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等我进去,你就死定了!”

    门外的男人一边用斧头砍门,一边放声威胁祈乖。

    祈乖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机,就要报警。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于紧张了,祈乖竟然一不小心按到了重拨,拨打了白鲢刚刚打过来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白鲢轻柔的声音第一时间响起:“怎么?想请我吃饭?”

    祈乖来不及说话,赶紧挂了电话,重新拨打110。

    110很快就通了,祈乖刚说了一句话,通话就中断了。

    祈乖再拨,手机提示他,无信号!

    祈乖的心,猛地一沉,他愤恨的看向门口。

    门外的男人适时地狂笑:“我这信号屏蔽器还真不错,小子,你就别想报警了,警察可救不了你。

    看着因为斧头砍击下,不断颤动的金属门,祈乖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很害怕。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活下去。

    他还要找爸妈,他还想见爸妈一面!

    然而,金属门已经摇摇欲坠了。

    怎么办?

    怎么办?

    现在报警电话也打不通,这里又是二十八楼,他无法跳楼。

    这一层又只有男人一个活人,他无法求救。

    难道,他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不,他还没见过爸妈,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可是,他要怎么才能躲过这个男人的追杀?

    他还这么年轻,他不想死!

    就在这时,祈乖看到,房门被男人劈开了一个洞。

    祈乖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紧接着,男人狰狞的脸,出现在洞里。

    下一刻,门,开了。

    因为门,是朝外打开的,所以男人轻而易举的将祈乖用来堵住门口的桌子柜子椅子全部都踢开。

    祈乖死死的咬着嘴唇,看着男人狞笑着朝他走来,目光之中,充满了恐惧,他双手握着从厨房里里搜的菜刀,刀刃指着男人:“你别过来!”

    男人先是一愣,然后眯起眼睛,狂笑两声:“小子,你也不看看我手里的家伙,你还敢用那破菜刀指着老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祈乖哪里会不知道,自己这菜刀在男人的眼中根本就不具有一丝威胁。

    但是他没办法了,他不想死在这里,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要活下去。

    祈乖的视线扫过男人身后,大开的房门,现在,从男人手下逃生唯一的机会,就是这扇门。

    如果,他能稳住男人,把人往屋子里面引过来一些,那么他夺门而出的机会就大一些。

    于是祈乖竭力稳住心神,对男人说道:“李全,你母亲住院,我答应过你,我有钱了就会给你,我没有失约,昨天我拿到了工资就立即转了你一万,你为什么还要杀我?”

    李全认为祈乖已经是瓮中之鳖,也没有立即对祈乖痛下杀手,听到祈乖的质问,李全红了眼睛:“那个没用的老太婆死了就死了,你特么的要是早点把钱给我,我就不会被催债的砍伤脚,我老婆也不会带着孩子跑了。”

    祈乖闻言,这才注意到男人的脚,还打着石膏。

    听到李全如此不管自己母亲的死活,祈乖鄙夷无比:“李全,你逼自己一把年纪的老母亲犯罪,到现在还不顾她的死活,你真是个畜生!”

    一切还要从,他刚刚穿越的那天说起。

    原主被车撞后,他成了原主,在医院躺了几天,直到没钱后被医院请了出去,他几乎身无分文,正打算住桥洞的时候,他看到一位老奶奶在巷子口摔倒,于是他好心的将老奶奶扶起来,没想到,却被老奶奶连同家人倒打一耙,要他赔钱。

    祈乖自然不肯,还报了警,警察来了以后,声称没有监控,不好判断,于是给了祈乖两个选择,一是拘留,等待警方寻找新的证据,二是赔钱。

    祈乖是被医生从医院里请出来的,身上哪里还会有钱,但是他目前是一个学生,高考在即,他若是进了警局,就会有案底。

    祈乖将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跟警察说了一遍儿。

    警察还没有表态呢,老奶奶率先绷不住了。

    她声泪俱下的说,自己儿子,也就是眼前的李全,借高利贷赌博,逼着她一把年纪的老人上街碰瓷。

    谁知道,她碰的祈乖,也是个惨蛋儿,老奶奶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在警局自首,李全被拘留了两天,老奶奶因为年纪大了,没有被拘留。

    老奶奶知道祈乖身无分文,还给了祈乖几百块钱。

    谁知,李全出了警局后,知道了此事,就逼着老奶奶向祈乖讨要那几百块钱,还说祈乖是借的老奶奶的高利贷,要翻十倍还钱。

    老奶奶直接被气的中风进了医院。

    李全拉着祈乖,不依不饶,祈乖没办法,只好答应李全,等他在寒邺这发了工资就立刻把钱给老奶奶交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