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路玹低估了白鲢,只见白鲢的动作异常的敏捷,他一个闪身便来到了路玹的面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钢筋从他手里抢走。

    随后一棒子打晕了路玹。

    祈乖看着白鲢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看着他将塞在自己嘴里的破布条拿下,看着他温柔给自己擦拭着脸上的灰尘。

    祈乖鼻子猛的一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諵砜。

    他看着白鲢,这个曾经让他感到无比亲切的人,他仔细端看着对方的眉眼,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像是冬日里的暖阳,让祈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对不起小乖,我来晚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祈乖还是止不住的哭泣。

    被绑架他没有哭,被打耳光他也没有哭,却在见到白鲢的时候,他一点也控制不住的眼泪。

    白鲢看到祈乖的眼泪,心里一阵揪痛,他紧紧地抱住祈乖,一直重复着对不起。

    他知道,这些日子以来,祈乖所经历的痛苦和折磨,远超过他的想象。

    他看着 祈乖 的脸,那双曾经充满生气的眼睛,现在却满是恐惧和无助。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白鲢给祈乖送了绑,祈乖就像一只被主人解救的小猫一样扑到祈乖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祈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浸透了白鲢的衣襟上,他 一边哭泣,一边断断续续地问出了自己这半年来最委屈的事情:“这半年你去哪了?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白鲢呼吸一顿,他紧紧地抱着諵砜祈乖,声音沙哑地回答道:“对不起小乖,我有我的苦衷,我派人一直在暗中保护你,我从未真正的离开过你。”

    他的话让祈乖更加委屈,他用力地抱着白鲢,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对方的身体里,委屈巴巴的抱怨:“可我还是被路玹绑了。”

    白鲢愧疚的要命:“抱歉小乖,是我没本事,让路玹钻了空子,都是我的错。”

    祈乖并没有生白鲢的气,甚至,他很开心,开心能再次见到白鲢。

    路玹看起来那么癫狂,他以为自己真的会被路玹给撕票,他怕死,也怕再也见不到表链。

    他用力地抱着白鲢,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对方的身体里,他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可我还是被路玹绑了。”

    白鲢愧疚的要命:“抱歉小乖,是我没本事,让路玹钻了空子,都是我的错。”

    看到祈乖脸上和四肢的红痕,白鲢心中的内疚和懊恼达到了峰值,他毫不犹豫地将钢筋棍塞到祈乖的手里,指着自己的后背:“小乖,你打我吧,狠狠地打,只要能让你出气。但我还要解释,这半年离开你,我是迫不得已..”

    祈乖愣住了,他看着手中的钢筋棍,又看向白鲢,对方就像一只干了错事的小狗,挣心虚忐忑的等待主人处罚。

    祈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看着白鲢,突然吻了上去……

    白鲢立刻反客为主,他扣住祈乖的后脑,疯狂地索取,像是要将这半年来的思念和愧疚刻在祈乖嘴里一般,他的舌尖撬开祈乖的牙关,疯狂的攻城掠地。

    祈乖的手紧紧地搂着白鲢的腰,这一刻,所有的委屈、痛苦、恐惧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两颗相爱的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那疯狂的吻。

    白鲢抱着祈乖走出厂房的时候,正经过昏死过去的路玹旁边,眼看着白鲢要从路玹身上踏过去,祈乖连忙阻拦:“等一下!”

    白鲢立刻敏感的拧着眉:“你心疼他了?”

    祈乖一愣,不轻不重的在他胸口拧了一下:“你胡说什么?”

    白鲢假装痛苦的哀嚎:“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小心眼吃醋!”

    祈乖轻笑了两声,又肉疼的嘟囔:“好了,我说的不是路玹,是他身边的这些纸币,你刚刚烧了几箱子,剩下的,难道你还要给路玹留着?”

    白鲢捏了捏祈乖的鼻子:“小财迷,你看着这是什么?”

    白鲢蹲下身子,从箱子里面拿出一沓钱送到祈乖的手里。

    祈乖不明所以的接过钱,却在下一秒,错愕的睁大了眼睛。

    原来这几箱纸币,都是上下两张是真币,中间全是天地银行的纸币,也就是冥币。

    怪不得白鲢一次烧一箱也不心疼。

    白鲢解释:“他张口就要一千万现金,那时候银行都已经下班了,就算用最快的办法去凑,也要等到明早,我放心不下你,只好用了这个办法。说到底还是这个家伙蠢,真钱假钱都分不清!啧啧,我已经报警了,希望他到时候能好好问问警察如何辨别假币。”

    祈乖怜悯的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路玹。

    也不知道,路玹醒来后,发现自己是为了一箱子假钱功亏一篑的时候,会不会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