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地主我乐意!而且规则里又没说不?行...”许思祈的语气由理直气壮变成轻声嘟囔,而后又像是着急般,催促苏玥:“快快快,轮到你了。”

    程屿年看女生欲盖弥彰的模样,眼睛半阖,笑意都快满溢。

    而另一边,苏玥却开始倒霉。

    她自己也接连踩入许思祈的领地,尤其是“西班牙”这块地,已经是第三?次了,而且这次她还刚建了座房!过路费又翻番了!

    苏玥怒:“下次再走进你的‘西班牙’,我就把这个?骰子吃了!”

    “包租婆”许思祈喜滋滋地收过钱,接话?道:“玩个?游戏,怎么还骗吃骗喝呢。”

    苏玥:“......!”

    程屿年实在没忍住,手背轻搭在鼻梁上?,无声地笑。

    以许思祈的经验,大富翁这游戏就是靠前期的迅速投资、占领,然后不?断地加盖房屋、甚至是旅馆。只要?铺的面够大,就有接连不?断的“冤大头?”上?赶着送钱。

    要?知道,大富翁的原名可叫“地产大亨”,英文?名,monopoly。

    啧啧,垄断啊垄断,万恶的资本主义?。

    然而,时?来运转,得意忘形的“资本主义?家”、又名“八处房产拥有者”许思祈——终于也开始品尝自己的恶果。

    程屿年并不?像许思祈和苏玥般争着抢地产,他就买了“美国”和“英国”,都是全地图里最贵的。

    而且,因为他不?争不?抢,默默搭了两栋房后大家都没太在意。

    只是当许思祈频繁踏入他人地界,递过苏玥“1500”块的过路费尚可以面不?改色,但要?递过程屿年“3000”甚至“5000”块的过路费时?,她因为大幅铺开后变得紧巴巴的资金链,直接断掉了。

    “哈哈哈!”苏玥落井下石,“哇!5000块啊5000块!思祈,终于该你卖房了——”

    许思祈差的可不?是一百两百,而是一千两千。

    她无声叹气,但愿赌服输。在一沓地契中找合适的房屋,准备折抵给银行。

    但程屿年却说,“没事,先欠着吧。”

    许思祈抬睫,旁边的人缓声补充道,“反正,我应该很快就走到你的地方。”

    “不?行!”苏玥义?正言辞,“她差的又不?是一星半点,还那么多?房,又没破产!”

    解不?解气是一回事儿,别忘了他们玩这个?游戏的初衷——给他俩独处找机会的,一起洗碗不?也是?

    程屿年让步,苏玥却再三?坚持,于是许思祈折中道:“那我先把这个?地方抵押在你这儿吧,等会儿有钱了再赎回来。”

    说着,把“比利时?”卡片递给了程屿年。

    苏玥:“那我等会儿走过‘比利时?’过路费给你俩谁啊?一人一半?你们当房产证写夫妻俩人名儿是吧?”

    “......”许思祈默。她有时?候真的很佩服苏玥的遣词造句能力,有种独特的创造力。

    以创死她为目的。

    -

    屋漏恰逢连夜雨。

    许思祈屡屡走入他人领地濒临破产也就算了,拿个?“机会”或“命运”卡牌,不?是拆房,就是罚款、被关“入狱”。

    倒霉的喝凉水都塞牙。

    苏玥看机会来了,等许思祈又摇到“命运”,主动道:“你可以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代?替,当然,我们等会儿也可以。”

    许思祈思考了一秒。

    有程师兄在,苏玥应该不?会选那种提问比较“劲爆”的卡牌吧?而且就算劲爆,她也没啥发?挥空间。

    实在不?想再卖地拆房了。

    许思祈指了一张真心话?,“就这个?吧。”

    苏玥扫了眼后乐了,很想看她哥的表情?,但忍住了,朝许思祈一本正经道:“你的初恋是谁?什么时?候?”

    呃,还好,也不?是什么多?隐秘的问题,许思祈都不?带想的:“不?知道。”

    “不?知道?”苏玥重复,批评她:“你能不?能认真点?!”

    “真不?知道呀。”许思祈耸肩,“大概我十岁左右吧,医院里意外认识的,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苏玥感叹,“思祈,我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你是太早熟还是心太大,十岁,连别人叫什么都不?知道就初恋了?”

    “所以,连别人名字都不?知道就喜欢他啊!喜欢人啥呀?”

    苏玥觉得自己问的颇有水平——还可以引申出许思祈的理想型。她蛮得意,眼尾微不?可察地瞥了瞥她哥。

    而程屿年头?颅轻垂,手指拾过一旁的骰子,漫不?经心地把玩。

    似乎在听,又似乎在神游。

    许思祈笑,“想知道啊?”

    话?毕,还朝苏玥招了招手。

    苏玥好奇凑过,耳朵贴近,然后听许思祈恶魔低语道:“这是、额外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