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乖总觉得白鲢说的话很不对劲儿,还没等他说什么,就看到白鲢已经躺在了沙发上,还专门撩起了自己凌乱的额发,露出脑门上红肿的鼓包。

    尽管觉得小小的创口贴根本盖不住白鲢的伤口,但受伤的人乐意,祁乖自然不会说些什么。

    他小心的撕开创口贴,轻轻的贴在白鲢的肿包上,他的动作很轻柔,但白鲢的反应却很夸张。

    “啊~”

    “嘶 ~”

    “哎呦 ~”

    等等故意拖长音调的语气助词,不停的从白鲢的口中,呻吟出来。

    祁乖被呻吟的,手指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

    手下一个没注意,指甲狠狠的刮在白鲢的肿包上。

    “啊!”

    白鲢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显然是痛狠了。

    祁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白鲢的反应,看到对方吃痛,祁乖笑弯了唇。

    白鲢眯着眼睛转过头,危险的盯着祁乖:“小祁,你学坏了啊。”

    祁乖的笑容僵在唇角……

    第二天。

    祁乖顶着两只黑眼圈出现在杜昇的面前。

    正在喝豆浆的杜昇,看到祁乖这幅样子,直接一口豆浆喷了出来。

    “祁乖,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被狐狸精吸走了阳气似的?”

    祁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这可不就是被狐狸精给吸走阳气了?

    昨天晚上,他不小心按伤了白鲢的伤口。可是白鲢却一口咬定他是故意的。

    不由分说,就把他按倒在沙发上,在他身上各种挤压按。

    最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和白鲢亲上了……

    回过神来的他,推开白鲢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以后,激动错愕的心情,还久久不能平复,以至于,他一夜没睡。

    现在的黑眼圈都不知道能不能和熊猫媲美。

    “祁乖,你怎么了?你不会一夜没睡,都在学习吧?”

    一直得不到祁乖回答的杜昇,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你就算不想当倒数第二了,也不能这么拼啊?”

    “我没事。”

    祁乖喝了一杯豆浆,嘴里含糊不清的回答着杜昇,脑子却还在想,自己和白鲢为什么会亲到一起的事。

    明明,李律师告诉过他,白鲢之前的种种,都是在耍自己玩。

    所以,就算昨天,他误会了白鲢是流氓,应该向白鲢表达歉意。

    但,就李律师说的那些话而言, 他祁乖和白鲢现在,就算没到撕破脸,水火不相容的状态,那也不该亲到一起啊。

    祁乖的手,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唇角、

    昨天,他被亲的意乱情迷之际,他听到白鲢含糊不清的在他耳边呢喃了一句。 勾引人小骚货后,就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祁乖没想到,平日里温柔似水的白鲢,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荤话。

    他当时的震惊,足以让他的大脑陷入死机状态。

    现在,祁乖才想起来懊恼……

    “祁乖,你……真的没事吗?”

    杜昇看着祁乖一会黑着脸懊恼,一会儿红着脸蹙眉,他现在开始怀疑自己的同桌学习学傻了。

    “你说你这么拼干嘛啊,难不成你真的像传言里的说的那样,这么努力学习是想变成祁侑那样的学霸,好吸引路炫的注意?”

    杜昇想来想去,只有这一个念头。

    祁乖微微一笑:“杜昇,你不要乱想,我真的没事。”

    “是吗?”

    杜昇将信将疑。

    “赶紧吃饭!”

    祁乖拿起油条就往豆浆里面泡,然后端起碗就往嘴里送。

    杜昇震惊的看着祁乖:“祁乖你还说你没事,平时你都不喜欢豆浆泡油条的,你说你只喝甜豆浆,吃咸豆浆会拉肚子,现在你居然想也不想,就用油条泡豆浆!”

    听着杜昇震耳欲聋的指责,祁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在严重走神。

    “那我不吃了,我先去个厕所。”

    祁乖将豆浆和油条塞到杜昇的手里,就朝厕所奔去。

    杜昇看着祁乖的背影,默默的叹息。

    “祁乖真是喜欢惨了路炫啊。”

    “你说,祁乖喜欢路炫?”

    杜昇正在感慨,冷不丁的从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杜昇回头看到,自己的身后,居然站着一个 男人,。

    男人一张俊美的脸,像是大自然精心雕刻的一般,每一个线条,都被仿佛是被精心刻画过的一般。

    他的五官深邃立体,每一个部位,都精致绝美,找不到一丝瑕疵。

    他的眼睛,是形状姣好的桃花眸,里面的瞳孔,黑如曜石,却又带着一丝让人猜不透的深沉。

    更重要的是,男人的长相,居然和祁乖有几分相似。

    但和祁乖的青涩不同,这个男人身上带着几分令人不可忽视的气场。

    白鲢。

    杜昇是认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