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祈侑也姓祈,或许他们两个人上辈子真的是一家人呢。

    “好,”祈乖冲祈侑荡起一抹笑:“弟弟好。”

    在听到弟弟两个字之后,祈侑的眼神迅速发生了变化,他隐在黑暗中的唇角缓慢的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哥哥,这么多年了,你终于再次喊我弟弟了呢。

    祈乖完全没注意到祈侑的变化,他出教室的时候,忘记穿外套了,天气虽然刚刚进入初秋,可是昼夜温差过大。

    被冷冽的风一吹,祈乖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阿嚏!”

    祈乖没忍住,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

    祈侑这才意识到祈乖只穿了一件t恤,于是他赶紧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祈乖的身上。

    “赶紧穿上。”

    祈乖背上一暖,但他总觉得怪异,他一个大男人,吹点冷风而已还不至于披另一个人的衣服。

    他把衣服脱下来,想还给祈侑。

    祈侑看出了他的企图:“我不怕冷,你穿着吧,马上就要考试了,冻坏了身体可不好。”

    祈乖愣了一下,拍了拍脑袋:“对啊,马上就要考试了,祈——弟弟,我得赶紧回去复习,不能陪你在这说话了。”

    祈乖不由分说的将衣服塞回到祈侑的手里,就要离开。

    “嘶~”

    指腹猛的一痛,祈乖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居然不知何时被利刃给割伤了。

    而……他刚刚除了祈侑的衣服,什么东西也没碰。

    祈乖诧异的看着祈侑,以及他手里的衣服:“你在衣服里面藏刀?”

    祈侑的脸上划过一道惊慌,但很快就被他压下,他翻了翻衣服的口袋,从里面拿出染血的刀。

    “今天做了一个美工作业,估计是没注意,顺手将工具塞到兜里了。”

    祈乖嘴巴一抽,干笑起来:“原,原来是这样啊。”

    谁做美工作业用瑞士军刀啊!

    祈侑没有发觉祈乖的异样, 他只顾着看祈乖流血的手指,神态之慌乱,甚至比祈乖这个被割伤的人还要慌乱。

    “你的手没事吧,要不要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了,不用了。”

    祈乖就算反应再迟钝,也发觉出祈侑对自己似乎过分关注了些。

    他哪里还敢让祈侑跟着他一起去医务室啊。

    祈乖赶紧转移话题:“我认识一个老师,他正好找我有事,他那有药,我到那涂一点就行了。 ”

    “老师?”

    祈侑皱眉:“就是今天罚路玹去扫厕所的那个老师?”

    祈乖汗颜:“对,就是他。”

    祈侑不放心道:“他只是生活老师,宿舍里面未必有治疗割伤的药,我还是带你去医务室吧。”

    说着祈侑就要伸手抓祈乖的手,想到他去医务室。

    祈乖只好往后躲,谁知道,他只不过后退了一小步,整个人的身体就被后方大力一拽,跌落在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几乎是在一刹那,祈乖就确认了自己身后之人是谁。

    他按着白鲢的胳膊,站稳脚步,转头询问:“白鲢,你怎么来了?”

    白鲢却阴沉着一双眼睛,哪怕他还带着口罩,祈乖也能敏感的察觉到,此刻对方的脸色,是多么的阴沉如水。

    “你,你怎么了?”

    祈乖有些心惊,他一边询问白鲢,一边扭动手腕,试图挣脱他的禁锢。

    谁知道,他越挣扎,白鲢的手劲儿就越大,到了最后,他的手钢铁一般禁锢在了祈乖的腰上。

    “祈乖,你住进学校,口口声声为了学习,下午引得路玹当众求婚,晚上又夜会男人,这难道就是你学习的方式?”

    白鲢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凌厉,目光可怖。

    这几天,他在学校每时每刻,都听到同学们谈论祈乖和路玹的陈年旧爱的故事。

    他听了这些话,很不爽。

    他觉得自己的宝贝被人觊觎了。

    不,准确的来说,是已经被人觊觎过了,而且还是他的宝贝自己凑上去的。

    白鲢一想到这,就心中发堵,这样的情绪积压在心中不得释放就算了,偏偏还没等他排出,就又看到祈乖和祈侑这般亲密。

    祈乖学校里的桃花可真多啊。

    祈乖第一次见到白鲢如此阴沉的表情,他有些害怕,可也因白鲢这些难听的话而生气。

    路玹那般,他也始料未及,至于祈侑约他见面,他坦坦荡荡。

    白鲢凭什么这样说他!

    怒火攻心的祈乖,一口气没喘上来,浑身就开始颤抖起来,他 奋力挣扎道:“没错,我就是这样的学习方式,可这关你什么事?”

    白鲢抓紧了祈乖的手腕,居高临下的看着祈乖:“既然知道错了,那现在就跟我宿舍,等你集训结束之后,还是老老实实的跟我回去住,少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