就算她心里此刻想着别人,她也已经是他的了。

    想到这里,他觉得舒适满意起来。

    “你……就是不好……”于棉棉声音柔软得一塌糊涂,全身上下只有嘴巴最倔,“你最坏了……”

    “嗯……”项思齐狠狠掐了她一把,“我对你坏,都是你惹出来的,都是棉棉不对。”

    她若心中无他,为什还要说喜欢他?

    她若心中无他,为什么要主动帮他擦药?为什么要关心他的伤势?为什么要跑到他屋里哄他睡觉?

    都怪她靠近他,都怪他将他惹乱了。

    她活该今日被他夺了身子,她活该这样疼。

    她不靠近他,他又怎会变得这般禽兽不如,都是她的错。

    想到这里,他暂且停住,俯身,以口含住她身前的柔软。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公平地照顾着另一边。

    于棉棉红着脸儿嘤了起来,那声音进了他的耳朵里,如此美妙。

    他逗弄了她一会儿,颇为满意地起身,将之前束缚住她双腿的蓝光收了回来。

    “呼……”

    于棉棉小小地松了一口气,她终于可以将腿放下来了。

    项思齐怎么忽然将她松开了?

    或许是他已经够了。

    于棉棉的神经才稍松了些,项思齐就搂着她,将她翻了个身。

    唔……她果然像一条鱼似的被对待了。

    第185章 憨兔子

    原本于棉棉以为,一切都会很快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