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打车去就行。”

    “在我这儿不行。”枕风眠说,“睡吧,今天辛苦了,我的小主持人醉。”

    但陶醉没那么甘心就这样度过最后一晚。

    她闻着房间里和南栖市他家里如出一辙的香气,觉得有个谜题,觉得是时候该解开了。

    “枕风眠。”

    “嗯。”

    “那款香水到底叫什么啊?”

    “还没猜出来?”

    “没有......”

    “说你傻,一点都不亏。”

    “我才不傻呢。”

    “陶醉。”

    “干嘛?”

    “没叫你。”

    “嗯?”

    “我是说——”

    “香水的名字叫陶醉。”

    作者有话说:

    我说枕老师你别太会。

    姓席的、姓陆的、姓廖的、姓顾的、梁老师,你们现在在我心里的位置,就是:统一立正,向后退。

    【注:

    我是一朵盛开的夏荷,多希望你能看见现在的我。

    风霜还不曾来侵蚀,秋雨也未滴落。

    青涩的季节又已离我远去。

    我已亭亭,不忧也不惧。

    现在正是我最美丽的时刻,重门却已深锁。

    在芬芳的笑靥之后,谁人知我莲的心事。

    无缘的你啊,不是来得太早,就是太迟。

    ——席慕蓉《莲的心事》

    “你已亭亭,无忧亦无惧。”由此演变而来。】

    第36章 36 、白杨少年

    “香水的名字叫陶醉?”她千算万算, 都没算到会是这个答案。

    “嗯。”

    “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枕风眠听着她这懵懂又好奇的语调,简直是服了。

    一个男人用她的名字来命名一道香水,能为什么?

    看她这样不识趣, 他双臂施力, 有些赌气地把人往怀里紧了紧,然后,无奈地沉沉叹了口气。

    本想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但越想越觉得不甘心,实在是没忍住,才没好气地来了句:“我闲的!”

    陶醉察觉到他陡然一转的语调,娇嗔地责问:“你这么凶干嘛呀?”

    枕风眠听了, 又立刻认怂,柔下声调, 重新给了她一次机会:“那你好好回答,我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她猜测着答:“我名字的寓意好?”

    枕风眠:“......”

    “你看, 我好好回答了,你又不理我, 也不告诉我对不对。”

    “不能是我想你了么。”他是真没办法了, 只好直白地说出了答案。

    “啊?”陶醉一愣。

    这......也行吧。

    “枕风眠。”

    “嗯。”

    “你不会早就喜欢上我了吧?”

    “嗯。”

    “多早?”

    “见你第一面的时候。”

    陶醉一直以为, 他口中的第一面,是他们重逢后的第一面。

    殊不知,他说的第一面, 是他们人生的第一面。

    那时的她, 像个从天而降的小英雄,保护了他的大英雄。

    然后, 用动听嗓音, 护他一夜又一夜的好梦。

    -

    翌日早晨, 枕风眠先开车把她送到了机场,然后才回公司上班。

    飞机落地南栖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陶醉先给枕风眠发过去一条消息,说自己已经平安抵达,然后又给陶亦鸿发了个消息,说自己下午有些事情要处理,晚上再回家。

    从机场出来,她便直接打车去了姜素月家。

    姜素月家正好在从机场到电视台的路上,再加上她正好买了个尤克里里要送给姜穗岁,所以就想着拐过去一趟。

    路上,陶醉看到消息,说朝大官网已经可以查询研究生拟录取的结果。

    她虽然信心满满,但查询的时候还是难免紧张,好在,最终的结果是好的。

    她以笔试复试双第一的成绩成功被国际传播白杨班录取。

    有种期待,终于如释重负。

    二十分钟后,计程车在姜素月社区门口停下,陶醉拿好东西下车,往她家走去。

    进了单元门,乘上电梯,到达十二楼,跟“叮”的到达提示音一同响起的,是奶声奶气的一句:“干妈!”

    陶醉垂眸,看到姜穗岁早已经在电梯门口等她了。

    见状,她立马就笑开了,半蹲下来,张开双臂把小朋友抱了起来。

    “干妈,”姜穗岁胖乎乎的小手搂着她的脖颈,有些委屈地说,“你好久都没有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不爱穗岁了呢。”

    “怎么会呢,干妈忙着去考试了。”

    “那干妈考上了吗?”

    “嗯。”

    “干妈好棒!”

    “好了,乖,”走到家门口,姜素月看着陶醉怀里的姜穗岁,跟她说,“我们穗岁先去把自己没画完的那幅画画完,让你干妈先把午饭吃了,好不好?”

    姜穗岁小朋友很乖,一听陶醉还没吃饭,便动作俐落地从她身上爬了下来:“好的,干妈,你要好好吃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