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欺辱夏国人的事情?,还是时有发生。

    佐藤大佐带来的东瀛士兵们早已经对平川大佐不满了。

    在沈听肆被佐藤大佐抓起来调查的这段时间,平川大佐也?没有闲着。

    这两年中沈听肆埋下来的钉子,全部被平川大佐给调查了出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和佐藤大佐争权,只?不过是明面上的事情?,并不会牵扯到底下的士兵们。

    可不调查不知道,如?今一查才发现?,他手下的人几乎已经要被佐藤大佐给搬空了!

    若是沈听肆再被佐藤大佐给弄死,那他可就是真正的要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了。

    到了那时,这整个北平城哪里还有半分他的立足之地?

    明明说好是两个人共治,随便他一直都忌惮着佐藤大佐,却也?从未对对方做过手脚。

    可他的一再忍让,换来的竟是对方的得寸进尺!

    平川大佐将调查来的资料锁到保险柜里,气?势汹汹的冲出办公室,然后就看到在走廊的尽头,松井中佐和佐藤大佐两个人正聚在一起言笑晏晏。

    明明松井中佐是他手下的人!

    平川大佐心中顿时感到一阵发凉。

    他们现?在都开始丝毫不避讳着他了,岂不是说明他们早已经成竹在胸?确认即便当着他的面儿互相勾结在一起,而他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吾命危矣……

    平川大佐怒气?冲冲的走上前去,一把?推开松井中佐,强硬的插进两个人的中间,丝毫不给面子的对佐藤大佐开口道,“佐藤君调查傅君也?已经调查了十多天了,可有调查出个什么结果来吗?”

    沈听肆做事自然是滴水不漏的,即便佐藤大佐对他严刑拷打,也?依旧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面对平川大佐的质问,佐藤大佐愣了一瞬,随后他又笑了起来,“这些?夏国人的骨头可硬了,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

    “呵,”佐藤大佐一席话?没说完,平川大佐便直接一声冷笑打断了他,“我看你是根本调查不出什么东西,故意关着傅君吧?”

    也?不等佐藤大佐解释出口,平川大佐直接噼里啪啦一顿输出,“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时间了,既然你什么都没有查出来,那就说明傅君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我现?在就要把?他给带回来。”

    佐藤大佐拦不住,能眼睁睁的看着平川大佐带人强势的冲到了监牢里面去。

    整个监牢里面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道,到处都是锋利可怖的尖刀,锯齿,锁链等用来严刑拷打的器具。

    铁锈与血腥的味道浓烈到窒息,摇曳的灯火和唯一的活物争夺着为数不多的空气?。

    漫天血腥的夜色成了一张扭曲的画卷,刑具的影子被拉长?,仿佛张牙舞爪的鬼影一般。

    沈听肆被铁链绑在刑架上,沾满血迹的破烂衣摆随着铁链垂落,轻微的摇曳着。

    外面响起了阵阵脚步声,每一步都带来重力的碾压在地面上血渍所产生的破碎声。

    平川大佐想过沈听肆会在佐藤大佐的手里吃尽苦头,但万万没想到,再次见?到的沈听肆,几乎被折磨成了一个血人。

    他急忙冲过去,气?急败坏的对着手下的人吩咐道,“还不快把?人给我放开!”

    现?在的北平城里,全心全意替他着想的,恐怕就只?有沈听肆一个人了。

    绑在双臂上的铁链被解开,沈听肆整个身体无力地滑落下来,平川大佐连忙搀扶住他,看着那张白净的的脸沾满血污,平川大佐心中隐隐升起了一抹愧疚之意来,“傅君,抱歉。”

    明明当日,他能够强势的不让佐藤大佐将沈听肆给带走,可为了维护两个人表面的和平,他终究还是并没有那样做。

    但结果换来了什么呢?

    他将佐藤大佐当成是自己人,即便气?愤于他和自己夺权,却也?从未想过对他下狠手。

    但佐藤大佐,却是要让自己死!

    因为有9999屏蔽痛觉,所以沈听肆的身体虽然看上去格外的凄惨,实际上的他并未受到太多的痛苦。

    只?不过,既然平川大佐如?此?的担心于他,他也?乐意在平川大作面前上演一出“主仆情?深”的戏码。

    沈听肆将整个身体都靠在平川大佐的身上,显得格外的虚弱,说话?都是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让平川君为我担心了。”

    平川大佐摇了摇头,“你先别说话?,你的伤太重了,需要找个医生好好给你治疗一下。”

    沈听肆努力挤出一抹笑来,只?不过这笑容衬得他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更加的惨白了,“麻烦平川君了。”

    平川大佐将沈听肆带出来,吩咐手下的人开车往医院赶,在去医院的路上,他将自己所调查到的结果告诉了沈听肆,“我和佐藤君之间,恐怕没有办法?善了了。”