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乖一脸懵逼,下意识的张口:“那您的意思,他们会伤害我了?”

    寒邺闻言,深深的看了祈乖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祈乖看不懂的情绪。

    寒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祈乖还是从他的眼里读懂了他的意思。

    他的心猛然沉了下来。

    “那我现在……”祈乖又看了一眼窗外的狂风暴雨:“跑?”

    “跑吧。”

    祈乖可不敢跑:“寒总,我要是跑出去,岂不是更好落入那些人的手里,您说那些人不会伤害您,我能不能暂时先留在您这?”

    “那估计不行。”寒邺回答。

    “为什么?”

    寒邺吓唬祈乖:“可能会死。”

    祈乖僵笑:“不,不会吧……”

    寒邺依旧用深邃的目光看着祈乖。

    如果,他猜的不错,在别墅四周安信号屏蔽器的人,就是老爷子的人。

    他们的目的,应该就是祈乖。

    不……或许应该说是白鲢。

    祈乖和白鲢长得很像,若是他们将祈乖当做白鲢带回去,至少可以迷惑老爷子一段时间。

    看着祈乖仓鼠一般,左顾右盼的眼睛,寒邺不得不承认,祈乖这人就如同白鲢所说的那样,性格纯良。

    这几天,他们三人住在一块,他明显的感觉到,祈乖似乎很怕他,但他又会在心里暗暗的咒骂他。

    刚刚在浴室,他摔倒,祈乖明明很想幸灾乐祸,但最后他还是竭力救自己。

    这人,将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

    就这样被老爷子带走,还真是可惜。

    只是,他好不容易,在老爷子的人来之前将白鲢骗走,如果不能将祈乖这个替身,交给老爷子的人带走,只怕,白鲢就危险了。

    为了白鲢,寒邺在心中暗暗的对祈乖说了一声抱歉。

    第二十六章 他的呼吸,总在他耳后,若有若无

    “祈乖,我最后再说一次,赶紧离开这里。“

    “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他们不敢动我,是因为他们暂时还动不了我。“

    “但若他们看到你一个外人在,你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我就不保证了。”

    寒邺解释完,无视震惊的嘴巴能塞下一颗鸡蛋的祈乖,就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休息。

    窗外的雷声逐渐消散,雨声也变小了。

    但是祈乖的内心却愈发的急躁儿,他艰难的思索着,自己要不要离开这里。

    突然,他回过头,冷不丁的问了寒邺一句:“ 寒总,现在是法治社会,您刚说的好像自己被黑社会盯上了,家都要被一窝端了似的,一定是在诓我,你其实,是想让我离开这里吧?”

    寒邺饱受胃出血的折磨,方才他还能和祈乖说了那么多话,已经废了他很多力气了。

    因此,这会儿他听到祈乖的质问,也只是懒懒的掀了一下眼皮,并没有做什么回复。

    但寒邺的内心,可不像他表现的这样。

    他以为祈乖这是意识到被骗了。

    谁知道,祈乖的下一句话,让寒邺觉得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祈乖走到寒邺身边,大着胆子拍了拍寒邺的肩膀:“寒总,胃出血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病,您何苦编出这么一番话,把我支走呢。”

    看着祈乖那一双清澈见底的双眼,寒邺有些无语。

    他好天真。

    “祈乖,你想多了,我已经没事了,你可以离开了。”

    要不是现在因为胃出血,疼的要死,寒邺早就起身将祈乖赶出去了。

    可祈乖却不依不饶:“寒总,胃出血可不是小事,这是会危及生命的,现在他们安装了信号屏蔽器,120打不通,但咱们必须要想办法,去医院。”

    “不用!”

    寒邺哑着嗓子回绝了,一下说了那么多话,寒邺的喉咙早就渴的冒烟儿了。

    他艰难的伸长胳膊,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了一杯水,刚要喝下去,一只手伸了过来,抢走了他手里的水杯。

    寒邺自从来到江城,虽说不是养尊处优,那也从来没被人当面抢过东西。

    他不耐的质问道:“祈乖,你做什么?”

    祈乖将水杯放回到了茶几上,回道:“百度上说了,胃出血在救治之前,是不能吃任何东西的。”

    寒邺看着祈乖的脸上,写满了对自己的关切。

    祈乖还一直念叨,胃出血,胃出血。

    他突然有点后悔,将祈乖的消息这么早放到了老爷子耳目那。

    可一想到,如果白鲢若是被老爷子带走,会遭遇的后果……

    寒邺又狠下心来。 “我的事,不用你管,赶紧离开这里。”

    被寒邺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么冰冷的态度对待,祈乖也终于也萌生了一点退意儿。

    再说了,他完全可以跑到保安室去让保安带人把那些屏蔽器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