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真的没有怪我?”

    白鲢突然靠近,几乎将祈乖圈在自己的臂膀之间。

    祈乖被白鲢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有些心虚的挪开自己的身子,却又不敢去看白鲢。

    他总觉得,白鲢此刻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还透着一丝丝的危险。

    说实话,他刚刚还真有点怪罪白鲢。

    这十万块,对他来说真的是一个天文数字。

    可这会儿,白鲢口口声声为了他,还再三保证,不让他还这十万块钱。

    祈乖满脑子都被内疚两个字占满了。

    哪里还有心思去怪罪白鲢?

    “对不起啊,我刚刚也是被那个中介给气到了,刚刚对你说话语气重了些。”

    祈乖真诚的向白鲢道谢,而后商量道:“那十万块钱,我会努力还你的,只不过时间可能要长一点,白先生,可以吗?”

    祈乖认为,是自己烂好心主动招惹了李全,所以这所单身公寓的家具被损坏,也有他的一部分责任。

    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出点钱。

    只是,他原本是不必出这么多的,全因白鲢的‘好心’,他成功的背负了十万块的巨债。

    一时间,祈乖都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怪罪白鲢还是感激白鲢了。

    祈乖的一双眼睛像极了深情的狗狗眼,此刻他抬起头,只顾着紧张兮兮的征求白鲢的意见,却根本没有意识到,他这个动作,这个表情,带给人的视觉冲击有多么的强烈。

    白鲢的心,在一瞬间,好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又有些麻麻的。

    他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说道:“可以。”

    说完之后,却猛的惊醒,可以什么?

    祈乖松了一口气,而后礼貌的道谢:“谢谢你,白先生。等我开学以后,就去做兼职,以后每个月还您一些,要不,您先把银行卡告诉我一下?”

    祈乖说着,就开始翻箱倒柜的纸还有笔。

    “等一下。”

    白鲢总算知道祈乖说的可以吗,指的是什么了。

    “我说过了,这个钱,不用你还,再说了,你马上高三了,哪里有时间打工。”

    祈乖以为白鲢不信自己能还款,连忙解释:“白先生,你放心,周末和课余时间,我会去做家教,还可以去酒吧做服务生。”

    白鲢挑眉:“去酒吧做服务生?”

    他没忘记,祈乖在yp网站的豪言壮语。

    放任他去酒吧,岂不是如鱼得水?

    一想到,以后祈乖会在灯光交错,暧昧丛生的酒吧中,用着和他相似的脸,左拥右抱……

    白鲢就像是被虫子咬了一样,坐立难安。

    “不能去酒吧。”

    白鲢直接拒绝。

    祈乖反问:“为什么?”

    他有一幅好嗓子,还会跳舞,他自信自己去酒吧待几天,就能有不菲的收入。

    白鲢的反应有点出乎祈乖的意料。

    难道白鲢认为酒吧的钱,不干净?

    可酒吧的钱,是来的最快的,祈乖不忍放弃。

    白鲢是不打算要这个钱的,可他转念一想,如果自己成了祈乖的债主,近期,他就能完全拿捏住祈乖了。

    是的,白鲢很想拿捏住祈乖。

    虽说祈乖这几天见了他就跟小鹌鹑一样,但是白鲢心里清楚的很,他啊,巴不得他赶紧消失在他的眼前呢。

    其实,这才是最让白鲢不爽的点。

    他自认为长了一副好皮囊,在异国他乡的时候,不少人追求过他,只不过他都懒得看。

    直到他认识了祈乖,这个和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人。

    那阵子,他正被那个人打压,生活无趣极了,是祈乖的yp言论,将他一潭死水一样的生活打乱。

    接近祈乖,一开始,他以为祈乖是个滥情的人渣,本想,找机会教训教训一下人渣。

    谁知道,他居然是这个一个纯情的小可爱。

    于是,白鲢生出了别样的心思,他有点孤独,又不想别人在眼前晃悠。

    和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祈乖,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另一边,祈乖以为白鲢是觉得自己若是在酒吧打工,挣得钱不干净,他仍想垂死挣扎一番。

    “白先生,您放心,以后我还给您的钱,一定是干净的。”

    白鲢知道祈乖是误会了,他耐心的解释道:“我是觉得,小祈,酒吧这种地方不适合你。”

    祈乖想了想,貌似也有道理。

    如果他真的去了酒吧,被人认出是a中的学生,怎么办?

    看来他去跳舞或者唱歌的时候,要带个面具。

    白鲢并不知道祈乖的心中所想,他循循善诱道:“不如,我给你找个工作?”

    “这,多不好意思啊。”

    祈乖嘴上客套的说着,眼睛却亮的吓人。

    白鲢勾唇:“来寒邺的别墅,继续当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