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怪你。”枕风眠边说着边俯身,让她躺回去,又给她掖好被角,“不说话了,闭上眼睛再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陶醉两只手捏着被子边,点头道:“嗯。”

    “真乖。”说完,枕风眠手掌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低头就要亲她。

    陶醉见了,立刻以手掩唇,制止了他的动作:“你不要亲我……”

    “怎么了?”

    “传染给你怎么办。”

    “没事,我乐意受着。”

    说完,在她唇上落了个温柔至极的吻。

    吻完,又开始唱歌哄人。

    陶醉:得,这一觉又是幸幸福福睡过去的。

    第二天早上醒来,陶醉的体温已经成功恢复到了三十六度五,并且原先的不适感也都全部消失了。

    她从卧室走出,身子往外一探,看到那两人正在“各司其职”地,一个在厨房煮粥,一个在客厅切水果。

    看到这儿,她放下了心,转身去了卫生间。

    却不曾想,这一转身,让她错失了一场好戏。

    “穿着睡衣往外跑,她什么时候养成的这坏习惯?”枕风眠站在厨房里,低着眸,一边拿勺舀粥一边喃喃自语,“等她好了,我得好好跟她谈谈这件事。”

    “那个——”正在剥柳丁的虞星一听,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怯生生地抬高了手,“我能坦白从宽吗?”

    枕风眠:“?”

    虞星:“她这个坏毛病是跟我学的。”

    枕风眠:“……”

    读大学的时候,冬天虽然冷,但架不住室内暖气开的足啊。

    于是,睡衣外面罩个外套便成了女大学生的日常装扮,毕竟在室外待的时间也不会太长。

    虽然跟好好穿衣服比起来还是冷了点儿,但架不住年轻就是资本啊。

    然后,此习惯慢慢发展,就演变成了只要不长期待在室外,冬天绝对不穿厚衣服。

    前天,两个人去超市,陶醉想着从单元门到车上就一会儿的功夫,所以就没怎么好好穿衣服。

    哪成想,就这几步路的功夫,那雪就跟往下盖的一样,浇了她一身。

    然后,她昨天早上又心血来潮,要去雪地上写字给他拍照片。

    这样一来二去,铁人都得生病。

    枕风眠听到这个答案,眼神虽不敢说有责怪,但至少是瞬间冷了下来。

    他这人吧,帅是帅,但面相真的属于偏冷那种,剑眉星眸,气质冷峻。

    因此,这目光突然间这么一沉,虞星心里还真有点儿犯怵。

    “别生气别生气,这样吧,我跟你说个事,力图将功补过。”虞星立刻转话锋道,“昨天我不是把你送东西的事情告诉醉宝了么,结果你知道醉宝说什么吗?”

    枕风眠:“说什么?”

    虞星想起昨晚跟陶醉说完这个事,说完之后,便听到了一阵轻轻吸鼻子的声音。

    她听到之后,一脸担心地问:“怎么了醉宝?是身体不舒服吗?”

    陶醉摇摇头,说:“没有。”

    然后,虞星就听到她在夜色里,一字一句道:“只是忽然觉得——”

    “命运真的赐给我一个很好的爱人。”

    作者有话说:

    枕风眠:你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