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祈乖一听白鲢问起此事,仍心有余悸,也没有注意到白鲢最后一句话。

    他简单的将自己和李全之间的事,告诉了白鲢。

    最后,祈乖再次问出了方才的问题:“白——小鱼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哦。”白鲢风轻云淡的解释道:“你之前不是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吗?我还没接到你就挂了,后来我给你回过去,一直是无信号状态,我想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就赶过来看看。”

    祈乖大为感动,如果不是白鲢,他今天恐怕就要再死一次了。

    祈乖光顾着在心里感激白鲢,却忽略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白鲢始终没有说,他为何知道他刚搬来的住址。

    白鲢问道:“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祈乖想了下:“报警吧。”

    虽然老奶奶曾在他最难的时候,收留过他,但是李全这次的行为,已经严重危害到他的安全了。

    “好。”

    白鲢关了信号屏蔽器,示意祈乖报警。

    这个单身公寓附近就有派出所,很快派出所的警察就来了,他们把李全带走,祈乖和白鲢也跟着一起做了笔录。

    李全受伤比较重,足足昏迷了三个小时才醒过来。

    这就导致,祈乖和白鲢的笔录一直做到傍晚,才从派出所出来。

    路上,祈乖忍不住问白鲢:“小鱼先生,你会武术吗?”

    一拳砸的李全居然昏迷三小时,要说白鲢不是练家子,祈乖可不信。

    白鲢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祈乖:“是不是很崇拜我?”

    祈乖一愣。

    白鲢看到祈乖这呆愣的模样,笑的更开心了,他忍不住伸手点了点祈乖的鼻子,语气温柔的不像话:“小祈,你这么崇拜我,我也很开心。”

    祈乖的脸不争气的红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什么时候说过,崇拜你了?”

    白鲢道:“没有说吗?你可是把崇拜两个字都写在脸上了。”

    祈乖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而后才意识到,自己这举动似乎有点不打自招了。

    祈乖有些羞赧,急忙快步朝路口走去。

    那呆呆愣愣的模样,就像一只懵懂炸毛的小白兔。

    白鲢走在祈乖的身后,他几乎是居高临下的看着祈乖的背影,只见他垂着冷光闪烁的眸子,看着手机上【学以致用】app中,调出的祈乖的账号资料。

    手指摸着祈乖账号的真人头像,白鲢的视线上移到祈乖那毛茸茸的后脑袋上。

    谁能想到的的这样心思清明,神态懵懂的少年,背地里居然是个在网上养鱼的海王?

    这世上并没有哪一条法律规定,男人不能当渣男,不准当海王养鱼。

    但是祈乖居然顶着和他相似的脸儿,在网上养鱼,还在某yp网站上活跃,认识他的人,都以为满世界yp的人是他!这让他没少受到狐朋狗友的调侃。

    一开始,他只以为祈乖只是盗用了他照片,没想到,他意外看到祈乖的视频,这才知道,祈乖居然和自己长得有七分相似。

    他开始对祈乖感兴趣,于是故意成为了祈乖池塘里的鱼儿,想要找准时机,狠狠的教训祈乖一顿。

    没想到,他的计划还没有实施,祈乖就把他拉黑了。

    自己都不介意祈乖养鱼了,他居然还甩了自己?

    白鲢每每想到这,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他派人去查祈乖的地址,得知祈乖在江城,还住进了他死党寒邺的别墅。

    正好,他也有事情要回江城,于是,他就回来了。

    回国的那一天,撞见祈乖拎着行礼离开寒邺的别墅,白鲢是有些意外的。

    白鲢本以为祈乖将自己拉黑,是因为祈乖钓上了寒邺这条大鱼儿。

    谁曾想,寒邺说祈乖只是他签的一个居家厨子,为此寒邺还让李律师将自己和祈乖签订的劳务合同拿给他看。

    合同确实是正规的劳务合同,只是封面有点不同凡响。

    李律师满色惨白的将印着‘包养合同’四个大字的封面,撕得粉碎,他惊恐的解释,自己太爱看契约强制爱的小说了,于是就脑袋抽风的将祈乖想成了总裁的金丝雀儿。

    白鲢想到这几天和祈乖接触下来,对方似乎不像那么滥情的人。

    祈乖似乎一直想要逃离寒邺的别墅,他在竭力避免和寒邺,和他的接触。

    可他越是逃避,反而让人更加的想要靠近。

    还是说……懵懂天真,只是祈乖勾引男人的手段。

    是不是,他已经不满足于在【学以致用】app上勾引男人,想要在现实开鱼塘?

    白鲢还在盯着祈乖的后脑勺看,眼神却逐渐变得暗沉起来,里面似乎夹杂着狂风暴雪。

    甩了他,还想要勾引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