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乖知道自己能住进去都是白鲢被寒邺狠揍一顿换来的,如今,他哪里还有脸皮找白鲢再塞一个杜昇进去。

    可是杜昇帮过自己。

    现在他又在躲美人老板,自己若是将他抛下,祈乖实在又很有负罪感。

    杜昇虽然喝醉了但又不是傻子,他知道白鲢看他似乎很是不顺眼。

    于是,他佯装开玩笑的说道:“哎呀,我就是随口说说,这里这么好,我才不去跟你们挤一块呢。”

    祈乖愧疚的看着杜昇:“杜昇,你若是实在害怕,不如找个旅馆住到开学?”

    他咬咬牙,继续说道:“旅馆的费用我给你出一半。”

    杜昇知道祈乖的钱也是一点一点打工挣得,他重重的拍了拍祈乖的肩膀:“都说了,这这么好的房子,干嘛不住?你赶紧跟你朋友回去吧。”

    祈乖最终还是跟着白鲢走了。

    他虽然不放心杜昇,但是他瞧着杜昇和老板之间关系亲密,明天老板醒来,应该也不会对杜昇做什么。

    自己若是还留在杜昇家,或者跟杜昇住在一起。

    那个流氓没准还会儿对杜昇下手。

    房门关上,杜昇失落的坐在沙发上,又开始忐忑起来。

    明天怎么办?

    老板会不会杀了他?

    忽然,门铃又响了。

    杜昇以为是祈乖的东西落下了,就毫无防备的打开了门。

    谁知道,他一开门,就看到……

    第二十三章 想把痕迹一点一点的加深

    站在门口的人,正是美人老板修容。

    修容倚靠在门口,一向梳理的利索的长发,略显凌乱,他站在阴影里,锐利的五官显得格外的清冷和危险。

    杜昇蚌埠住,立马给跪了。

    “老板,我错了!”

    修容轻轻的抚了一下自己的眉尾,声音轻的像一团烟雾:“杜昇,你撩完就跑,跑的还挺快?”

    杜昇有些心虚,嗫嚅道:“我,我喝醉了,就算真的做了什么,那也不是我愿意的。”

    “你说什么?”

    修容一脸阴狠的进门,右脚顺势一勾,关上了房门。

    杜昇心惊胆战的看着被关上的房门,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后退一边戒备的冲修容质问道:“你想做什么?老板儿,您冷静一点,杀人可是犯法的啊!”

    “杀人?”修容古怪一笑:“我可不是来杀你的。”

    杜昇心想修容应该也不会真的宰了自己,于是就壮着胆子问道:“那您杀气腾腾的跑过来,是想做什么?”

    “你不是说,忘记对我做了什么吗?”修容笑了:“我是来帮你回忆的。”

    杜昇刚想问修容,怎么帮自己回忆。

    就发现修容已经逼近自己,下一刻,他的后颈一疼,整个人就瘫软在了修容的怀里。

    修容低头,用一种将人剥光了的视线,上下打量起杜昇。

    杜昇虽然皮肤比较黑,但他那一双睫毛,又长又翘,在眼睛下方投下一片阴影,为他整个人平添了一抹睡意朦胧的美感。

    更不要说,此刻的他,却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鹿,迷茫又无助的倒在他的怀里。

    修容舔了舔嘴唇,心想,杜昇这副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安慰一番.......

    另一边。

    祈乖和白鲢抵达了别墅。

    一路上,祈乖都在担忧杜昇。

    好在,临下车前,他给杜昇了发了一条短信,对方很快就回了他信息,让他安心。

    杜昇好好的,祈乖这才将心放回到肚子里面。

    再次踏在别墅的地板上,祈乖总觉得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上午,他将此当成囚笼,孤掷一注的要离开,深夜,他就将此当成避祸的港湾,迫不及待的要进来。

    真是有点造化弄人。

    此外,因为寒邺这个抠门到极致的主人在,整个别墅都没有一丝灯光,要不是门口处倾泻了一些皎洁的月光,祈乖只怕连自己的五根手指头都看不到。

    他正在感慨,白鲢却是很自然的牵起他的手:“很晚了,先去休息吧。”

    祈乖:“……”

    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祈乖想,他若是现在将手抽走,是不是有点拂了白鲢的面子?

    祈乖花了一秒钟的时间纠结,然后愉快的决定任由白鲢带路。

    路过书房的时候,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放缓了脚步,顺便屏住了呼吸。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寒邺的公司准备扩展一个新业务,寒邺天天加班到深夜。

    可饶是两人刻意将存在感拉到最低,书房的门还是在他们经过的时候,‘咔哒’一声开了。

    也许是做贼心虚,祈乖只用了0.1秒,就甩开了白鲢的手。

    白鲢诧异又委屈的看了祈乖一眼。

    祈乖在心中激动的吐槽:大哥,您男朋友就在眼前,我要还不甩开您的手,您男朋友就要甩开我的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